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戰龍訣 第269章 快馬坡浴血阻先鋒:地脈核心遭暗襲與龍君出手破防線
快馬坡的山道上,金紅與暗紫的光芒瘋狂碰撞,林霄的龍脊槍剛擋下第三發邪能炮,槍身就被震得嗡嗡作響,虎口發麻。淡金色的陽氣從龍元珠中源源不斷湧出,順著手臂彙入槍尖,才勉強穩住龍炎不熄。
山道下方,域外先鋒的陣型如同黑色潮水般推進,二十門邪能炮整齊排列,炮口泛著令人心悸的暗紫光,每一次轟鳴都讓山道兩側的岩石簌簌掉渣。
“林霄賢侄!快退!這炮太邪乎!”石萬山的怒吼聲從左側傳來,老寨主扛著開山斧,硬生生劈飛一枚射向士兵的邪彈,斧刃上的淨魂液光卻被邪力腐蝕出一道黑痕,“我們的滅邪炮隻能撐住五輪!
再不想辦法,防線要崩!”
林霄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三門滅邪炮已被邪能炮炸成廢鐵,操作炮的弟子倒在血泊中,胸口的玄鐵甲被邪力灼出大洞。
李烈帶著剩餘的士兵組成盾陣,玄鐵盾上布滿裂痕,淡青色的龍髓液光如同風中殘燭,每一次承受邪彈衝擊,都有士兵被震得口吐鮮血。
“蝕骨先鋒!出來受死!”林霄突然縱身躍起,龍脊槍的槍尖泛著金紅雙色的龍炎,朝著先鋒陣中央喊道。
他知道,不解決先鋒統領,這源源不斷的邪能炮根本擋不住——之前從蝕地侯的殘魂中感應到,這先鋒統領“蝕骨”實力已達尊者境後期,手裡還握著能增幅邪能炮的“邪核令”。
話音剛落,一道暗黑色身影從先鋒陣中緩步走出。蝕骨身著鑲嵌著七顆邪核的重甲,手中握著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正是邪核令。他的臉被重甲遮住大半,隻露出一雙泛著幽綠的眼睛,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凡世修士,也配叫本尊的名字?
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域外先鋒的實力!”
蝕骨猛地將邪核令舉過頭頂,二十門邪能炮的炮口瞬間亮起,暗紫色的邪光交織成一道巨大的“邪能光柱”,直逼林霄的方向。
這光柱比之前任何一發邪彈都要粗三倍,山道兩側的草木接觸到光柱餘波,瞬間化作黑灰,連空氣都被腐蝕得發出“滋滋”聲。“聖境中期?
龍元九霄炎!”林霄將龍元珠按在眉心,淡金色的陽氣與金紅龍炎徹底融合,在身前凝成一道丈長的龍形光刃。
這光刃比之前的“龍炎碎邪刃”凝實十倍,龍瞳中跳動著陽氣的金光,正是《九霄戰龍訣》第十篇“龍元篇”的基礎招式——他突破聖境中期後,終於能借龍元珠之力催動這招。
光刃與邪能光柱碰撞的瞬間,整個快馬坡都在劇烈顫動。山道兩側的岩石崩裂,煙塵彌漫,林霄感覺一股巨力順著槍身反噬,胸口如同被巨石碾過,一口鮮血噴在槍尖上。
可龍元陽氣的淨化之力遠超預期,光柱中的邪力竟被光刃緩緩壓製,淡金色的光順著光柱蔓延,二十門邪能炮的炮身開始泛起白煙,顯然是被陽氣灼傷了核心。
“不可能!你的陽氣怎麼能破本尊的邪能炮!”蝕骨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暴怒,他猛地將七顆邪核的力量全部注入邪核令,光柱的暗紫光再次暴漲,暫時擋住了光刃的推進。
“石爺爺!李將軍!趁機毀炮!”林霄的聲音穿透煙塵,石萬山立即會意,扛著開山斧縱身躍向左側邪能炮陣,斧刃劈下,直接將一門邪能炮的炮管劈斷;
李烈則帶著五名精銳,舉著淬了淨魂液的長槍,刺向右側的邪能炮,槍尖刺入炮身,邪能炮瞬間炸開,將周圍的三名先鋒炸成黑煙。可蝕骨的反應更快,他突然甩出三道暗紫色的“蝕骨鎖鏈”,直逼石萬山和李烈。
鎖鏈上的邪紋泛著幽綠,一旦纏住就會腐蝕血肉,石萬山剛避開兩道,第三道卻纏住了李烈的右腿,玄鐵甲瞬間被蝕出一道深溝,黑血順著甲縫滲出。
“李將軍!”林霄心中一急,顧不得光柱反噬,猛地催動龍元陽氣,光刃瞬間劈開邪能光柱,直刺蝕骨的邪核令。蝕骨急忙用鎖鏈抵擋,“叮”的一聲脆響,鎖鏈被光刃劈斷,邪核令也被震得脫手飛出。
“就是現在!”林霄縱身追上邪核令,龍炎橫掃,將令牌劈成兩半。邪核令一毀,二十門邪能炮瞬間失去邪力支撐,炮身紛紛崩裂,先鋒陣中的域外士兵頓時亂了陣腳——沒了邪能炮,他們根本不是林霄等人的對手。
石萬山趁機劈斷纏住李烈的鎖鏈,林清月派來的治癒弟子立即衝上前,淡綠色的龍魂灑在李烈的傷口上,暫時止住了黑血。李烈咬牙站起身,握著鎮陽刀指向剩餘的先鋒:“弟兄們!
殺!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士兵們爆發出一陣震天的呐喊,舉著武器衝向先鋒陣。域外士兵節節敗退,山道上的邪霧被龍炎和淨魂液淨化,眼看快馬坡的防線就要穩住,林霄掌心的龍形玉佩卻突然劇烈顫動——是念安的緊急傳訊符!
符紙炸開的瞬間,念安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林霄哥哥!不好了!地脈核心有‘壞東西’!邪器‘地脈蝕魂珠’被啟用了!清月姐姐和藥尊爺爺快撐不住了!
”
林霄的心臟瞬間沉到穀底。地脈核心在城主府地下密室,是青陽城地脈的源頭,一旦被邪器汙染,整個青陽城的地脈陽氣都會被吸儘,到時候彆說抵擋龍君,連護城的龍紋陣都會失效!
“石爺爺!這裡交給你!我必須回去護地脈核心!”林霄轉身就想往城主府跑,可剛邁出兩步,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山道儘頭的邪霧中湧出——比蝕骨強十倍、百倍的邪威,如同烏雲般籠罩整個快馬坡!
“想走?問過本尊了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邪霧中緩緩走出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十丈高的身軀覆蓋著鱗片,六對膜翼扇動著,每一次都捲起帶著腐臭的邪風;
胸口的邪核樞紐泛著比之前亮三倍的暗紫光,正是親自出手的域外龍君!龍君隻是隨意抬起右手,一道暗紫色的邪力就朝著林霄射來。
這邪力看似緩慢,卻帶著無法躲避的壓迫感,林霄急忙用龍脊槍抵擋,“嘭”的一聲脆響,龍炎瞬間被擊潰,槍身被邪力震出一道裂痕,林霄本人也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山道旁的岩石上,一口黑血噴在地上。
“林霄賢侄!”石萬山怒吼著衝向龍君,開山斧泛著淨魂液的光,“老東西!有本事衝老夫來!”可龍君隻是輕輕一揮手,一道邪風就將石萬山掀飛,老寨主重重摔在地上,左臂的傷口再次裂開,黑血染紅了大半玄鐵甲。
“螻蟻般的存在,也配在本尊麵前叫囂?”龍君的金色豎瞳掃過快馬坡的防線,眼中滿是不屑,“快馬坡的防線,本尊三招就能破。你若想救地脈核心,不如乖乖交出龍元珠,本尊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
林霄掙紮著站起身,龍元珠在掌心發燙,淡金色的陽氣順著傷口湧入,緩解著邪力的反噬。他望著山道儘頭的龍君,又想起念安傳來的地脈核心危機,心中如同被撕裂般難受——留在快馬坡,防線撐不了三招,士兵們都會死;
回去護核心,快馬坡一破,龍君的大軍就能長驅直入,青陽城還是會完。“林霄大人!你走!”李烈拄著鎮陽刀,擋在林霄身前,剩餘的士兵也紛紛舉起武器,組成最後的人牆,“我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會擋住龍君片刻!
你快回去救地脈核心,救青陽城的百姓!”
“是啊!林霄賢侄!你快走!”石萬山也掙紮著爬起來,開山斧拄在地上,“老夫活了大半輩子,早就夠本了!
今日能死在護城戰場上,值了!”
士兵們齊聲呐喊:“林霄大人快走!我們擋住他們!”
林霄望著眼前的眾人,眼眶瞬間發熱。這些人,有青冥十八寨的寨主,有淩霄宗的弟子,有青陽城的士兵,他們本可以退走,卻選擇留下來為他爭取時間。
他握緊龍脊槍,掌心的龍元珠泛著堅定的光——他不能讓這些人的犧牲白費!“好!我去護地脈核心!”林霄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你們一定要活著!
等我回來,我們一起殺退龍君!”
說罷,林霄轉身就朝著城主府的方向疾馳。踏雲駒早已在山道旁等候,他翻身上馬,將龍元珠的陽氣全部注入馬身,踏雲駒的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如同一道金紅流光,掠過快馬坡的山道。
身後傳來龍君的暴怒嘶吼,還有士兵們的喊殺聲、武器碰撞聲,林霄卻不敢回頭——他知道,每多耽誤一刻,快馬坡的弟兄就多一分危險,地脈核心的危機就重一分。
掌心的龍形玉佩與龍晶產生共鳴,念安的預警越來越急促,他能清晰感覺到,地脈核心的陽氣正在快速流失,暗黑色的邪力如同潮水般湧入。
城主府的輪廓漸漸清晰,可林霄的心卻越來越沉。府外的護城龍紋陣已泛起暗紫色,顯然是被邪力汙染;地下密室的方向傳來藥尊的急促呼喊,還有林清月的治癒龍魂波動——他們還在撐著,等著他回去。
剛衝到城主府門口,就看到三名身著北境殘部鎧甲的士兵,正提著“地脈蝕魂珠”的碎片,從密室方向跑出來。碎片上的邪紋還在跳動,顯然是剛啟用完邪器,想趁亂逃跑。
“站住!”林霄縱身躍下踏雲駒,龍脊槍的槍尖泛著金紅炎光,瞬間刺穿兩名士兵的丹田。第三名士兵想翻牆逃跑,卻被突然趕來的阿璃用幻術纏住,狐影如同鎖鏈般綁住他的四肢,阿璃的九尾泛著疲憊的白光,顯然是剛從黑風穀趕回來。
“林霄!你可算回來了!”阿璃的聲音帶著急促,“黑風穀的北境殘部有‘破幻邪鏡’,我的幻術被破了,還好趕得及回來!密室裡……密室裡的地脈核心,邪器已經啟用了一半,藥尊前輩快撐不住了!
”
林霄不再多問,提著龍脊槍就朝著地下密室衝去。剛推開密室門,就看到令人揪心的一幕:藥尊癱坐在地,丹爐翻倒在旁,地脈固陽丹的碎片散落一地;
林清月抱著念安,淡綠色的治癒龍魂在身前凝成光盾,抵擋著從地脈核心湧出的暗黑色邪力;核心中央,一枚拳頭大的黑色邪器正泛著幽綠光,邪紋順著核心蔓延,將周圍的龍紋陣染成暗紫色——正是北境殘部的“地脈蝕魂珠”!
“林霄!快用龍元珠!”藥尊的聲音帶著虛弱,“蝕魂珠在吸地脈陽氣,再晚一刻,核心就徹底被汙染了!”
林霄縱身衝到核心旁,將龍元珠按在蝕魂珠上。
淡金色的陽氣順著珠體湧入,蝕魂珠發出刺耳的尖鳴,幽綠光瞬間黯淡了幾分。可就在這時,快馬坡方向傳來一陣震天的巨響,林霄掌心的龍形玉佩猛地一燙——是石萬山的傳訊符,裡麵隻有四個字:“防線破了!
”
林霄的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他抬頭望向密室的天花板,能清晰感覺到,龍君的恐怖威壓正從快馬坡方向快速逼近,暗黑色的邪霧如同潮水般湧來,很快就會籠罩整個青陽城。
蝕魂珠還在抵抗陽氣,快馬坡防線已破,龍君即將殺到——林霄站在地脈核心旁,握著龍元珠的手微微顫抖。他知道,真正的絕境,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