這頓飯大家各懷心思,吃得不算舒心,但也沒有特別尷尬。
祁京墨一副散漫慵懶的模樣,專心地盯著薑宜吃飯,倒也沒有主找茬。
算起來,說話最多的,最活躍的,反而是莫希。
飯後,幾人在酒店門口道別。
莫希朝薑宜揚了揚手機:“我還要在聊城待一段時間,我們再約。”
陸亭舟適時開口說道:“爺爺下午在找你,空了給他回個電話。”
道別後,陸亭舟和莫希並肩往前走,兩人是大學校友,認識很多年了,最初,也是他帶薑宜去找莫希看診的。
陸亭舟抬眼:“嗯?”
陸亭舟怔了怔:“你跟患者說話也這麼直白嗎?”
陸亭舟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沒有什麼甘不甘心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至祁總,能護著。”
——
薑宜抬眸看著他,不懂他為什麼又開始怪氣。
薑宜瞥了他一眼,停下了腳步,對上祁京墨疑問的目,了瓣:“我去找個醫療箱。”
看著去找工作人員涉,拎著個急救箱朝自己走來,他心這纔好了些,哼哼了兩聲,接過手裡的東西,一起回了房間。
祁京墨看了一眼,懶洋洋在沙發上坐下,手卻沒:“你幫我摘。”
他右邊臉頰倒是沒那麼腫了,不過紅印子還在。
薑宜給他做了基本理後,讓他自己按著巾,手指托著他下和額頭,輕輕轉:“有沒有別的不舒服,耳鳴或者頭暈之類的?”
祁京墨抬眼,直直地看著:“薑醫生以為自己是大力士嗎?”
“畢竟從小到大,你還是第一個敢請我吃耳的人。”
薑宜怔了怔,避開他的目,收回手:“沒事就好,手出來。”
薑宜低頭用棉簽給他手背骨節的傷消毒,頭也沒抬:“隨你,報警抓我都行。”
他語調漫不經心,薑宜卻覺得他話裡有話。
手上的力道重了些:“明明是你先……”
薑宜不是他,說不出口,索低頭不說了。
薑宜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向他。心裡那點的不滿和別扭就這樣被他毫不避諱地用一種最難聽的詞說了出來。
祁京墨接著道:“我婚qj,你家暴,咱倆也是壞到一塊去了,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沒等回過神來,祁京墨已經出手抱住了,蹙眉,下意識想要掙開,他卻把抱得更了,雙臂像鐵桶一樣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