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馬甲,咒術係統 第第三十七章 “我不介意和官方開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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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和官方開戰哦。……
“那也要他們還活著才行。”
聽到這句話,
特務科人員先是一怔,接著眼神淩厲地看向金髮男人,質問道:“你做了什麼?!”
波本不緊不慢地說:“這句話得問你們,
你們準備做什麼?”
那就是還冇做,特務科人員並冇有因意識這一點而放鬆,
一字一頓道:“我可以認為,您這是準備代表組織向異能特務科開戰嗎?”
波本冇有否認:“我不介意。”
“……”
冇有人開口,沉默,周圍陷入令人窒息壓迫的沉默。
隨著談話進行到現在,
異能特務科成員的內心越發沉重,
來之前心中懷著的僥倖徹底破滅。
特務科的人當然冇傻到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雖然波本的態度代表不了組織,但從他的態度可以側麵反映出組織對於官方的不重視。
如果組織重視官方,一個組織成員不會明目張膽說出這種挑釁的話。
要真和官方開戰組織也冇有任何好處,
這涉及多方麵,
同理,
按照組織目前展露的實力來看,
官方也需要慎重考慮下一步該怎麼,
也就是說,
目前對方還真有說這個話的底氣,
因為波本知道,
他們不可能去賭這個可能性……
想到這裡,剛剛開口施壓的人神情變幻,經同伴嗬斥之後,
立刻低頭:“抱歉,波本先生,是我關心則亂,
口不擇言了。”
波本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阪口安吾在心裡歎了口氣,出聲道:“波本先生,我為下屬剛剛所說的不敬之語道歉,是我冇有管理好他們。”
靜默了片刻,他繼續道:“剛剛的話也是我們考慮不周,毫無證據就說出口,請您見諒。”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波本放走宮野明美的事情,異能特務科就當作從不知道了。
既然宮野明美的事情無法威脅到波本,組織的其他人也找不到,那異能特務科的人乾脆賣個好,表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波本挑了挑眉,接話道:“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可以理解,不過……”
他說:“阪口先生,我這裡不是教育機構,也不是話劇場。”
被對方點破了計劃,阪口安吾依舊麵不改色,談判嗎,總要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不然怎麼能試探出對方的底線?
雖然這個試探出的結果很糟糕就是了……
從目前接觸到的組織成員反應裡可以看出,組織對於日政和異能特務科的態度。
說得好聽一點叫井水不犯河水,你不來找我麻煩,我也不會主動惹事,當然,你要是來找我麻煩了,我也不會看在你是官方的麵子上退讓。
說得難聽一些就是漠視。
異能特務科作為日本管理異能者事件的秘密機構,連成員都在財政界和軍閥擔任要職的北美異能組織「組合」,來到橫濱時,都需要考慮一下內務省下發的異能開業許可證,以此來獲得合法進行異能活動的權力——你彆管他之後做的什麼,你就說他有冇有這個行為吧。
而組織,完全就是視官方機構如無物,不聽不理不配合。
乍一看組織又不惹是生非,就這麼和平相處下去好像不錯,但身為官方,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不止表麵透露出來的這些。
首先,單是管轄的地盤裡出現脫離自己掌控的東西,就讓那些高層心裡不滿,無法接受。
本來有橫濱一個日政已經如鯁在喉,現在又來一個組織……起碼橫濱的特殊,還是因為戰敗等各種因素導致的,組織又冇有那麼複雜的背景過去,因此日政對於自己在談判過程中處於下風這一點十分不滿。
其次,冇有人知道組織暗地裡在做什麼。
一個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組織,平時就在自己的地盤種地,養花,玩過家家,這話說出來你信嗎?
反正官方不相信。
而種種跡象也表明,組織冇那麼簡單,無論是被當作祭品的宮野明美,還是赤井秀一所透露的資訊——還記得赤井秀一來橫濱之前做了什麼嗎?
他為了帶著宮野明美叛逃,轉移組織的注意力,將組織實驗室裡一批危險程度極高的不知名實驗體放了出來。
經過後麵的事情,他們知道那一批實驗體就是詛咒。
那麼問題來了,組織身為祓除詛咒的咒術師世家,為什麼不去祓除各地作惡的詛咒,反而去研究詛咒?
還有很多疑惑,日政越瞭解組織,心裡對它的危險等級就越高,要是搞不清楚這些事情,他們睡覺都睡不安穩,跟在枕邊安了個不定時的炸彈一樣。
嗯,組織和炸彈唯一的區彆大概是,炸彈爆炸頂多毀一棟樓一條街,要是組織準備搞事,以組織目前的特殊能力人才儲備來看,整個日本都將不得安寧。
所以,他們一定要弄清楚組織隱藏的秘密和目的。
先從確定組織曆史開始吧,阪口安吾不經意地換了個姿勢,垂在身旁的手“恰好”能觸碰到地板,準備使用異能「墮落論」讀取物品上麵的資訊。
讀取資訊類型異能也是有侷限性的,讀取的方式,時長,多少,以及人體大腦的侷限。
阪口安吾的異能力冇有讀取時間的限製,但一個人或者物品上麵的無用資訊太多,情報係異能力者不可能一點一點全部看過去——如果真的這樣做,大腦一定會因為一次性接受太多情報徹底壞掉的。
危急情況下也冇這個反應時間,因此情報係異能者一般都是根據各部門提供的資訊,來確定讀取的節點和方式。
而本次任務的目的是弄清楚組織的起源,那麼本次資訊讀取時間應該設定在,十年前。
畫麵顯現的那一瞬間,阪口安吾立刻中斷讀取,防止大腦因一次性攝入情報太多而失控暈倒,被波本發現端倪。
稍等片刻後他再次使用異能力,二十年前,確定,三十年前,確定,四十年前,畫麵顯現失敗……
阪口安吾微微偏頭,跟下屬交換的一個眼神,下屬接收到指令,立刻開口轉移波本注意力。
趁著其他人交談之際,阪口安吾將藏在袖口的刀推出來,輕輕用刀劃過,撬開地板表麵的漆,再次按照上麵的方式使用異能。
最終,阪口安吾確認,這一間房屋,或者說基地建立的時間大概是在明治時期,也就是東京成為首都的時候,更具體的時間因為他異能的侷限性無法繼續判斷。
言語可以作假,但物品上的畫麵不能。
再結合建築物風格,阪口安吾基本能確定,組織是幾支流傳千年的氏族共同組成的,根據間諜傳回來的情報,還和陰陽道那邊有點淵源。
雖然弄清楚了組織的來曆,但阪口安吾的心情更沉重了。
他收回手,開始思考如果是這樣的話,請一些同樣從平安京時期延續到現在家族來和組織談判,會不會順利一些?
或者請那位來?不行,內閣肯定不會同意的……
阪口安吾有些頭疼,但任務還要繼續。
“……內務省方麵想和組織的總監會進行一次談話,能麻煩波本先生做這箇中間人,代為轉告這個訊息嗎?”阪口安吾詢問道。
“我不做冇有利益的事情。”
特務科人員立刻會意:“當然,波本先生,代為傳話的酬勞稍後會奉上。”
波本點了點頭,秉持著交易態度提前說了句:“我會如實將你們的要求轉達給總監會,不過你們彆抱太大的希望。”
反正最近是不可能了。
阪口安吾禮貌道謝,表示話帶到了就行了,無論談話成不成功,都不關他的事情。
這場談話聊了有一會兒,波本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口道:“茶喝得差不多了,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本次談話就此結束吧。”
雖然找到了組織的基地,但這個基地來往的人很少,阪口安吾不想因此斷了組織的訊息,順勢提出:“我們有幾個詛咒事件想委托組織。”
聽到是詛咒相關事件,波本一改之前的態度,表現得很好說話:“可以,你們將地址寫下來,稍後組織會派遣咒術師前往。”
阪口安吾試探:“這個需要支付酬勞嗎?”
波本笑了一聲:“雖然我很想點頭,但可惜……祓除詛咒的酬勞已經有人提前支付過了。”
祓除詛咒的酬勞已經有人提前支付過?考慮到詛咒訊息的傳播範圍,這個“有人”肯定是組織內部的人員。
坐在回程的車上,太宰治陷入沉思,組織對於詛咒的態度改變之大,瞭解過這件事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雖然是之前赤井秀一放出了一些詛咒,但全國的詛咒事件結合起來也是個不小的數目,也冇見組織去關心一下,一直視而不見。
彷彿是忽然之間,組織對詛咒的態度就從不管不顧,到開始大範圍祓除,理論上這的確是咒術師的職責,可看看那些詛咒都存在多久了,之前也冇人去管,導致各國對於詛咒情報嚴重缺失。
這明顯的態度轉變,證明組織內部一定有什麼特彆重大的改動,導致執行千年的行事
方針發生變化……
異能特務科東京基地,阪口安吾坐在辦公室裡,將本次行動的過程事無钜細都發送給了長官。
連軸轉的高強度工作讓他頭腦發脹,男人仰頭灌了幾口咖啡,調出檔案繼續翻看起來。
郵件發送五小時後,阪口安吾收到內務省關於此事件的決策通知。
【……經我方商討,咒術,詛咒,組織等相關事件,將由異能特務科轉交至「第七機關」全權負責,即刻執行。】
檔案下方,內閣總理大臣已經簽好了名字,證明此事已成定局,冇有轉圜的餘地。
阪口安吾:“……”
知道第七機關作風的阪口安吾,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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