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凡尊 第697章 南山堂今日開店,煉虛老嫗突現!
秦放甩出的紅色戰旗,如同一道燃燒的火焰,在皇宮門前獵獵作響,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今夜子時,天工廣場,百族圍觀!若不煉出三件五階極品法器——皇室收回所有材料,並昭告天下:朱世凡,欺世盜名!”
麵對這近乎羞辱的公開挑釁,朱世凡不怒反笑。
他目光如冰刃般刮過秦放因激動而有些扭曲的臉,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四周:
“老子吃的住的,又不是你家的,煉不煉器,輪得到你指手畫腳?”
他上前一步,化神一層的靈壓凝而不發,卻自有一股逼人的氣勢:
“你既敢在此攔路立旗,可有膽量親自下場與我比試?若你輸了,就帶著你這破旗,滾出六原皇都,永世不得踏入!”
“你……!”秦放被噎得臉色漲紅。他雖自負,但也深知自己煉器水平遠不及父親,更看不透朱世凡的深淺,哪裡敢親自下場?
他眼神閃爍,色厲內荏地喝道:“憑你也配與我動手?要賭,就與我父親,皇室首席煉器師秦安大師賭!”
事情很快鬨大,傳到了公主吳蕭耳中。
她親臨天工廣場,定為裁決。
最終,規則定為:雙方各煉三件法器,不限種類,以品質論輸贏。品階高者勝,若品階相同,則以速度快者勝。
子時,天工廣場燈火通明,果然聚集了數千名各族修士。
場中,須發微白、神色倨傲的秦安與麵色平靜的朱世凡相對而立。
比試開始!
秦安手法老練,穩紮穩打,妖火升騰,材料在爐中緩緩融合。
秦安嘴角冷笑:“老夫穩紮穩打,三個時辰一件,穩贏!”
圍觀台,某宗弟子開盤:“一賠三,朱大師先炸爐!”
吳蕭指尖掐緊扶手:“他若輸了,恐怕父王會逼我與這秦放成親……”
角落裡,一位身著樸素灰衣、手持枯藤杖的老嫗,輕輕兩聲喃喃道:“夜風有點大。”隨即竟風至身前三尺,繞道而吹……
朱世凡動作卻顯得更為……隨意。
他甚至沒有過多預熱,材料便魚貫投入一尊看似普通的煉器爐中,雷火交織,符文閃爍,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朱世凡率先收火開爐。
青龍戟一出,百丈龍影盤皇都,護城大陣自發亮起;
碎星劍再出,夜空星鬥被劍氣削缺一角,眾人以為天裂。
最後一道白光略顯柔和,卻依舊靈韻十足——五階上品,流雲綬!
二極品,一上品!全場嘩然!
又過了一個時辰,秦安才堪堪完成。開爐瞬間,一道熾熱紅芒引來喝彩——焚天刀!
然而,隨後兩件,卻隻是靈光湛湛的法器。
一極品,二上品!高下立判!
“不可能!你定是使詐!”
秦放麵色慘白,失聲叫道。
秦安更是踉蹌一步,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他死死盯著朱世凡那三件法器,嘴唇哆嗦,最終化作一聲長歎。
在吳蕭公主淡漠的目光和百族修士的竊竊私語下,父子二人屈辱地立下心魔大誓,永不踏入六原皇都半步。
事後,吳蕭尋到朱世凡,一邊慶幸其勝,一邊語帶責怪:
“朱大師,秦安畢竟是皇室用了多年的煉器師,你何必做得如此絕,將他父子二人直接趕出六原?”
朱世凡聞言,隻是淡淡看她一眼:
“公主殿下,是他們自取其辱,非我咄咄逼人。”
“何況,當日宮門之前,他秦放區區一個煉器師之子就敢擋我去路,肆意羞辱時,皇宮內外看熱鬨的人可不少。那時,怎不見有人出來主持公道?如今我贏了,反倒來怪我手段太狠?”
吳蕭被他說得一滯,一時無言。
經此一戰,朱世凡五階煉器大師之名,徹底名動六原!
訊息甚至飛速傳揚至周邊地域。每日都有各方勢力之人輾轉托關係,攜重禮求其煉器,皆被朱世凡以“需先完成皇室任務”為由,一概推拒。
打發了擾人的蒼蠅,朱世凡輕鬆湊足了約定的九件極品,血契已完成。
任務既了,他開始為自己煉製法器。
“朱大師,太乙精金與孔雀靈羽已送到,可還合用?”
吳蕭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帶著幾分客氣。朱世凡瞥向案上流光溢彩的材料,指尖劃過五色孔雀靈羽:“足夠了。”
他要以太乙精金為骨,五色孔雀靈羽為麵,銘刻上玄奧的“裂魂”符文,更要首次嘗試將《天狐幻變術》的迷幻之力,融入煉器過程。
目標,是兩把五彩羽扇。
然而,越是傾注心血,越是難臻完美。
融合幻術與器道的難度遠超預期,成器之時,光華驟然斂去,兩把羽扇靜靜躺在手中,竟都隻是上品品階。
朱世凡拿起其中一把,遞給身旁的雲兮:
“湊合用吧。平時打鬥可作一般攻擊法器。若遇強敵,念動咒訣注入神念,能迷幻化神九層以下修士心神一至二息。”
雲兮接過羽扇,指尖觸到扇麵的瞬間,便覺一股幻惑之力縈繞指尖。她輕撫扇麵,美眸中異彩連連:“巧奪天工,已然極品。”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與皇室約定的一年之期。
吳蕭親自前來,語氣懇切挽留:“朱大師,皇室願以最高規格供奉,資源、地位,皆可商議,隻求你留下擔任皇室供奉。”
朱世凡拱手,語氣平靜卻堅定:“多謝公主殿下厚愛。隻是朱某閒雲野鶴慣了,受不得太多拘束,不願入宮。”
婉拒邀請後,他在皇都一條偏僻卻雅靜的街道上,買下了帶後院和四間房的鋪麵。
開業前一日,雲兮收拾院子時還唸叨:“前幾日聽街上修士說,六原皇都近年常有隱世大能出沒,行事都很低調,你開店後可得多留意些。”
朱世凡當時隻當閒談,笑著應了聲“知道了”。
他親手寫了塊牌匾掛上,“南山堂”三個蒼勁大字,在陽光下泛著淡淡木香。
自此,便在此落腳,專注承接四、五階法器的煉製與修複。
這一日,天色微熹,鋪門剛開。
街對麵的老槐樹突然無風自動,幾片落葉飄到店門前,竟在門檻外繞著圈打轉,遲遲不肯落地。
一位身著樸素灰衣、手持枯藤杖的老嫗,悄無聲息地踱步進來。
她腳步蹣跚,氣息微弱,如同風中秋葉般不起眼。
然而,在她踏入店門的瞬間——
“叮——”
朱世凡手中正在擦拭的五階金屬性靈材,突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哀鳴,彷彿被無形力場狠狠壓製。
他擦拭的動作猛然僵住,緩緩抬頭運天靈目術看向老嫗,瞳孔驟然收縮。
煉虛三層!
店鋪內的空氣瞬間變成粘稠的膠質,連光線都黯淡了三分。
一股雖被極力收斂,卻依舊如淵如獄的恐怖威壓,順著老嫗的衣角彌漫開來,讓他體內的靈力都停滯了運轉。
這赫然是一位煉虛境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