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和祁京墨趕回薑家時,看到的就是坐在沙發上眼眶通紅的薑媛,以及跪在一旁的陸亭舟。
林青蕓拉著薑媛的手,安似的拍了拍的肩膀,角了,沒說話。
原本跪得筆直的陸亭舟聽見薑宜的聲音,形一僵,側臉繃著,一言不發。
薑宜有些急了:“你們說話呀?”
回過神,冷靜了些:“你們我回來,又不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我能做什麼?”
薑宜溫聲看過去,認得這個孩子,是薑媛的工作助理雙雙,負責演出期間的事宜和平時的一些小事。
隻是沒想到,推門進去,就看到薑媛和陸亭舟躺在一張床上。
薑媛算是半個圈人,一向沒有什麼緋聞,在公眾麵前是明艷驕矜的大小姐形象,是熱舞蹈的天才舞蹈家。更何況,這次事件的當事人又牽涉到口碑很好的陸家,這樣的新聞,也算是一大點了。
陸亭舟不是那樣的人。
薑宜看向薑媛,抿了抿,問道:“雙雙說的,都是真的?”
見狀,林青蕓手將薑媛攬進懷裡,抬頭冷凝著:“你妹妹都被欺負了,你還能問出這樣的話?你讓怎麼回答?”
他雖然跪著,但脊背卻得筆直,像一尊僵石化的雕塑。
“亭舟哥,”薑宜走上前,抿了抿,“你有什麼要說,或者要解釋的嗎?”
他嗓音帶著乾的啞:“我無話可說。”
陸老爺子看了眼跪在地上沉默的孫子,眼底閃過一掙紮:“這件事,我一定會給薑家一個說法的。”
陸老爺子看著陸亭舟,如果他再不開口,那他也沒辦法幫他了。
“這還不簡單嗎?”
祁京墨懶洋洋地抱著手臂看戲,腔調裡帶著笑意:“陸醫生和薑二小姐兩相悅,郎才貌,熱中的小開個房再正常不過了,誰還能嚼什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