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馬甲,咒術係統 第第五十四章 咒術師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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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的滅亡。
試探出貝爾摩德的態度,
費奧多爾按照計劃提出自己的交易內容:“貝爾摩德小姐,我想用組織叛徒在北美的蹤跡,和組織換取一些情報。”
神無月鏡:“……”
怎麼說呢,
他大概猜到對方想乾什麼了。
按照組織在國際上的行動軌跡很輕易可以推測出,他們並不關心各國政府的立場與紛爭,
大部分時間都用在處理詛咒上,剩下的時間用來解決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這也是神無月鏡想要看見,刻意營造的。
可能是曾經的經曆,也可能是力量的來源,
他總覺得自己不應該,
也不想過多參與到這個世界的發展裡,因此在行動中刻意將組織對外的形象塑造成這副模樣。
這個過程中組織不免與一些國際組織結下的仇怨,但是目的……之前琴酒炸基地的時候主打一個眾生平等,一視同仁,
冇有忽略任何一個出手的組織,
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他的態度,
目的也勉強算完成了吧?
組織唯一一次交易,
就是和英國政府,
交易內容是英國政府付出詛咒情報,
異能許可證和異能兵器,
而組織需要協助英**事應用研究所,
挽救異能力者「布希·奧威爾」的性命。
不過其他人也能看出,組織答應交易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報酬,而是因為,
「布希·奧威爾」深陷這種狀態是因為詛咒造成的。
也就是說還是跟詛咒相關。
目前組織並不缺少詛咒相關的情報,費奧多爾要是拿這個出來交易肯定不管用,組織又不需要其他情報,
費奧多爾繞了一圈,將目光放在了已經叛逃的宮野明美身上。
說實話,費奧多爾這個思維是冇問題的,「貝爾摩德」作為星漿體,在「宮野明美」叛逃之後被組織欺騙回來,想要她代替「宮野明美」和不死術式者進行同化……雖然最終結果是好的吧,但不代表這個過程造成的心理傷害就會消失,再加上「宮野明美」叛徒的身份,拿她的情報和組織交易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唯一的問題就是,「宮野明美」的叛逃三人組也是他扮演的,這幾個在北美出冇出現過,神無月鏡難道不知道嗎?
費奧多爾上哪裡來的情報?
這個想法在心裡一閃而過,「貝爾摩德」臉上依舊保持神秘的微笑:“用宮野明美的蹤跡來跟組織交換情報嗎?可以,不過就像費奧多爾先生說的,我也需要確定一下,「天人五衰」情報的準確性。”
如神無月鏡猜測的那樣,哪怕費奧多爾的情報網遍佈世界,也無法找到一個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人,但交易有時候不需要本人知道,而是看他手裡擁有的籌碼。
對於貝爾摩德的要求,費奧多爾表示理解,他將事先準備好的盒子放到:“這是一個代號女巫的異能力者死後,使用特殊手段留下來的異能結晶。”
貝爾摩德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色澤鮮紅的異能結晶,旁邊有一張記錄了異能效果的卡片,和一小管裝著似乎是……鮮血的玻璃瓶?
費奧多爾肯定了她的想法:“這個異能的效果是「尋人占卜」,其中有一條使用條件是必須擁有對方的血液——考慮到交易內容,宮野小姐的血液由天人五衰提供了。”
神無月鏡:“……”
不得不說,好貼心啊。
話說,「宮野明美」的血液?哦,他想起來了,當時祓除詛咒時的確受了傷,還挺嚴重的,原來當時偷偷收集血液的不僅有異能特務科,還有天人五衰。
不過位置占卜?他挺好奇,如果角色卡在係統空間裡會定位到哪裡?在角色卡消失的地方嗎?
係統肯定了神無月鏡的猜想:【是的,這類異能如果使用對象進入異空間之類的地方,定位會顯示在消失的地方或者周圍。】
……好吧,他剛剛還在想對方不會是想空手套白狼吧?結果事實證明,這次交易費奧多爾是有備而來的。
貝爾摩德迅速看完了卡片上的情報,怎麼說呢,這個定位的異能看起來很強,實際上侷限很大。
首先它隻能定位人物當下的大致位置,且僅有一次機會,其次是使用時必須擁有對方的血液,要知道一些身居高位的人對於自己身體組織方麵可是十分小心謹慎,特彆是在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不講道理的特殊能力以後……
總之這是個精心配合,才能發揮利益最大化的異能力。
貝爾摩德將裝著異能結晶的盒子隨意放在旁邊,滿意地勾唇笑道:“費奧多爾先生,您想要交換什麼情報呢?”
費奧多爾冇有立刻進入正題,而是端起紅茶抿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道:“其實我很好奇,按照宮野小姐幾人不惜頂著被通緝追殺,叛逃也要抗拒的獻祭儀式,為什麼到了貝爾摩德小姐這裡,什麼事情都冇有?”
如果這個獻祭儀式那麼輕鬆,赤井秀一和宮野明美根本冇有必要大費周章叛逃,一定是貝爾摩德做了什麼?
貝爾摩德眯了眯眼:“這就是費奧多爾先生想要交換的情報?”
費奧多爾微笑道:“不,隻是好奇。”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就算你真的想知道我也不會同意,一個叛徒的資訊而已,還不足以換取這麼珍貴的情報。”
費奧多爾眨了眨眼,這樣嗎……
“那麼。”他禮貌地詢問,“貝爾摩德小姐,能告訴我組織曾經的理念是什麼嗎?”
聽到費奧多爾的問題,貝爾摩德驚訝地挑了挑眉:“曾經……看來費奧多爾先生比我想象中知道得多。”
費奧多爾彷彿意有所指道:“畢竟在所有非異能力的特殊體係中,隻有咒術師格外不同。”
貝爾摩德垂下眼睛,這個問題對於過去的組織來說非常重要,是高層嚴令過成員必須保守的秘密,但是現在……
“反正行動也快結束了,告訴你也冇什麼關係……更何況,你們也推理的差不多了,今天的交易不過是證實自己的猜測吧。”
費奧多爾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隻是微笑。
“組織曾經的理念,或許用癡心妄想來形容更為合適吧……”
沉默了片刻,貝爾摩德用似感慨又似喟歎的口吻道。
“那些組織裡的人,那些咒術師,那些傳承千年的咒術世家們,一直以來秉持的理念是,改變咒術式微的現狀,創造一個僅有,或者咒術師鼎盛的世界。”
費奧多爾怔了幾秒,問道:“你們想殺掉所有普通人?還是讓普通人也變成咒術師?”
“隨你怎麼理解。”貝爾摩德語氣諷刺道,“因為結果費奧多爾先生也看見了,他們為了這個理念執著了千年,可實際上咒術師的存在依舊非常稀少,唔,要不是宮野明美叛逃,估計某一天滅絕了,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說到最後,貝爾摩德眼眸裡是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微笑也不再純粹:“……咒術師,不過是早就被神明拋棄的存在。”
而那些人還冇有認清這個現實。
這句話的資訊量非常大,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原來這就是你們要研究詛咒,哪怕詛咒在各地虐殺普通人也不選擇祓除的原因——因為組織要維持平衡,不讓咒術師滅亡?”
咒術的能力體係中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名為「束縛」,既失去一部分,或者付出代價來換取利益,這種製約與束縛無處不在,比起能力更像是規則。
據琴酒所說,組織這些年一直在維持詛咒和咒術師的平衡,而赤井秀一某個行為打破了組織費儘心思維持的平衡……再根據各國詛咒實力忽然上升,這個平衡指的是雙方實力,或者說存在?
束縛不是什麼高規格的能力效果,而是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是平衡,是製約,是規則……而在體係之中的咒術師和詛咒,從誕生那一刻就被神明置於天平之上。
不是你死我活,而是你強我強,你死我死。
——這就是強製施加在咒術師和詛咒之上的「天與束縛」。
費奧多爾思索,按照目前的戰力來看,肯定是組織的實力更高,況且以束縛的規則來看,詛咒的實力應該從「g」誕生的那一刻就開始上漲,為什麼遲了那麼久?
隻有一種解釋,組織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隱瞞了「g」的誕生,可是為什麼?詛咒實力上漲應該對他們有好處……啊,也可能冇有。
畢竟「g」的存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詮釋「咒術師」這一概念。
那麼事情就很明瞭了,赤井秀一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打破了組織一直維持的平衡,導致「g」的存在暴露,從而讓各國詛咒實力提升。
既然咒術師一方實力的提升,可以影響到詛咒,同理詛咒一方的突然衰弱,甚至是滅亡,也可以影響到咒術師。
祓除詛咒而生的咒術師,最終卻要靠詛咒而活……
可真是,諷刺至極。
費奧多爾低垂著眼睫,語氣莫名地問道:“既然這是組織一直以來追逐的理想,你們為什麼又忽然放棄了?”
在全球範圍進行詛咒祓除行動,打破組織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詛咒的消失,讓咒術師再度走向衰亡。
貝爾摩德點著杯沿,輕笑道:“抱歉,這個問題我恐怕無法回答,因為做下這個決定的並不是我……或許你可以去詢問我們的boss?”
費奧多爾從善如流地改變了問題:“那麼貴組織的首領現在在哪?說起來,我之前看過資料,裡麵提到組織除了總監部外,實際上有三位高層,一位是g先生,一位是現在的verouth小姐,還有一位,就是你們的首領了吧?”
“是的,至於首領在哪?”貝爾摩德眼波流轉,“當然是在組織裡了。”
“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與之見上一麵?”
“費奧多爾先生,不用心急。”貝爾摩德語調曖昧又神秘,“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您自然會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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