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是在祁京墨給洗澡時醒來的。
眼前的人半蹲在浴缸前,袖口半挽,垂著眼,模樣認真。
嚨有些乾,無意識地了,眼睛卻一直盯著祁京墨。
“醒了?”
水麵被破開,水花四濺,空氣中響起清脆的聲音。
薑宜卻恍然未覺,彎了彎,朝他笑:“真的。”
“你。”
“見過。”
薑宜卻小幅度地搖了搖頭:“不能告訴你。”
醉酒的薑宜,跟平常很不一樣,平時總是冷靜溫和的,緒沒有太多波,但此時卻多了許多俏和靈,像個小孩子。
“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祁京墨呼吸一滯,閉了閉眼,到底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我們去床上看好不好?水快冷了。”
水麵起伏漾,祁京墨低頭,看著那一雪玉骨,額角突突直跳。
薑宜疑地看著他。
這個高度……
他將人撈進懷裡,相,是一種不同於那種刺激的滿足。
很配合。
他手指從臉頰輕輕劃過,看著失焦的瞳孔,微張的紅,一不控的占有陡然升起。
薑宜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裡他也渾然不覺,隻是固執地想要聽到這個稱呼。
明明,明明他們也是從小就認識的。
薑宜難地蹙眉,眼底洇出淚,晶瑩的淚珠掛在睫上,要掉不掉的,看起來格外可憐。
至此刻,眼裡隻有他一個。
“京墨哥哥……”
祁京墨脊背像一張繃的弓,撐得滿滿的,像是隨時都會斷掉。
“就是這樣,很棒。”
哪知,一直乖順的薑宜卻突然手推他,他一時不設防,竟然被推出去了。
薑宜擰眉:“哥哥不是老公……”
祁京墨怔了怔,反應過來的意思後,冷峻的眉眼綻開笑意。
“是哥哥,也是老公。”
聽到這個名字,薑宜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臉,瓣微:“祁京墨……”
祁京墨乾脆將人抱起,水嘩啦啦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