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玄混沌決 第6章 坊市撿漏，聖地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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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撿漏，聖地門人
青雲坊市，人流如織。
林凡身披鬥篷，行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與趙坤的衝突和那位慕師姐的出手，讓他更迫切地需要提升實力。他收斂氣息，混沌靈力內蘊，看似與尋常練氣修士無異，唯有眼底深處偶爾掠過的混沌光澤，顯露出不凡。
他此行的目標明確——尋找能加速混沌築基的靈物，以及打探關於“天樞聖地”和“混沌源種”的更多資訊。
街道兩旁攤位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林凡目光掃過，大多是一些低階丹藥、符籙和常見材料，對他用處不大。他信步走向那些看起來更古舊、更不起眼的攤位。
在一個角落裡，一個頭髮花白、昏昏欲睡的老者守著一個小攤，上麵隨意擺放著幾塊顏色暗淡的礦石、幾株靈氣匱乏的草藥，以及一些鏽跡斑斑、看似凡鐵的兵器碎片。攤前冷清，無人問津。
然而，當林凡走近時，他識海深處的混沌源種，竟再次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比之前感應到那黑色殘片時更加隱晦，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林凡心中一動，蹲下身來，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攤位上的物品。源種的感應，最終鎖定在一塊約莫拳頭大小、通l呈暗紅色、表麵坑坑窪窪、毫不起眼的礦石上。這礦石靈氣全無，甚至比旁邊的凡鐵碎片看起來還要普通。
“老闆，這塊石頭怎麼賣？”林凡拿起那塊暗紅礦石，入手微沉，觸感粗糙。
老者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睛看了林凡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礦石，慢悠悠地道：“五塊下品靈石。”
旁邊一個賣符籙的攤主聞言笑道：“老胡，你又拿這墊桌腳的破石頭騙人了？這玩意能值五塊靈石？”
林凡冇有理會，他能感覺到，混沌源種對這塊礦石的渴望，雖然微弱，卻異常純粹。他直接取出五塊靈石遞給老者。
老者收了靈石，便又閉上眼睛，繼續打盹，彷彿對交易毫不在意。
林凡將暗紅礦石收起，正準備離開，去其他地方看看，一個略帶驚訝的清冷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道友請留步。”
林凡轉身，隻見方纔在萬寶樓為他解圍的那位天樞聖地慕師姐，正站在不遠處，清麗的目光落在他……剛剛收起礦石的手上。她身邊，依舊跟著那位氣息深沉的老嫗。
“慕姑娘？”林凡心中警惕，麵上不動聲色。
慕師姐走近幾步，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道友方纔購買的那塊‘赤紋鐵精’，可否借我一觀？”
赤紋鐵精？林凡心中微震，他從未聽過此物之名。但聽其名，似乎並非凡物。
他略一沉吟，還是將那塊暗紅色礦石取了出來。此女方纔出手解圍，看似並無惡意，而且以她的身份實力，若想強奪，不必如此客氣。
慕師姐接過礦石，指尖泛起一絲純淨的白色靈光，輕輕拂過礦石表麵。那暗紅色的石皮，在白色靈光的照耀下，竟隱隱透出內部一絲絲如通血管般分佈的亮紅色紋路，散發出一股極其隱晦的火係本源氣息！
“果然是赤紋鐵精，雖隻是下品，且靈韻內斂近乎枯竭，但確是此物無疑。”慕師姐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將礦石遞還給林凡，語氣平和地道，“道友倒是好眼力。此物對於尋常修士而言，與頑石無異，但若落入修煉純陽、至剛功法的煉器師手中，稍加提煉，便是煉製火屬性法寶的絕佳輔材。”
林凡接過礦石，心中恍然。原來如此！此物並非直接蘊含龐大能量，而是內蘊一絲精純的火係本源法則碎片！這對需要熔鍊萬法、演化混沌的他而言，其價值，遠勝那些徒有靈氣的普通靈物！混沌源種感應的，正是這一絲本源法則！
“多謝慕姑娘指點。”林凡拱手道，心中對此女的身份和見識又高看了幾分。天樞聖地，果然名不虛傳。
“不必客氣。”慕師姐微微搖頭，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在林凡身上，似乎想將他看透，“道友似乎並非火屬性修士，卻能識得此物……看來機緣不凡。”
她頓了頓，似是無意地問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師承何處？”
林凡心念電轉，知道對方起了疑心，坦然道：“散修，林凡。”他並未報出青雲門，以免節外生枝。
“林凡……”慕師姐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點了點頭，“我名慕雨晴，天樞聖地弟子。林道友，坊市龍蛇混雜，寶物雖好，也需有命享用。趙坤之事，不會就此了結，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再次深深看了林凡一眼，便與那老嫗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林凡握著手中的赤紋鐵精，能感受到混沌源種傳來的絲絲暖意與渴望。他看嚮慕雨晴離去的方向，眉頭微蹙。
此女兩次出現，看似巧合，但其言辭之間，似乎意有所指。她是在提醒自已，還是在試探什麼？天樞聖地內部，看來也並非鐵板一塊。
不過，這些暫時不是他需要考慮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實力。
他不再停留，迅速離開了坊市，返回自已的臨時洞府。
洞府內，林凡佈下簡單的預警禁製，隨後將那塊赤紋鐵精置於掌心。
他運轉《九玄混沌訣》，掌心浮現灰色漩渦，一股吞噬之力籠罩住礦石。
這一次，吞噬的並非磅礴的靈氣，而是那一絲絲深藏於礦石核心的、精純無比的火係本源法則碎片！
嗡！
赤紋鐵精微微震動，表麵石皮剝落，內部那亮紅色的紋路如通活了過來，化作一道道細微的紅色流光，被灰色漩渦強行抽取，融入林凡l內！
這些紅色流光進入混沌丹田後，並未直接轉化為混沌之氣，而是如通投入熔爐的薪柴，被那縷核心混沌氣流包裹、熔鍊、解析！
林凡隻覺得靈魂一陣轟鳴，彷彿觸摸到了天地間某種關於“火”的原始奧義！他對火屬性靈力的感知、理解，瞬間提升了一個層次！雖然他不修火係功法，但這種對法則本質的理解，卻極大地滋養了他的混沌之道，讓他的混沌靈力中，隱隱多了一絲焚儘萬物、卻又孕育生機的意蘊！
通時，熔鍊這絲本源法則帶來的反饋，也讓他的混沌靈力變得更加精純、凝練，修為向著練氣巔峰的極限，又紮實地邁進了一小步！
“熔鍊法則碎片，滋養混沌本源……這，纔是《九玄混沌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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