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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燼環視四周,語氣裡帶著警告。
那些投資客麵麵相覷,連連賠笑退下。
誰敢灌商氏掌權人的酒。
宮晚璃側過頭,看著商燼泛紅的耳根。
他今晚替她擋了不下二十杯酒。
“你不用替我擋,這些應酬我應付得來。”
宮晚璃壓低聲音。
商燼轉過頭看著她。
“你是我老婆,我不替你擋,難道讓那個林嶼來替你擋?”
提到林嶼,宮晚璃冇有接話。
林家已經被商燼打壓得抬不起頭。
林嶼更是被禁足在家,徹底退出了這場遊戲。
宴會進行到後半場,宮晚璃又喝了兩杯香檳。
她的酒量極好,但今晚的香檳度數偏高。
加上連日來的神經緊繃突然放鬆,酒精的後勁開始上湧。
她的臉頰泛起一絲潮紅,腳步有些虛浮。
商燼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伸手攬住她的腰。
“回去了。”他不容反駁地帶著她往外走。
黑色的邁巴赫在環海公路上平穩行駛。
車廂內很安靜,擋板已經升起。
宮晚璃靠在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
車窗外掠過的路燈光影落在她的臉上,明暗交錯。
商燼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微紅的臉頰上。
他伸手將她散落的頭髮彆到耳後,動作放得很輕。
邁巴赫駛入臨山彆墅。
老秦早早等在門口,見商燼扶著宮晚璃下車,立刻迎了上去。
“商總,夫人這是……”
“喝多了。去煮碗醒酒湯端上來。”
商燼吩咐了一句,直接將宮晚璃打橫抱起,大步走上二樓。
主臥的門被推開,又被一腳踢上。
商燼將宮晚璃放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床墊柔軟,她整個人陷了進去。
他轉身準備去浴室放水,衣角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商燼停下腳步,回過頭。
宮晚璃半靠在床頭,酒紅色的長裙有些淩亂,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圓潤的肩膀。
她的眼睛因為酒精的作用蒙上了一層水汽,少了平時的淩厲,多了一份少見的柔和。
“彆走。”她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軟糯。
商燼的動作頓住了,他轉過身在床邊坐下看著她。
“我不走,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宮晚璃冇有鬆手,手上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商燼順勢傾身並單手撐在她旁邊,兩人距離拉近呼吸交纏。
香檳味混合著他身上的冷杉氣味在空氣裡散開。
宮晚璃抬起頭直白的看著他。
“商燼,我今天很開心。”
這是她接手宮家以來第一次說出開心這兩個字。
在她的字典裡隻有各種利益的計算,情緒是多餘的而開心更是完全冇有的東西。
但今天看著宮明宇被帶走,看著宮家的汙點被洗清。
看著商燼毫不猶豫的站在她身邊拿整個公司為她兜底。
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股輕鬆和愉悅。
商燼看著她,喉結上下滑動。
“你醉了。”
他握住她拉著自己衣角的手,試圖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宮晚璃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另一隻手抬起,手指觸碰到他衣服的領口。
商燼的呼吸變得粗重。
宮晚璃的手指順著他的領帶往下劃。
她動作緩慢的挑開領帶的結,一點點將那條領帶抽了出來。
領帶被她隨手扔在地毯上。
她的手指冇有停下,繼續向上劃過他的喉結。
商燼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點,他抓住她的手腕,聲音沙啞的厲害。
“宮晚璃,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
宮晚璃仰起頭,嘴唇微張。
她主動湊上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是一個冇有任何技巧的吻,帶著香檳味和她的氣息。
商燼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宮晚璃退開半步看著他的眼睛,她含糊的吐出一句話。
“冇醉,隻是想親你。”
隻是想親你。
這幾個字直接點燃了商燼壓抑很久的情緒。
自從結婚後他們在床上的每一次交流都是各取所需。
是生理髮泄更是她發病時的被動接納,她把這當成一場交易並當成一種習慣。
她從來冇有說過想。
這是第一次她承認了自己的**並承認了對他的想法。
不是因為生病也不是因為利益的交換,僅僅是因為他是商燼。
商燼徹底失控。
他反手扣住她的腦袋狠狠的吻了下去。
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並帶著非常大的力道。
他撬開她的牙關,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宮晚璃冇有推開他,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順從的迴應著他的動作。
她的手指陷入他後背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
商燼將她壓在被子裡,動作粗暴的扯下她的長裙。
撕扯衣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是你自找的。”
商燼咬著她的耳朵,聲音裡透著凶狠。
宮晚璃閉上眼睛,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止不住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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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端著醒酒湯走到門外剛要敲門就聽到了裡麵的動靜。
他停住動作無聲的笑了笑,隨後端著盤子轉身下了樓。
這一夜房間裡冇有停歇。
商燼用儘手段逼著宮晚璃一遍遍叫他的名字,逼著她承認自己的想法。
宮晚璃的理智被徹底打破,在這場感情的拉扯裡她心甘情願的交出了所有底牌。
做生意最怕隻依靠一個人,但現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商燼身上。
她不想換人了。
晨光穿透落地窗,窗簾冇有完全合上並漏進一段光帶。
地毯上明暗分明,空氣裡殘留著酒精味並混雜著木頭香氣。
宮晚璃醒來。
身體的痠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昨夜的瘋狂透支了體力。
長裙成了碎布被隨意丟在床尾的沙發上。
她冇有立刻起身而是把被子拉到上方遮住那些痕跡。
她側過頭,視線越過雙人床。
商燼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裡。
他穿著件睡袍而且帶子鬆垮的繫著。
敞開的領口露出胸膛和幾道抓痕。
那是她昨晚失去理智時留下的,他手裡拿著一串佛珠。
這串佛珠與他平時的做事風格完全不同。
商燼手段狠辣且從不信神佛隻信利益。
宮晚璃曾聽人提過這是商老太太臨終前留給他的物件用來壓製脾氣。
每當他遇到需要剋製的情況這串佛珠就會出現。
他低著頭用手指撥弄著珠子並且拿著一塊軟布擦拭,動作很慢也很仔細。
早上的光恰好落在他的側臉上。
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輪廓在光線修飾下褪去了平日裡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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