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廠馬甲,咒術係統 第第九十六章 來自不同國家的超越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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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不同國家的超越者,再……
海麵上,
黑色的迷霧再度凝聚,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外擴散,目前距離橫濱港口一百二十公裡。
“亂步先生!”
在地震發生的瞬間,
中島敦下意識就撲到江戶川亂步身邊,作為在場唯一的普通人,
以及非作戰人員,一不小心的話,一場地震就會奪走他的性命。
江戶川亂步乖乖待在保護圈裡,他知道在天災麵前,
自己的頭腦冇有任何用處。
“轟——”
機場中心地帶的塔台轟然倒塌,
投入到了救援行動中的末廣鐵腸立刻發覺,拔出軍刀直接將墜落的塔台砍的粉碎,以免砸傷在空地上避難的人員。
“怎麼可能?”
阪口安吾扶著指揮台站了起來,因為地震導致信號受到乾擾,
他的聲音聽起來斷斷續續:“殲滅武器應該殺死它了……”
琴酒是在場最瞭解那個詛咒的人,
他說:“是殺死它了,
但也隻是那一瞬間。”
“抱歉,
g先生,
我冇有聽懂您的意思,
能麻煩你解釋一下嗎?”
阪口安吾一邊發號施令一邊詢問,
什麼叫殺死了它,
但也隻是那一瞬間?難不成那個詛咒還能複活?
“因為它已經在其他的現在與未來留下了影子,所以僅僅殺死眼前的詛咒是冇有用的。”
言簡意賅地解釋完,琴酒轉頭看向旁邊的金髮女人:“貝爾摩德。”
“知道了,
g。”
貝爾摩德將【雨禦前】交給琴酒,看見這一幕,中島敦不自覺問道:“貝爾摩德小姐,
你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阻止詛咒。”
貝爾摩德擡起手,將散亂的金髮盤好。
國木田獨步目光凝重道:“真的能阻止嗎?”
伴隨著天災誕生,殲滅武器都無法將它徹底殺死,這種存在真的能阻止嗎?
“不能也要去啊,不然的話等詛咒抵達陸地,屆時更難處理。”
到時候他們不僅要處理詛咒,還要顧及傷亡,動起手來肯定不如在海麵上來得決絕。
貝爾摩德眼神帶著幾分朦朧地望向遠處,忽然她笑道:“不用表現得那麼擔心,好像我是去送死一樣。”
“可是……”
中島敦張了張嘴,那個詛咒根本不是普通特殊能力者能夠阻擋的。
“可能是我的態度給了你什麼誤解吧……你們以為組織派我來談判,是因為有超遠距離傳送的仰仗嗎?”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笑道,“我可是連g都無法殺死的存在。”
“??!”
看著其他人驚訝的表情,貝爾摩德惡趣味地補充:“忘記自我介紹了,貝爾摩德,特級咒術師。”
貝爾摩德,組織的第三位超越者。
阪口安吾倒吸一口涼氣,當時一個琴酒就讓內閣捶胸頓足,甚至罷免了好幾個大臣,三名超越者,政府要是知道這件事大概會後悔死吧?
“中島敦。”離開前,貝爾摩德目光落在白髮少年身上,“我不知道你和【書】有什麼關係,也不認為一個人可以拯救世界,但如果你再這麼迷茫下去,連自己都拯救不了。”
說完這句話後,貝爾摩德的身影消失,中島敦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出神。
連自己都拯救不了嗎……
群島外的一處礁石上,貝爾摩德的身影輕盈落下,看著遠處被黑色咒力如同迷霧一樣包裹,無法確定實體,不斷向岸邊靠近的詛咒,她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暫時冇有辦法徹底殺死的話,隻能想辦法限製它蔓延的速度。
“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汙濁殘穢,儘數祓禊。”
「帳」緩緩鋪開籠罩住詛咒,作為接受了天元傳承千年結界術知識的貝爾摩德,瞬間調動了整個日本的結界基點,並設下了「允許任何人進出,拒絕詛咒出來」的束縛。
“這,這是什麼?!”
身處日本的所有人擡起頭,看著頭頂降下的帷幕,驚慌失措地發出了疑問。
波本奇怪地“嗯”了一聲,對著眾人解釋道:“這是「帳」。”
“就是那個咒術師的結界術,對嗎?”福地櫻癡感慨,“覆蓋整座城市的結界術,還真是大手筆呢。”
恐怕這次事件過後,日本的政府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了。
“準確來說是覆蓋日本……這不是重點。”
“覆蓋日本的結界?!”
國木田獨步的聲音忽然拔高,這還不是重點?!
一想到自己每天都生活在咒術師的結界之中,其他人就渾身不自在,那也怪不得費奧多爾要說,組織的視線遍佈日本這種話了。
覆蓋整個日本,意味著他們無論去哪裡,都在組織的觀測之下。
“不用緊張,組織冇有冇事窺探他人**的喜好,結界術一般處於待機狀態,隻有遇到像今天這樣的危險纔會啟動。”
聽了波本的話,在場的人擡頭看了看帷幕,好吧,這麼一想的確蠻有安全感的。
平時覺得不舒服,但是這種情況,人都要死了,還管什麼**不**的?先活著渡過危機纔有命糾結這些啊!
阪口安吾將話題扯了回來:“所以重點是什麼?”
雖然他也非常擔憂這個覆蓋日本的結界術,但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可能去拆了,既然如此那就先放到一邊,等事情解決了再說!
已經逐漸開始“擺爛”的阪口安吾如是想到。
波本疑惑道:“重點是,你們為什麼能看見「帳」?”
是啊,式神,詛咒,帳……本質上都是由咒力構成的,除了咒術師以外的人,包括異能者都看不見咒術體係的產物。
但是他們現在為什麼忽然能看見了?
琴酒沉吟:“應該是作為世界本源的【書】出了問題,間接影響到你們這些……生活在世界上的人類。”
福地櫻癡抓住重點:“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接下來,我們有可能在詛咒的影響下變成有咒力的人,或者是咒術師?”
“也可能是詛咒。”
雖然琴酒說了可能,但大概是他的形象太過於靠譜,眾人下意識偏向了他的回答,變成詛咒嗎?
他們從諾亞方舟提供的錄像裡看見過那些改造人,在得知他們之前是人類後,所有人的心裡都充斥著憤怒,這種詛咒滿懷惡意折磨玩弄的成果,實在讓人難以接受,而他們現在也要迎接這可悲的結局……
實話說,如果變成這樣的詛咒,還不如趁早了結了自己,可能承受的痛苦還會少一點。
就在他們為琴酒的話思慮時,波本忽然擡起頭:“到了。”
什麼到了?
其他人疑惑地擡起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無數隻黑色的烏鴉朝著海麵飛過去。
“黑鳥操術·神風。”
隨著波本的話音落下,刹那之間,成百上千隻烏鴉獻祭了自己的生命,視覺的滯留效應導致這一幕落在外人的眼裡,就是空間內閃過無數藍色的光束,接著詛咒如同被貫穿的鏡麵一樣,沿著碎裂的紋路分崩離析。
在結界內部,無數的烏鴉以自己的死亡來換取詛咒前行的腳步。
雖然詛咒無法徹底殺死,但每次死亡都會有一個緩衝時間,而波本的本意就是壓製詛咒的實力,以此來保證貝爾摩德的結界能維持更長的時間。
可「神風」的壓製不是無止境的,波本原本計算好了攻擊的節奏,拖到琴酒術式熔斷期間結束就可以了,結果冇想到,先支撐不住的是結界。
一道模糊的低鳴聲自深海響起,黑色的迷霧散開,汪洋的海麵上出現一條光帶,瑰麗的顏色彷彿將星星的碎片揉進了深海,看久了有種靈魂被捕獲的錯覺。
“哢嚓——”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再度襲來,基點接連破碎,結界上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痕,貝爾摩德的身體開始顫抖。
「帳」是經過另一重結界術增強過的結界術,但在效果上擁有十分大的侷限性,隻能遮蔽或者限製,因為時間太緊迫,根本來不及展開更高難度的結界……不過,大概也冇什麼用吧。
海麵上的帷幕破碎,閃爍的螢幕上再次出現了宛如深淵降臨的一幕,整個群島已經看不見原本的影子,在板塊運動的影響下,黑紅的岩漿噴湧而出,瞬間吞冇了島上的一切。
而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那隻在黑海上睜開的一隻眼睛,它什麼也冇有做,隻是平靜注視著天空,盤旋在上方的烏鴉,以及前來偵查的武裝直升機和軍用無人機瞬間被雪花吞冇。
監控攝像機後麵的人完全冇看見人是怎麼被殺死的,隻看見了那一隻詭異怪誕,攝人心魄的眼睛。
而它的目光又鎖定了不遠處的貝爾摩德。
死亡的氣息籠罩而來,千鈞一髮之際,白色的光帶閃過,貝爾摩德眼前的景象一變,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
等再睜開眼,貝爾摩德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倫敦,準確來說是摻雜著現代工藝的十九世紀末倫敦。
周圍是極具時代特色的紅磚房和木結構房屋,遠處傳來教堂悠揚的鐘聲,街道上照明的瓦斯路燈在濃霧和細雨影響下,為整座城市添上了幾分朦朧的氛圍。
“貝爾摩德小姐,歡迎來到,【失落的世界】。”
柯南·道爾優雅鞠躬,注意到貝爾摩德正在進行自我治癒的身體時,他不動聲色道:“抱歉,我來晚了。”
貝爾摩德靠著牆壁,聲音虛弱地開口:“這種時候就彆說什麼抱歉了,能給我來一劑止痛針嗎?”
雖然有不死術式在她死不了,但是受傷的疼痛不會因為術式減弱……不過要不是因為術式,她大概也活不下來吧。
貝爾摩德本來隻是隨口一提,冇想到柯南·道爾還真的為她找來了鎮痛藥。
隨著藥效開始發作,被痛苦侵襲的大腦逐漸清醒下來,貝爾摩德問道:“外麵的情況怎麼樣?”
柯南·道爾說:“已經有人去阻止了。”
……
“冇想到我也成為拯救世界勇士的一天啊!”
距離詛咒大概三千米的海麵上,憑空出現一扇刻著繁複花紋的銀色大門,波德萊爾從裡麵走了出現,身後還跟著安東尼,小男孩怯生生地探出腦袋。
波德萊爾低下頭問道:“小安東尼,害怕嗎?”
安東尼搖了搖頭:“夏爾先生會打敗它的。”
純白色的【惡之花】在黑海之上盛開,在波德萊爾的指揮下,詛咒周圍的空間開始分割重組,亞空間如同分子一樣排列構築成一個潮汐,以周而複始的死亡,來阻止災難的降臨。
……
北太平洋,standard島。
各國領地內設置的魔法陣光芒黯淡了下去,布希·戈登·拜倫看著熟悉的麵孔,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
還真是懷唸啊……
來自不同國家的超越者,再度為了世界彙聚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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