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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逼她承認她越界了。
宮晚璃雙手撐在沙發邊緣身體再次往下壓。
兩人的臉貼的極近,商燼身上那股冷杉混雜著酒精的味道撲麵而來。
那一瞬間宮晚璃體內的躁動得到了極大的安撫。
隨之而來的是更深切的渴求,媚骨的特質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反駁他的商業邏輯。
她貼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
“對,但是現在我決定要乾涉了。”
她的聲音極低帶著一絲平時絕不會有的嬌嗔,隻有商燼一個人能聽見。
商燼的瞳孔驟然收縮,握著煙的手指猛的收緊菸蒂被捏的粉碎。
宮晚璃直起身目光鎖定他的眼睛語氣不容置喙。
“跟我回家。”
夜風順著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不散車廂內的低氣壓。
黑色賓利在環海公路上疾馳,後排擋板升起把駕駛座隔絕在外。
商燼靠著右側車門身體陷入陰影裡,那件黑襯衣的領口敞著。
領帶早被他扯鬆掛在脖頸上,他不看她連餘光都冇給。
兩人之間空出大半個座位的距離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宮晚璃坐在左側。
車窗升了上去,密閉空間裡冷杉氣味混雜著威士忌的辛辣一點點滲進空氣。
那股燥熱壓了一整天原本隻是蟄伏在骨縫裡。
這會兒遇到熟悉的引子連本帶利的反噬上來。
宮晚璃的呼吸亂了節拍,她靠著皮質椅背手指攥著裙襬骨節凸起。
露背長裙的布料貼著皮膚滑膩且滾燙。
體溫不受控的往上竄,從頸椎蔓延到四肢百骸抽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偏過頭看著商燼的側臉。
路燈的光一截一截從他臉上劃過,下頜線繃的很緊透著拒人千裡的冷漠。
理智的防線塌了一角接著是全麵潰敗。
宮晚璃動了。
她踢掉那雙紅底高跟鞋赤腳踩著車內地毯。
膝蓋抵上真皮座椅越過那條無形的界線。
雙手撐在商燼身側她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商燼的身體僵了一瞬,他垂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宮晚璃的眼底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水汽瀰漫。
長髮掃過他的前胸,她抬起手指尖勾住他那根鬆垮的領帶往下拽。
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商燼。”
她開口嗓音啞的不成樣子,平日裡的殺伐果斷蕩然無存隻剩毫無防備的求歡信號。
商燼的喉結上下一滾。
他掐住她的腰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驚人熱度。
隻要他低頭就能吻到她。
但他冇動。
那雙眼睛裡全是暴戾的剋製。
他捏住她的手腕把那隻作亂的手從領帶上硬生生的扯開。
“宮家主。”商燼的聲音冷漠,“你把我當什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
他把她的手甩開。
“我是你的商業盟友不是你的解藥,要解決生理需求找彆人去。”
這幾個字他說的極慢字字誅心。
宮晚璃失去支撐身體往旁邊栽了一下。
手包從座椅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包扣摔開了手機滑了出來。
螢幕亮起。
鎖屏介麵上彈出一條新訊息。
發件人林嶼。
內容寫著晚璃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在。
這六個字明晃晃的掛在冷白色的螢幕上刺眼至極。
車廂裡十分安靜。
商燼的視線落在那個螢幕上。
晚璃。
他連名帶姓叫她宮晚璃,一個助理敢叫她晚璃。
隨時都在這四個字背後的潛台詞。
把男人的自尊按在地上摩擦,理智、剋製、以退為進的心理戰。
全在這個瞬間消失。
商燼眼底爬上猩紅,他傾身單手撿起手機,手指收緊,機身發出脆響。
車窗降下一道縫隙,商燼隨手一揚,砰的一聲。
手機砸在路邊護欄上碎成幾塊,飛出視線之外。
擋板被他按下鎖死鍵,隔音開啟。
宮晚璃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商燼按在後座上。
男人的體重壓下來,將她困在身下。
“找彆人去,”
商燼咬牙切齒的重複剛纔的話,語氣透著凶光。
“你想找誰,林嶼,還是宋清舟。”
他單手扯下脖子上的領帶,繞過她的雙手手腕。
宮晚璃掙紮了一下,力道懸殊,領帶打了個死結,把她的雙手反綁在頭頂。
“商燼,你放開,”她喘息著,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放開你,讓你去找那個隨時都在的林嶼,”商燼冷笑出聲。
他盯著她那件露背長裙,手指勾住領口。
嘶啦一聲,絲綢布料被粗暴的撕裂,從鎖骨一路裂到腰間。
大片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藥性泛著粉色。
商燼低頭,毫不留情的咬在她的鎖骨上。
冇有前戲也冇有溫柔,牙齒刺破皮膚,嚐到了血腥味。
宮晚璃疼的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弓起。
“記清楚,”商燼抬起頭,拇指抹去唇角的血跡,“誰纔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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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隻剩粗重的呼吸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半小時後,賓利駛入臨山彆墅,停在門廊下。
車門推開,商燼脫下黑色西裝外套,嚴嚴實實的裹在宮晚璃身上,將人打橫抱起。
宮晚璃把臉埋在他胸口,雙手還被領帶反綁著,裙子成了碎片,根本冇法見人。
老秦聽見動靜迎了出來,“商總,夫人她……”
老秦的話卡在喉嚨裡,他眼看著商燼扛著人。
麵沉如水的從他身邊大步走過,連個眼神都冇給。
皮鞋踩在實木樓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二樓主臥門被一腳踹開,商燼把人扔在大床上。
床墊彈了兩下,宮晚璃深陷進柔軟的被褥裡。
她大口喘著氣,長髮散亂,西裝滑落,露出滿是紅痕和咬痕的肩頸。
商燼冇去解她手上的領帶,他轉身走到保險櫃前。
輸入密碼,滴的一聲,櫃門打開。
他抽出一份檔案,白紙黑字,婚前財產及行為約束協議。
第三條寫著三年存續期內,雙方私生活互不乾涉,僅維持表麵婚姻關係。
商燼拿著那份協議走到壁爐前,打火機亮起。
火舌舔舐著紙張邊緣迅速蔓延,他手一鬆。
燃燒的協議掉進壁爐裡,火光映著他陰沉的側臉。
火星卷著紙灰,片刻間,那份維繫兩人表麵體麵的規矩,燒的連渣都不剩。
“互不乾涉,及時止損,隨時換碼頭,”
商燼轉過身,一步步走回床邊。
“宮晚璃,這些規矩,從今晚起,全作廢。”
宮晚璃看著他,眼尾泛紅。
體內的空虛叫囂著,理智卻還在死撐,“你這是單方麵違約。”
“去告我,”
商燼俯身,雙手撐在她耳側。
“讓整個港城看看,宮家主是怎麼被我鎖在床上的。”
他把她拉起來,按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後是玻璃,身前是滾燙的胸膛。
窗外臨山彆墅區的燈火連成一片,遠處的港城天際線隱入夜色。
這裡是權力的頂端,也是最私密的牢籠。
“睜眼,看著外麵,”
商燼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窗外。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跑不掉。”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後,順著頸椎骨一節一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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