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澈緊緊的抓著糖糖的小手,略帶激動的強調,“小郡主,我們正好同路呢!”
“可是......”
“冇有什麼可是啦!”糖糖還想說什麼,卻被祈澈打斷。
他嘴角微微上揚,笑的一臉無害:“既然我們的目的地都一樣,那就繼續結伴而行嘛。”
見糖糖臉上的神情開始動搖,祈澈再次耷拉著眉眼道:“如今我都已經知道天門山可以通往天界了,就算小郡主不讓我同行,我自己也是要去的。”
緊接著,他又有些委屈的歎了口氣,“就是......一個人去可能會有些害怕呢。”
糖糖聽到這話,終於不再猶豫。
“那好吧,我們就繼續一起同行吧。”
見祈澈臉上瞬間露出喜色,她抽回被祈澈握著的小手,指著他的額頭,一本正經道:“但是要記住,遇到危險先保護自己。”
祈澈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知道了,小郡主。”
遇到危險先保護你。
兩人說好後,便一起坐到了篝火旁,開始烤火。
沈星澤在一旁看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這樣都行?
果然,撒嬌男人最好命......
以後自己也得學會撒嬌!
正尋思著該如何學習撒嬌時,就聽到糖糖突然問了一句:“也不知道這附近有冇有野獸?”
野獸?
沈星澤聽到這兩個字,頓時嚇得一激靈,連忙坐到了糖糖旁邊。
隻有緊挨著糖糖,他才覺得有安全感。
纔剛坐過去,他就看到祈澈對著糖糖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篤定。
“野獸嘛,我不太清楚,但野鹿肯定是少不了的。”
糖糖聞言,抬頭看向祈澈,一雙大眼睛裡裝滿了好奇:“哦?阿澈怎麼這麼肯定?”
祈澈笑道:“方纔紮營時,我四處轉了轉,剛巧在旁邊的林子裡看到了野鹿的蹤跡。”
糖糖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站起身道:“不如我們去抓幾隻野鹿回來吧?”
祈澈微微挑眉,笑道:“小郡主是想吃野鹿了嗎?”
糖糖搖了搖頭,笑嗬嗬道道:“不是抓來給糖糖吃的,是給大家吃的。”
“大家?”祈澈有些意外。
小傢夥用力的點了點頭:“大家,所有人,特彆是軍中的將士們。”
此言一出,不隻是沈星澤,就連一旁的小花、小黑和小白也齊刷刷地看向了她,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見大家如此反應,糖糖的小臉瞬間了沉了下來,她握著小拳頭,氣呼呼地抗議:“你們這是什麼眼神嘛!我糖糖也是很大方噠!”
兩人、一雞和兩老鼠見狀,連忙點頭附和,生怕這位小祖宗真的生了氣。
祈澈更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道:“那可不,我們小郡主可是捐出過所有積蓄的孩子呢。”
聽到這話,糖糖雖然覺得有些肉疼,但還是挺直胸脯,仰著下巴說了一句:“那是!”
眼見天色越來越晚了,她走到祈澈旁邊,伸出小手拉了拉祈澈的胳膊:“走吧走吧,我們去打野鹿吧。”
“大軍一直在趕路,大家吃的都是乾巴巴的乾糧,已經很久冇有喝過一口熱湯,嘗過肉味了。”
“糖糖是真的想去打些野鹿回來,讓三哥做烤鹿肉給大家吃,這樣大家的身體也能暖和些。”
祈澈聞言,笑著站起身來:“小郡主是想感謝他們一路上的保護和照顧吧?”
糖糖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沈星澤見狀,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急切地說道:“小妹,我也要去!”
糖糖回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三哥,林子裡可能會有野獸,危險得很,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沈星澤一聽這話,頓時急了,連忙說道:“小妹,你就帶我去吧,我不想一個人留在營帳裡。”
豈料糖糖聽後,竟笑嗬嗬地指了指一旁的小花、小黑和小白,調皮地說道:“三哥,你看,還有他們在呢,你不是一個人哦。”
沈星澤:......
眼見糖糖真的要走,沈星澤越發著急了,這一著急,他就想起了方纔祈澈撒嬌賣乖的樣子。
於是,他也連忙擠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拉住糖糖的小胳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小妹,你就帶我去吧,我一個人呆在這裡真的好害……”
話未說完,就看到祈澈的目光像是刀子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沈星澤猛地一激靈,連忙鬆開了抓住糖糖的手,彷彿被燙到了一般。
糖糖見狀,疑惑的歪了歪頭,不明白沈星澤話說到一半怎麼突然不說了。
見沈星澤似乎也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她才如同一個小大人般,苦口婆心道:“三哥,不是我不帶你去哦,是我和四皇子要偷偷去。”
“若是帶上你的話,就冇辦法躲過大將軍和士兵們的視線了呢。”
見沈星澤的神情有些沮喪,糖糖笑著拉了拉他的手,安慰道:“況且,糖糖還需要三哥留在這裡做準備工作呢。”
“這樣糖糖將鹿打回來後,三哥就能直接開烤了,不是嗎?”
沈星澤聽到這話,雖然心中仍有些不甘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勉強答應道:“那好吧……那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糖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被祈澈拉住了小胳膊。
“小郡主,外麵的風雪著實猛烈,還是披上一件披風吧。”
言罷,他快步走到糖糖的行囊前,從裡麵取出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風,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它披在了糖糖的肩頭。
糖糖本就穿著一套硃紅色的棉衣,搭配上這件潔白的狐裘,更顯得她眉眼如畫、膚白如雪,簡直比世上的任何一個人、任何一道風景都好看。
祈澈看著看著,不由得有些眼眶泛紅。
因為珞棠離開的那日,就是這樣的打扮,裡麵穿著的是她常穿的紅色盔甲,外麵披著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披風。
糖糖見他看著自己愣神,不由得催促道:“阿澈,你發啥呆呢?咱們該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