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薑宜拿起包就準備下班了,祁京墨已經等在外麵了。
不確定他要怎麼選。
“嗯,”薑宜點點頭,“陸爺爺說他狀態不太好,從昨晚到現在依舊不肯開口,現在還在祠堂前跪著。”
“不知道,”薑宜眉心微蹙,輕聲道,“但我總得做點什麼。”
說完,他輕踩油門,調頭朝著陸家的方向去了。
“我下午看到輿論已經反轉了,如果不是陸家出手,那就是薑家做的?”有些不解,“可是陸家沒有表態的前提下,爺爺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那會是誰在後麵推波助瀾呢?”
“現在不都流行什麼磕CP嗎?中醫世家繼承人和天才舞蹈家,你不磕嗎?”
“我手機能上網。”他散漫著腔調,強調,“5G。”
到了陸家,管家早早就候著了,薑宜轉看著祁京墨:“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
“沒事,陳伯,”薑宜以前沒來陸家,跟管家伯伯也很悉,回頭朝著祁京墨說道,“你隨意,我聊完再來找你。”
祁京墨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麵前的茶,又看著快步離開的影,冷哼了聲:“小沒良心的。”
薑宜點點頭,沒說客套話,推門進去。
薑宜踏進去後,一眼就看見了跪在團上的陸亭舟。
腳步放得輕,走到他旁邊蹲下,輕聲喚了句:“亭舟哥。”
“你怎麼來了?”說完他又反應過來,“爺爺讓你來的?“
陸亭舟在薑宜眼裡,一直都是風霽月的模樣,永遠不急不緩遊刃有餘,好像什麼事在他眼裡都不是問題。
乍然看著這樣的陸亭舟,薑宜心中突然泛起一陣酸,眼眶忍不住泛紅。
說完,起小跑著出去,不到兩分鐘,又端著一盤子東西進來了。
陸亭舟沒,薑宜力氣沒他大,扶不起來。
跪著,他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