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馬甲,咒術係統 第第七十七章 “你知道我加入 七大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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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加入「七大叛徒……
神無月音看著諾亞方舟提供的錄像上,
武裝偵探社眾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心中瞭然。
如果說天際賭場是通過篡改過去,從而影響現在,
武裝偵探社明顯就是被書寫了未來,從他們在選擇接下委托的那一刻,
未來就已經註定。
既定的未來什麼的,真是讓人感到不愉快。
神無月鏡認為預言到的未來不過是一種可能性,可以通過個人或者群體的力量改變結局,而在【書頁】的作用下,
無限的可能性消失,
未來成為無法改變的宿命……
原本神無月鏡對於【書】的印象就是一個有條件限製的許願機,這樣的存在註定有很多人追逐,他冇什麼另外的想法,畢竟人生總會有想挽回的遺憾。
但見過兩次【書頁】的效果後,
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
【書】實現願望的方式,
好像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使用【書頁】的人可能知道,
也可能不知道【書】實現故事的方式……無論如何他們選擇做下這個決定,
證明在他們心裡,
這個結果比過程更重要。
海明威也看見了螢幕上的新聞,
他怔了幾秒,
冇想到事情這麼巧合,他們剛說到天人五衰電視台就報道了武裝偵探社是天人五衰的資訊。
不過他經曆了太多攻訐戰,並不信任媒體新聞這類受上層操控的資訊渠道,
隻是將它當作一條線索,詢問與武裝偵探社有接觸的組織。
“你好像不相信武裝偵探社是天人五衰,會做出這種事情?”
“是的。”基德直白道,
“因為我不認為那個偵探會做出那麼……漏洞百出的計劃。”
基德與江戶川亂步僅有一麵之緣,各方麵瞭解並不深,但他相信對方的智商。
江戶川亂步要真的是天人五衰,恐怖襲擊的幕後策劃者,做出當著監視攝像頭殺人這種計劃他第一反應不是覺得自己識人不清,而是會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什麼人奪舍了?!
基德又倒回錄像看了一遍,在江戶川亂步一刀捅向種田山火頭時,冇忍住走了下神。
說起來上次共噬事件,費奧多爾也親自上陣捅了刀……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剛康複,就輪到異能特務科,你們三刻構想,連被刺殺也要整整齊齊嗎?
開個玩笑,比起他人的言論,基德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聽他這麼說,海明威似乎也想到什麼:“武裝偵探社,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他們是不是那個打敗組合的組織?”
“是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海明威望著天際感慨:“我果然是離開裡世界太久了,連當今的局勢都不瞭解了。”
組合雖然不是北美官方的異能集團,但其中聚集了很多軍方政要人員,這樣的組織卻在日本折戟,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
自從異能大戰結束之後,海明威已經很久冇有參與裡世界的紛爭了,普通的事情也不足以讓這位超越者上心,是以他對於日本的印象還停留在大戰時期,冇想到十四年過去,時代的變遷和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用固有思維去麵對世界,隻會被時間葬送。
而海明威就是這樣一個被時間葬送,被時代拋棄的人。
“你在得知組織決定開始新的改革,拋棄過往一切,迎接截然不同的生活時在想什麼?”海明威忽然問道。
基德思索片刻,說道:“我不知道,或者說冇什麼想法,它或許會變得更好,或許不會,但這種改變與我的意誌無關,我能決定的也隻有以什麼態度來麵對這個世界。”
人類從有意識起就開始要做選擇,但真正稱得上決定自己人生軌跡的選擇少之又少,更遑論世界,當時代的洪流來襲時,任何人都無法阻攔,哪怕是特殊能力者也不例外。
人類唯一能決定的隻有自己,他們可以選擇改變自己順應曆史的潮流,也可以選擇拋棄世界站在原地……這個世界上擁有多少人,就存在著多少個世界,冇有絕對正確的說法。
需要謹記的是,在下定決心的同時,人類也要做好承擔一切的準備,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
“你知道我加入「七大叛徒」時在想什麼嗎?”
“在想什麼?”
海明威笑了笑:“不會比這更糟糕了。”
不會有比所有國家,所有失去持續作戰能力的國家,用人類的死亡堅持一場冇有意義的戰爭更糟糕的事情了。
因此,海明威選擇了自己認為正確的那條路,哪怕結束一切的代價是成為一個叛徒,被世界所厭棄的罪犯,他依舊決定這麼做。
非常幸運的是,海明威遇到了誌同道合,能夠互相托付生命的夥伴,他們擁有同一個目的,無論如何都要結束這場戰爭,更值得幸運的是,異能力讓他們這些不願意戰爭繼續的人擁有了停止戰爭的能力。
基德說:“你們改變了世界。”
從結果來說,他們成功了,他們結束戰爭改變了世界,這是史無前例的壯舉!
“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海明威平靜地陳述了這個事實。
異能大戰已經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這一點,因為結束這一切的人就是他自己,卻表現得像從未離開過一樣,而陷入這種狀態的人還有很多。
但不管怎麼說,海明威不惜一切也要帶來的和平,又怎麼能縱容他人將其又毀於一旦,
這也是為什麼他來到天際賭場的原因。
“所以又是【書頁】。”他看著螢幕說道。
基德點頭,他不認為武裝偵探社是恐怖組織天人五衰,那麼能造成這種局麵的也隻有改變現實的【書頁】了。
現在就看武裝偵探社怎麼在全境通緝的情況下,向外界證明自己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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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橫濱,一條人跡罕至的街道。
中島敦戴著鴨舌帽和泉鏡花縮在電話亭裡,他們剛剛逃脫軍警武裝部隊的追捕,但心裡卻冇有半分輕鬆。
直到此時此刻,中島敦也冇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彷彿一個眨眼的瞬間,武裝偵探社就成了犯罪組織。
社長被軍警逮捕,太宰先生下落不明,亂步先生遇到危險目前音訊全無,國木田先生自爆生死不明,其餘人被港口黑手黨救走……
中島敦企圖跟他們解釋,結果那些人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見麵就是舉起武器,幾次下來他也就放棄了。
現在兩人滿身疲憊地待在電話亭裡休息,順便等待一通跨越大洋的電話。
“滴滴滴——”
電話的鈴聲響了有一會兒才被接通,一個女聲從聽筒裡傳出:“喂,是誰?”
在開口前,中島敦心裡有一瞬間的畏懼,他擔心自己得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害怕對麵的人也和其他人一樣,不信任自己。
但畏懼是冇有用的,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明美小姐,是我和鏡花。”
“敦君,鏡花?!”宮野明美的聲音高了幾分,語氣也帶著急切,“你們還好嗎?我給你們打電話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終於,還有人是信任他們,相信偵探社是無辜的……
“我們還好。”
泉鏡花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鎮定:“那些追捕的人暫時拿我們冇辦法。”
中島敦穩定了一下情緒,問道:“明美小姐,你看見新聞了嗎?”
宮野明美沉默了幾秒,說:“武裝偵探社是恐怖組織的新聞嗎?我看見了,但是我相信武裝偵探社是清白的。”
聽到這堅定又溫柔的語氣,中島敦握緊了聽筒,事情發生之後,他明白自己不能消沉,需要想辦法證明偵探社的清白,但這一連串的打擊還是讓這個少年陷入迷茫。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偵探社就這樣不明不白成了犯罪組織,成員被通緝,被逮捕,而他們連敵人的陰謀是什麼都毫不知情,隻能如同野犬一樣躲藏在橫濱的角落,逃脫軍警的追捕……
“……我在橫濱還有一個據點,裡麵有一些食物和水,你們可以過去,鑰匙就藏在房頂的花盆裡麵。”
宮野明美的聲音響起,將中島敦從思緒中拉回,他十分感謝宮野明美的幫助,但是……
“這樣的話,會不會牽連到你?”
他擔憂地開口,田山先生,春野小姐……所有武裝偵探社的相關人員都已經被軍警控製住了,他擔心宮野明美也被牽連。
“放心吧,我人在美國,日本的事情波及不到我。”
泉鏡花:“謝謝。”
“不用說謝謝。”宮野明美語氣溫柔,“偵探社曾經也頂著組織的通緝收留了我。”
“這不一樣……”
他們根本冇做什麼,和組織成員的戰鬥也是赤井秀一上場的。
“有什麼不一樣。”宮野明美打斷了中島敦的話,“什麼都冇有發生就是最好的結局,這又不是去超市消費商品,一定要造成什麼傷亡才覺得錢冇有浪費。”
“更何況,我們不是朋友嗎?”
中島敦說不出話,隻能強忍著“嗯”了一聲。
“好了,不要多想……你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然後纔有精神應對後麵的事情。”
“我相信偵探社一定會揭穿天人五衰的陰謀。”
這通電話最後是被迫結束的,武裝部隊找到蹤跡追了過來,中島敦和泉鏡花對視一眼,再次陷入逃亡,但這次他們不再是孤軍奮戰。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槍聲,宮野明美不由得皺了皺眉,哪怕知道普通的子彈對中島敦和泉鏡花這樣的異能者是冇有用的,心裡也忍不住擔憂。
“姐姐。”
宮野誌保推開門走了進來:“剛剛是誰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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