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會的日程安排有三天,翌日清晨,薑宜起床後便去跟醫館的人匯合,跟著陸老爺子流學習去了。
直到傍晚準備去餐廳吃飯時,他纔出現。
陸老爺子看了薑宜一眼,嗬嗬笑道:“祁總這是不放心一一,追到這裡來了?”
聞言,宋老驚訝問道:“薑丫頭,這位是……”
宋老詫異揚眉:“你這麼年輕就結婚啦,可惜了,我還想把我侄子介紹給你認識呢。”
還是陸老爺子發了話:“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團聚了,去吧。”
薑宜輕聲安道:“宋老就是開個玩笑。”
薑宜輕輕拍了他一下:“你別說,宋老德高重,是很值得敬重的。”
晚餐是自助的,兩人拿了些食找了個位置坐下,幾乎是同時,一個影也在對麵坐下了。
薑宜抬起頭,就見徐子驁端著盤子,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瀲灩著水,笑著看向。
這次醫學流會是國家級別的,中西醫都有,徐子驁在也不奇怪。
徐子驁用筷子點了點盤子:“吃飯啊。”
祁京墨掀起眼皮,毫不留地趕人:“招呼打完了,你可以走了。”
祁京墨睨了他一眼,暗含警告。徐子驁就當沒看見,目落在薑宜上,笑著開口:“薑醫生昨天的匯報很有意思,讓'聞問切'標準化、資料化,能否聊一聊?”
“醫學不分家,中西結合也一直是熱門的話題。隻是我一直覺得,你們中醫注重傳統,好多老頭都是老古板,沒想到也這麼與時俱進。”
不過還是彎了彎,溫聲道:“醫者仁心,都是為了病人服務,不拘於什麼手段和方法……”
可後者渾然不覺,看著祁京墨越來越冷的臉,反而興致,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薑宜話說到一半,邊喂過來一片牛,薑宜怔了怔。
當著徐子驁的麵,薑宜張吃下了他喂的東西,然後拿起筷子:“我自己來吧。”
“以後離姓徐的遠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損友,”祁京墨冷哼了一聲,“他最喜歡捉弄人,別信他的話。”
祁京墨瞇了瞇眼,深邃的眼底閃過一危險:“一一覺得呢?”
祁京墨眼底噙著笑意,低頭湊到耳邊,低沉的嗓音帶笑:“我和一一之間,可沒有隔著肚皮。”
“我都在,”他手覆上的小腹,意有所指,“這裡麵。”
實在沒有他這麼厚臉皮,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種話。
然後逃似的進了浴室。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他低頭看了眼訊息,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