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天羽城的無數殘垣斷壁,都在這力量衝擊之下,紛紛斷裂。
兩道影,同時飛了出去。
楚風眠跟那盤使用,都是退後了三步,才穩定住了自己的形。
「看來七大宗門中,倒是還有些人。」
一招平手,楚風眠看向那盤師兄,也是自言自語了一聲。
他自從度過生死大劫,實力暴漲,便是一路上還沒有到敵手。
如今這盤師兄,算得上是第一個,足以讓楚風眠用全力的敵人了。
眼前這盤師兄的實力,麵對什麼夜天君,冷麵魔君等人,簡直都是可以秒殺。
七大宗門的底蘊,果然還是很強,除了楚風眠,也隻有七大宗門中,才能出現如此天才。
楚風眠的眼神中,出幾分兇。
不過,在天才的人,如今既然是招惹到了楚風眠,便隻是一個死人。
這盤師兄的實力,就算是在強大十倍,今日一樣得死。
「恩?」
同時,盤師兄的一雙眼睛,也是在打量著楚風眠,眼神中似乎微微有些驚訝。
有些沒有料到能夠有人,就這抵擋得住他的一掌。
一般武者,就算是手持靈,想要地擋下他的一掌,都不可能,唯有同樣七大宗門的弟子,還要是七大宗門弟子之中的佼佼者,才能抵擋得住。
但是若是這樣,徒手之下,抵擋住的。
九域之中,年輕一代中,還從未有過。
「小子,你很強,我不願意殺你,現在你跪在地上,向我磕頭臣服,我可以饒你一命,不然的話,今日你就要死在這歸墟天中了。」
盤師兄看著楚風眠冰冷的開口道。
「你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不管是你的劍,還是你的軀,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不臣服,今日你必死!」
盤師兄開口,言語之中毫無,但是他整個人,都是散發出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一雙眼睛,如同看向一個螻蟻。
隻要是這螻蟻,稍不聽話,就可以直接踩死。
「實力不強,口氣不小。」
楚風眠淡然開口道。
「這句話,我也可以送給你,不過你們七大宗門的人,就算是跪下向我求饒,祈求當我的奴隸,我也不會收你們,你們沒有這個資格,對你們來說,死亡,纔是唯一的歸宿。」
楚風眠的話,其中的囂張程度,比起眼前這盤師兄話中的囂張,更是不止一倍。
周圍的武者,聽到楚風眠的話,一個個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話,狂妄到了極點。
剛剛楚風眠放話,便是要將這歸墟天中,七大宗門的所有弟子,都給斬殺。
如今更是說這盤師兄,就連做他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敢在七大宗門弟子麵前,說出這種話,整個九域,都從來沒有過。
「好,夠狂妄!」
盤師兄臉沉到了極點,話語之中的殺意,已經是掩飾不住了。
這一個「好」字,聽起來卻本不是在稱讚。
而是如同「殺」字一樣。
殺氣衝天,要將楚風眠碎萬段一般的殺意。
「一個小小螻蟻,也敢跟我們七大宗門如此挑釁,很好,小子,你罪該萬死,今日我就殺了你,將你的首煉製一件靈,讓所有人都知道,敢挑釁我們七大宗門的下場!」
盤師兄的上,金閃耀,上的氣勢都在瘋狂攀升,顯然也是在施展這聖王宗的。
「聖王天怒!」
一瞬間,這盤師兄上的氣勢,便是得到了頂點,突然出手。
這盤師兄上的氣勢,他的武道,將他整個人化為了一顆太一般。
他的兩個拳頭,便是如同兩顆太一般,從天而降,向著楚風眠轟擊過去。
空間都在,一路上的空間,都要給點燃,比起火焰更加可怕的,便是這一拳的力量,足以碎一切的力量。
「這種聖王宗中的,都給用了,看來這小子,真的是囂張到頭了。」
「敢跟七大宗門挑戰的人,都已經是死人了,這小子也快了。」
看著盤師兄出手,不圍觀武者,都已經心中認定,楚風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在這種力量之下,如何抵擋?
除非是超越生死的境界。
不然這種力量在,在強大的武者,都要被直接碾碎吧。
「聖王天怒?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聖王三書中,你不過是學到了一些皮罷了,還敢在我的麵前耀武揚威?」
楚風眠抬起頭,看著這盤師兄兩個拳頭,如同兩顆巨大無比的烈日一般落下,他的臉,一如既往的冷靜。
隻是從楚風眠的手心中,一道金閃過,祖龍至尊劍,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心中。
這盤師兄,是楚風眠在這歸墟天中到過的最強武者。
獅子搏兔也要用全力。
這盤師兄,也的確有資格,要楚風眠劍。
「破!」
楚風眠單單吐出一個字,這一個字的聲音,卻是傳遍了整個歸墟天。
隨著這一個「破」字,楚風眠手中的劍鋒了。
劍一閃。
他手中祖龍至尊劍,猛然一,淩空而起,斬出了一道劍鋒。
這一道劍鋒,隻有七尺之長,在空中,幾乎算得上是毫不顯眼。
「這樣的劍鋒,也想要跟盤師兄抗衡?」
「可笑,本以為此人的劍可以達到什麼地步,原來不過如此。」
「這樣的劍鋒,去跟這盤師兄抗衡,不是找死?」
看著楚風眠打出的劍,那幾名聖王宗弟子,都是不由的大笑起來。
單單是在這威勢上,兩者都簡直不是一個層次。
盤師兄的兩拳,如同兩顆太一般,從天隕落,這等氣勢,將整個歸墟天都給籠罩。
而楚風眠斬出的劍鋒,卻是如此的平平無奇。
「轟!」
這一道劍鋒,跟盤師兄的雙拳,淩空猛然的撞在了一起。
在一瞬之間,楚風眠的劍鋒,幾乎都被烈日吞噬。
「哼,不過如此……」
一名聖王宗弟子,看到這一幕,不屑的開口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表,突然獃滯起來。
隻見在空中,那兩道烈日,居然是被直接切開,在這一道劍鋒麵前,被切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