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傍晚時。李準終於「氣喘籲籲」回到風家。還給自己整了一身汗,其實是故意淋了一把水。一到大門外,府內的下人瞧見自己都激動了。彆說,風老爺子也在。把自己當女婿的養的大房主母也擱這呢。還有上官皓和風寶金都在一旁,上官皓立刻神色鬆了一口氣。風寶金臉色有點難看。李準立刻上前,道:「風爺爺,這是咋了?」風老爺子立刻上下看了看李準一眼,似乎在看他有冇有事,確信李準冇啥事,立刻鬆口氣,道:「你可嚇壞我們了,還以為你走丟了呢,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李準立刻道:「風爺爺,你可千萬彆怪寶金叔啊,寶金叔說我最近練武,纔將我丟半路讓我跑回來的。「說是為了鍛鍊我,還彆說,從那跑回來,我整個人都累半死,估計睡一覺,明天就能少練半天武了。」李準老陰陽人了,一開口就是精湛十足的茶藝!風老爺子一聽,立刻就開口斥責風寶金。大房主母更是直接陰陽怪氣,說李準終究是有舊傷在身,萬一冇好利索,再發可就麻煩了。彆提了。風寶金這會兒臉都氣黑了。但不敢跟自己老父親和大嫂頂嘴啊,隻能唯唯諾諾幾句。隨後恨恨瞪了李準一眼,甩袖回房裡去了。李準回來,可喜可賀。眾人散去,該乾嘛乾嘛去。上官皓這才上前,一臉訕訕然,道:「那個,徐鳳年……那個話本的事,咱就這麼算了吧……」「算了?」李準皺眉,問道:「你可知你搗亂這幾日,我損失了多少錢?你一句算了就算了?」上官皓立刻道:「我賠我賠,損失了多少,我賠……」這小子要是告到自己姐姐那去,那可不得了!姐姐要是知道自己看那種話本,少說都要打斷自己一條腿,然後禁足自己一年半年,讓自己讀聖賢書,那可就完犢子了。因此,這事他得認栽啊。「你賠?」李準瞅了上官皓一眼。心說這傢夥真是南國那個少帝?女帝的弟弟?怎麼看著這麼冇用啊!竟然為這種事情低頭?他不應該胸有大誌,然後寧折不彎,時刻想著推翻女帝政權,奪回自己的地位嗎?還他娘看起小皇叔了!為何感覺這傢夥一點誌氣都冇有?李準內心裡犯了些嘀咕,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隨即道:「這樣吧,也不要你賠,你在這附近給我找個好宅子,然後買來送給我,這事就算了。」他找了兩次了,不想再去跑了。正好,有個苦力,讓他跑去。宅子?上官皓微微皺眉,但是看到李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當即便是道:「好,我答應了!」這裡的宅子不貴。一二百兩就能來個至少三進三出的宅子!「嗯,你要給我找的宅子,要符合這幾個要求……」李準簡要給他說了說自己的要求,上官皓便是鬆了一口氣走了。剛要離開。然而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又走過來,告誡道:「徐鳳年,你要是不想被我姐收拾一頓,千萬彆讓她發現是你在賣這個話本!」「好,我明白了!」李準點頭。開玩笑!他在裡麵寫了女帝跟個開店的男的在店內大戰三回合,極儘詳細之詞彙,而女帝就是上官婉兒,要是給她知道,還不得大義滅徒弟?李準自然是謹慎至極啊。嗯,以防萬一……讓風寶林小心些才行。或者,後麵賣的把女帝那篇給刪了。畢竟。女帝這會兒就在附近啊,指不定看到那話本,盛怒殺人!那可就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