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宜連忙翻下床,找來溫度計給他量了量。
怎麼這麼高?
祁京墨看著皺的眉頭,拉長了調子:“老婆,我還沒燒傻。”
薑宜沒空跟他開玩笑:“你發燒了,起床我送你去醫院。”
“我怎麼會發燒?”
昨晚兩人在臺上待了很久,上沾了雨,後來又劇烈運,熬了夜……
“我不去醫院。”祁京墨薄微抿。
“不是有你嗎,薑醫生。”祁京墨看著。
祁京墨不說話,隻是那樣默默地看著。
試圖跟他商量:“我先送你去醫院,讓安姨陪著你,我中午再過來好不好?”
沒辦法丟下那些病人,他們甚至有的人還是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的。
他蒼白,甚至有些乾涸起皮了,看著他虛弱的樣子,心裡更加疚了。
祁京墨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不用,家裡有退燒藥,我吃兩顆就好了。”
最終,還是薑宜先妥協了。
“你先吃藥,要到了中午還不退燒就必須得去醫院了。”
話是這樣說,可那粒藥丸安安靜靜躺在他掌心,沒。
“你不去洗漱嗎?快遲到了。”
薑宜去了洗手間,洗漱完換好服後,先去找了安姨,代了很多注意事項。
“有事給我打電話,我中午回來一趟。”
“但你……”
“發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去吧,不然要遲到了,讓病人等著可不好。”
確實不走不行了,薑宜隻好拎著包下樓。
稀奇,竟然會發燒!
他看了眼掌心的藥丸,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開始細細思索,該病幾天好呢?
薑宜到了醫院就一直在忙,病人一個接著一個,一上午都沒有空閑的時間。
“原來陸醫生真的跟談了啊,說是已經訂婚了。”
“真的嗎?我怎麼一點風聲沒聽到,陸醫生這樣的人,我很難想象他結婚誒!”
聽著周圍的人七八舌都在議論這件事,小餘忍不住湊到薑宜麵前問道:“薑醫生,你跟陸醫生關繫好,你告訴我這是真的假的啊?”
“白紙黑字,都發公告了,假不了。”
“薑媛,薑宜,”看著照片,小餘嘀咕著兩個人的名字,突然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抬頭看著薑宜,“薑醫生,跟你……”
小餘張得能塞下一個鵝蛋,而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們都是從小都認識,怪不得!”
小餘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們倆姐妹的份,我能告訴其他人嗎?”
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的事,無法乾涉。
曦曦說得對,年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不論是陸亭舟,還是薑媛。
退了出來,看了眼時間,給安姨打了個電話,問了問祁京墨的況。
“不知道退燒沒,我要給他量溫他不讓,我讓他吃藥他也不吃。”
安姨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太太,我雖然不是醫生,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掛了電話,給祁京墨發了條訊息:【你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手指微,接了起來。
“沒事咳咳咳……”祁京墨靠在椅子上,上是一套黑的居家服,一臉虛弱的開口。
“有點工作要理。”
祁京墨臉不紅心不跳,把一旁開著視訊會議的電腦推遠了些:“有些工作,隻有我才能做,沒辦法。”
祁京墨:“安姨跟你告狀了?”
薑宜瞪大了眼睛:“我、我沒有。”
祁京墨幽怨地看了一眼,幽幽道:“生病的人需要的是和關心,不是質問和責備。”
了,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