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親。
祁京墨腦子裡天人戰,就在這短短幾分,薑宜已經把蘇葉水煮好了。
“這個趁熱喝。”
“薑湯蘇葉飲,喝了散寒,發汗解表。”
結滾了滾,還是剋製住了,他接過手裡的碗,仰頭一飲而盡。
“我還有工作,先去書房了。”
薑宜看著他的背影,有些疑,這工作這麼重要嗎?
晚上,薑宜盯著祁京墨吃完藥,早早地準備睡覺了。
“都聽薑醫生的。”祁京墨從善如流,掀開被子睡了進去。
“好。”
過了會兒,他自己往外退了退,拉開點距離,語氣很低:“你這麼照顧我,跟我離得這麼近,不怕被我傳染嗎?”
溫聲道:“你這是風寒冒,沒那麼容易傳染,我也吃過藥預防了,我最近抵抗力還可以,不用擔心。”
況且,之前他照顧自己的時候,也不怕什麼傳染不傳染的。
床頭的壁燈調到了最暗,線昏暗,影影綽綽,薑宜愣了愣,抬眸看向他。
那雙漆黑狹長的眸子就那樣定定地看著自己,沒有任何攻擊,倒顯得有幾分……可憐。
祁京墨一瞬不瞬地盯著的臉:“可你不是也很喜歡嗎?”
睫了:“你就是因為昨晚太放縱才會生病,冒沒好之前不能劇烈運。”
他又重新湊近,將地摟在懷裡,下在頸側蹭了蹭,低頭輕啄了兩下:“我不親,親親別的地方也不可以嗎?”
脊背繃,細微的栗著,咬了咬:“不可以!你好好睡覺。”
“老婆老婆老婆……”
薑宜理智尚存:“等你好了再說。”
薑宜臉都快燒起來了,這人怎麼能這麼無賴?
聞言,祁京墨這才消停一些,幽幽開口:“那等我好了之後,你得聽我的。”
抬手把壁燈一起關了,準備睡覺,但祁京墨還是不睡。
“聊什麼?”薑宜無奈。
昨晚顧著心疼去了,都沒來得及問清楚,那些愫,到底有多。
祁京墨幽幽道:“你送過他禮嗎?給他寫過書嗎?”
薑宜沒想到他又會提起這個:“你不信我?”
“得徹底清除乾凈。”
抿了抿,語氣很輕:“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早就隨著時間一點點消散了。”
麗?
薑宜好奇問道:“難道你上高中上大學的時候沒有喜歡的孩子嗎?”
祁京墨拉長了語調,漫不經心道:“你都有,我怎麼可能沒有。”
聞言,薑宜怔愣了下,垂下眼。
翻了個:“很晚了,該睡覺了。”
已經在他懷裡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