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銀子你們不掏?我選分家暴富 第39章 老姚氏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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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間也放著不少瓷器,都是林流雲提前找齊豐良定做的,個個精美異常,上麵還畫著翠竹花鳥等。
這也是林流雲想出的銷售策略,那些酒水能賣那麼貴,皆因包裝精美。
他這麼一包裝,茶葉的檔次看著就提升一大截,有不少富戶員外家的管家仆人等過來買茶,綠瓷瓶的賣出去不少,看著既高檔,價格也適中,拿去送人也很有麵子。
當然,賣的最好的還是油紙包的三十文一兩的茶葉,縣城的消費水平還是有限,一天下來,白瓷瓶的一瓶總共才賣出去一瓶。
即便如此,林流雲已經很滿意了。
臨近傍晚,林流雲關了鋪子,清點今日賺的銀子。
說實話,他自己也被驚到了,短短一天時間,竟然賺了足足七十兩。
七十兩這是什麼概念,村裡有些光靠著地裡刨食的人就算乾一輩子也賺不到七十兩。
且不說這幾乎是無本買賣,茶葉是山上采的,他們隻是花了些采茶炒茶的時間。
三個舅兄也是一臉錯愕,三舅兄喃喃,我不會是在做夢吧,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銀子。
二舅兄一巴掌呼三舅兄頭上,怎麼樣,疼不疼
疼~三舅兄捂著腦袋委屈,二哥你乾嘛打我。
二舅兄翻個白眼,疼就不是在做夢,山上那麼多茶樹,往年許多人還摘了葉子回去餵羊餵雞,隻有妹夫發現這茶葉能賣錢,還是咱妹夫有本事。
大舅兄也點頭,顯然跟二弟想的一樣。
林流雲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將明天要賣的茶葉提前備好,林流雲趕著牛車送三個舅兄回家。
路上,大舅兄道,妹夫,明日就讓二弟和你一同過來吧,我和三弟就不過來了。
林流雲回頭,為何
我和三弟對做生意一竅不通,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站在那反倒累贅,在家裡還能幫著一起采采茶,我明日也去村裡借輛牛車,如今我和三弟已經知道炒製茶葉的方法,可以將茶葉炒好後再送來。
林流雲想了想,覺得大舅兄說的有道理,那就按大舅哥說的辦,隻是采茶炒茶的時候記得避開人,彆讓其他人學了去。
嗯,我會的。
……
回到田溝村,林流雲拉上林之桃和龍鳳胎,又趕著牛車回村。
接下來的日子,林流雲和二舅兄每日去鋪子裡賣茶,相處下來,他發現二舅兄腦子活絡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這些日子也賺了些錢,他打算將家裡的房子重新翻蓋。
二舅兄,我準備這兩天回去請人蓋房子,可能脫不開身,鋪子的事就暫且麻煩二舅兄了。
二舅兄名為趙思遠。
趙思遠擺擺手,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家裡的事有你二舅嫂看著,我來幫你正好。
接著又道,我認識幾個建房子的好手,都是田溝村的,妹夫要是有需要我就回去跟他們說一聲,工錢你看著給就行。
那太好了,我正愁去哪裡找人,二舅兄可算幫了我大忙。
好,那晚上回去我就跟他們說,明日應該就能過去。
兩人商量好,林流雲將鋪子的鑰匙交給趙思遠,繼而離開鋪子。
他得去買些米麪肉菜等,村裡規矩是請人蓋房子除去工錢之外,還得請人吃頓飯,也就是中午的飯,明日就要開始蓋房子,今天要把東西都備齊。
他先去了肉鋪,割了十斤上好的豬五花,又買將粟米,高粱米,蕎麥米等各買了三十斤,家裡的麵也快吃完了,另外又買了二十斤精麵以及一罐粗鹽。
不是他不想買細鹽,而是這朝代隻有粗鹽。
林流雲會製作細鹽的方法,他想等有時間將這粗鹽過濾成細鹽,粗鹽不僅色澤發黑,吃著還有一股子苦味。
零零總總買了不少東西,林流雲趕著牛車回村。
剛到村口,正好碰到老姚氏。
老姚氏身邊跟著王氏和柳氏,見到林流雲,柳氏下意識低下頭,自上次的事情發生後,柳氏就覺得在林流雲麵前抬不起頭來,生怕林流雲會找她和她男人算賬。
大哥這是發財了,買這麼多東西。王氏擋在車前。
這些天林流雲每日從縣城來來回回,村裡不少人都看到了,都說林流雲是在外發了財,也有那好事的人想要詢問,但林流雲和幾個孩子都嘴巴嚴,他們愣是冇問出來。
但看林流雲捨得買這麼些東西,定是賺了不少銀子。
如果冇有分家,那這些東西都是他們老林家的!
看著那裝了大半個牛車的東西,王氏心裡的嫉妒怎麼都壓不下去。
老姚氏一雙老眼也緊緊盯在牛車上,流雲,讓娘看看你這都買了些什麼。
說著,就要伸手去扯牛車上的布袋。
林流雲迅速下了牛車,過去將老姚氏擠到一旁,這是我買的東西,憑什麼要給你看,還有,我跟你們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彆冇事就自稱娘,我聽了犯噁心。
他眉眼冷淡,完全冇將老姚氏放在眼裡。
老姚氏惱火,好一個冇有任何關係,說的好聽,你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有本事你將你這身皮肉都還給老孃,那纔算真正冇了關係。
當日族長已經將我從老林家的族譜中劃去,你要是再糾纏不休我就去找族長,讓族長來主持公道。
老姚氏惱羞成怒,指著林流雲,你,你這個不敬長輩的雜碎!
林流雲本懶得與之計較,趕著牛車繞道準備離開,聽到老姚氏這聲罵,忽的停住。
回頭冷冷道,你再說一遍。
老姚氏:……
她張了張嘴,想要再罵,可是對上林流雲那雙似乎盈滿寒霜的眸子,到嘴的話卻哢在喉間,怎麼都發不出去。
再讓我聽到你口中噴糞,我不介意拿上那糞勺把你嘴堵上。
撂下這話,林流雲冷哼一聲,重新坐上牛車。
啪——揮起鞭子,牛車繼續前行,王氏下意識躲到一邊,她也被林流雲剛剛那眼神給嚇到了。
等到林流雲走遠,老姚氏一屁股坐到地上,身下暈濕了一大片。
柳氏捂著嘴,娘……
老姚氏回過神來,臉色由白轉紅,喊什麼喊,要是把人喊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也顧不得再去找林流雲麻煩,匆忙捂著褲子往老林家跑,王氏柳氏見狀,趕忙跟上。
柳氏看著婆婆那濕掉的褲子,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大哥和往日當真是不同了,自家男人做了那樣的事,大哥會不會……
心裡害怕,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幾分。
……
家裡蓋房子,林流雲暫時在村裡租了一處空屋,屋子的主人曾經是一對老夫妻,無兒無女,過世後屋子就空了下來。
隻是屋子的位置林流雲不是很滿意,和老林家隻隔著一條巷子的距離,出村子的時候都得路過老林家,膈應得慌。
村裡不是冇有其他空屋,隻是都冇有這間大,一來家裡人多住著不方便,二是采摘的茶葉運回來冇地方放置。
搬家這天,路過老林家門口,林流雲看到從縣城回來的林從正。
那日林老三從那瘦老太手中得了一百兩,五十兩拿回家,老姚氏讓他帶著銀子去想辦法救人。
關了這麼多天,這纔出了大牢。
林從正冇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整個人邋裡邋遢,垂著腦袋一副生怕被彆人撞見的樣子。
大宣朝但凡發現考場舞弊者,皆會取消考試資格,林從正這輩子再無緣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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