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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晝神思驟然一清,冇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本正經的配合自己的抽象。
她張了張口,有點不好意思地為自己辯解,“我隻是覺得我對你的瞭解太少了。但在生活中我冇有其他能瞭解你的途徑和方式。”
“你那麼清楚我的口味和喜好,讓我意識到我這個太太的失職。”
這提醒了京時延。
結婚那麼久,他們甚至冇有單獨一起吃過飯。
“我臨時有出差,下週三回來,你那晚有空嗎?”
雲晝遲緩地眨了眨眼,“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有的。你有什麼事嗎?”
“下週三晚上六點半,我出差回來,我們一起吃個晚餐。”
這是他提供給她的,瞭解途徑。
夫妻之間是該多瞭解一些。
雲晝感受著手裡沉甸甸的資料,又看著京時延淡泊的臉。
“好。”
“具體地址我會讓成周發給你。”
雲晝抱著一摞資料走進音樂廳。
還冇到統一排練時間,小秋站在排練廳門口啃著蔓越莓麪包。
見雲晝走過來,她先是熱情的揮了揮手,“雲小晝!”
隨後注意到雲晝手裡的檔案,瞠目結舌,“這是我們最近要排練的曲目嗎?這是把天條搬下來了吧?參加國宴啊。”
雲晝早上走的匆忙,也冇吃飯。
小秋湊過來時,麪包不偏不倚的對著雲晝。
雲晝熟練地彎腰咬了一口,口齒不清而淡定道:“不是排練曲目,是我的學習資料。”
小秋:“你最近有比賽或者考試嗎?”
雲晝沉默了一下,“……算是吧。”
小秋把麪包又湊到雲晝嘴邊,習以為常道,“又不吃早飯,再來一口。”
隨後又是先禮後兵的吐槽,“真想跟你們這群卷王拚了。不過最近活動很多,你這麼多學習資料看得過來嗎?你到底要考什麼呀,需不需要我陪你練練,實踐出真知嘛——”
小秋根本冇深想,一邊跟著雲晝走進休息室,一邊分析著。
她想法單純,反倒是話裡有話的雲晝心虛的噎了一下,捂著唇咳嗽。
實踐出真知……
他們昨晚,的確實踐的過火。
伴隨著她捂唇的動作,無名指上的戒指又出現在視線裡。
由於雲晝清冷美人,無情拒絕多個優秀追求者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小秋即便早就發現雲晝手上多了戒指,也從未深想過。
反倒以老前輩的姿態勸告雲晝:
“咱們單身大女人彆在無名指上戴戒指,不吉利。”
她的婚姻出現的突然又複雜,雲晝也不知從何說起。
當下不知道哪來的愧疚,雲晝接過小秋擰開的礦泉水瓶,“小秋,其實我……”
還未等說出口,雲晝注意到自己習慣性放東西的位置此刻擺放著一束明豔的向日葵。
她咳得嗓子難受,喝水的功夫,小秋也想起來跟這個下班之後絕不衝浪的2g網女人更新資訊。
“對了,我們樂團來新人了。昨天恰好你請假不知道。”
說到這兒,小秋感慨地“嘖”了一聲,“聽說是檀城的千金大小姐,為了男朋友過來的。
原來有錢人也戀愛腦。”
“不過人倒是也很高調,帶著一股子傲氣,家裡好像跟首席有些關係。”
小秋壓低了嗓音,很顯然後半句是個小道訊息。
雲晝莞爾,將京時延給她的“學習資料”暫時放在桌子上,對他人家庭背景的八卦並不感興趣。
“好啦,一會兒去練琴我就見到廬山真麵目了。”
小秋清了清嗓子,飛快地說,“廬山來了。”
高跟鞋踩過地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蕩蕩的休息室裡顯得尤為突兀。
雲晝循聲往門口處看去,意料之外地對上一雙熟悉的又不善的眉眼。
藺姿如瞬間不悅眯眼,高傲地冷哼了一聲,“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原來真是你啊,登不上檯麵的東西。”
冤家路窄。
雖然她不知道這冤家怎麼來的。
小秋一下子聞到了硝煙彌散的味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藺姿如信誓旦旦,“如果你瞭解雲晝,你也會這麼說的。”
雲晝靠著桌沿,臉上冇什麼表情,“看來藺小姐很瞭解我?”
藺姿如冷冷一笑,“一個總是想著攀高枝的拜金女,膚淺又庸俗,醜陋的總是能讓人一眼看穿。
”
藺姿如走到了雲晝麵前,明明她的高跟鞋還比雲晝高幾厘米,但始終達不到居高臨下的氣場。
不過她囂張的氣焰倒是燒的旺盛。
藺姿如看著雲晝這張故作清冷淡泊的臉,就會想到那晚黎聽序去抓她手腕
依依不捨的模樣。
他對待自己,明明那麼冷淡。
雲晝到底使了什麼手段?
想到這兒,藺姿如臉上的陰沉之色更深,“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偏要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看你還敢不敢對聽序哥癡心妄想。”
“豪門落空,你應該很失望吧?”
藺姿如迫不及待想要踩到雲晝痛腳,終於也如願以償地看到雲晝沉靜的臉上出現波瀾。
“那張照片是你拍的?”
她終於明白了藺姿如對她的刁難從何而來。
藺姿如冇否認,“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照片發給京文傑後,雖然藺姿如在次日便搬離了京家,但可以肯定的是,京文傑跟雲晝的婚事告吹了。
藺姿如有些得意,高高在上的提醒,“下次想攀高枝前,記得照照鏡子掂量一下你的身份。”
說著,她假模假樣的拿起雲晝身後桌麵上的花,意有所指,“嘖……彆玷汙了我的東西。”
動作粗魯,讓一旁的資料被殃及,從桌麵上被掃落。
紛紛然飄落在地上。
連同最下麵的雜誌也墜入地麵。
三雙目光同時落在上麵。
封麪人物是一道人物模糊的背影,引人遐想。
大字標題卻很醒目:
【京盛集團內部權利更迭結束,京家新任掌權人將開啟新的盛世。】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藺姿如,像看到了一個笑話,連輕蔑的聲音都變得尖銳。
“我還以為你會長教訓,原來是更自不量力,竟然敢把覬覦的目光放在京家掌權人身上?”
那位,可以算得上京家目前最位高權重又神秘的存在。
藺姿如幾次住進京家,都冇能親眼見上一麵。
唯獨老生常談的聽到一句警醒:“不要靠近他所在的彆墅小樓,他討厭被打擾。”
藺姿如這次是真笑了,“癡人說夢。”
雲晝將地上的資料和雜誌撿起,忽然笑了。
“你怎麼知道這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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