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底下的三小隻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個個瞪著銅鈴般的雙眼,小嘴微張,半天都合不攏。
等回過神來,他們才心有餘悸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一臉後怕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好險,好險,方纔差一點就要被天雷給劈死了。”
小花用翅膀拍著自己的胸口,試圖平複自己仍舊驚魂未定的心緒。
說完,還不忘朝著糖糖豎起了翅膀,滿臉崇拜。
“姑奶奶,你可真牛呀,竟然連天道都敢罵!”
“這天地間,敢當著天道的麵,把他罵得狗血淋頭的,您絕對是頭一個!”
後麵估計也不會有了......
小黑聽到小花又開始拍馬屁,也不甘示弱,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
“那可不,咱們神明大人是誰?”
“那可是天道親閨女,血脈相連!”
“天道就算有天大的怒火,哪裡捨得真的用天雷劈咱們神明大人呀?”
小花很是讚同這個說法,咂了咂嘴,感歎道:“真是冇想到,傳聞中的神秘男子竟然是天道化身!”
“更冇想到,姑奶奶和珞蒼帝尊竟然是嵐曦神尊和天道所生的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姑奶奶會天賦異稟,神力遠超常人。”
“還有珞蒼帝尊,竟是天道之子,也怪不得能成為這六界的主宰了!”
祈澈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小花的話,眉頭微微皺起,仿若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忽然,他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資訊,眸底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小花身上,輕輕搖著頭,開口道:“不對,有哪裡不對……”
小花正說得興起,聽到祈澈這突如其來的話,猛地抬起頭,看向祈澈,眼中滿是疑惑:“什麼不對?”
祈澈卻仿若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之中,並未立刻迴應小花,而是頓了頓,突然從它身上移開了目光,轉而看向了糖糖,且神色凝重。
“小郡主,你母神方纔在講述她和天道的故事時,好像隻提到了你一個孩子,並未提及你兄長半個字。”
“你......可有留意到?”
經祈澈這麼一提醒,糖糖也猛地意識到這個問題。
“是呀,母神和天道所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按道理不應該是我兄長珞蒼嗎?”
“可母神的殘影為何隻字未提兄長呢?反而說他們生下的孩子是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呀?”
小傢夥認真思索著,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我兄長不是母神和天道的孩子?”
她的眼睛陡然一亮,脫口而出:“難道……除了天道之外,我母神還有彆的男人?”
想到這種可能,小傢夥突然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滿臉都是敬佩。
“不愧是我母神呀,就是厲害,男人找了一個又一個!”
祈澈和小花他們聽聞此言,頓時麵麵相覷,滿頭黑線。
小花似是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才弱弱地開口道:“姑奶奶,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兄長珞蒼神君根本就不是你母神的孩子?”
小傢夥臉上的激動之色猛地一僵,轉向小花,眨巴著大眼睛問道:“小花,你為什麼這麼說呀?”
小花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很早很早之前,六界曾流傳過這樣一個傳聞,說你兄長珞蒼其實不是你母神的孩子,隻是你母神的義子而已......”
“隻是,這傳聞後來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特意扼殺了,再冇人敢提及……”
話音落下,眾人皆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空氣仿若都變得凝重起來。
片刻後,祈澈仿若回過神來,他抬頭看了眼門外,目光閃動。
“小郡主,要不你問問外麵的碧巒?”
“她可是天門山的山靈,常年守望著這一方天地,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糖糖覺得祈澈所言極是,當下也不再猶豫,邁著小短腿,風風火火地就朝著屋外走去。
祈澈和小花他們也都第一時間跟了出去。
走到院子中時,看到碧巒依然在那裡站著,仿若一座遺世獨立的雕像,周身散發著一種靜謐而神秘的氣息。
糖糖見狀,趕忙小步快跑上前,抓著碧巒的衣裳,仰起小臉,脆生生地問道:“碧巒姐姐,我可以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碧巒垂首,目光溫柔地看向糖糖,輕聲應道:“小主人請問,但凡我知曉的,必定知無不言。”
糖糖眨了眨大眼睛,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知道我兄長嗎?”
“兄長?”碧巒微微搖頭,神色平靜,“不知。”
糖糖眉頭輕蹙,愈發睏惑,追問道:“他不是我母神和天道的第一個孩子嗎?”
“你身為山靈,怎麼會不知道呢?”
碧巒依舊語調平緩:“你母神與天道,隻生了你一個孩子。”
糖糖一聽,不禁瞪大了雙眼,連珠炮似的說道:“隻生了我一個孩子?這怎麼可能呢?”
“我母神從天門山回去神界的時候,明明帶著我和兄長兩個孩子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不成,兄長還真是母神和彆的男子生下的?”小傢夥小聲嘀咕著。
“兩個孩子?”碧巒微微仰頭,似是陷入了回憶。
片刻後,她才輕聲開口,“小主人說的兄長,難道是神侍未央之子阿蒼?”
“神侍未央?”小傢夥疑惑的歪了歪頭,小花他們也都連忙看向了碧巒。
碧巒輕輕點頭,解釋道:“未央是你母神的神侍,一直跟在你母神的身邊照料她的起居,事無钜細,儘心儘力。”
“後來,她也隨著你母神一起來到了天門山,並與這山中的石頭精相愛,生下了一個孩子,取名為阿蒼。”
“因為阿蒼是天門山除了小主人以外唯一的孩子,所以小主人幼時很喜歡跟在他的身後,還總喚他為阿蒼哥哥。”
小傢夥聽到此處,不禁有些疑惑。
她拉了拉碧巒的衣裳,仰著小腦袋繼續問道:“既然阿蒼是神侍未央之子,那後來為什麼又成了我母神的孩子,成了我的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