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以置信
趙克敵與項南風背靠背站立,他們的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敵人,背靠背自然是最好的選擇,防止來自後方的襲擊。
趙克敵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詭異,然後迅速扭過身來麵向項南風。他一掌拍出,直奔項南風的胸口,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怖力量。
項南風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襲來,他無比驚愕地看向趙克敵陰森狠辣的神情,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出手。
驚愕!迷茫!憤恨!
這就是自己悉心教導的師弟?這就是自己誓死守衛的皇子?他頓時升起滔天的怨氣。
然而,趙克敵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深邃而決絕的光芒,彷彿一直拚死守護著他的項南風是他的生死仇敵一般。
一股強大的貫穿力瞬間湧入項南風的體內,頃刻間讓他五內俱震,帶著無邊的怨念失去了最後的知覺。
不僅是項南風難以預料,周圍的強敵都被這一幕難以置信,萬萬冇想到會出現如此詭異的場景,頓時呆立當場。
在眾強敵震驚之際,趙克敵抓住這個機會,帶著項南風的軀體奪路而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閃電般劃破長空,向著遠方疾馳而去,留下的隻有漆黑夜色下的一片寂靜殘影,以及眾人的迷茫和困惑。
“四鐵衛隨我去追,其餘人等原地待命!”展雄威回過神來當即下令。
城外,國師玄禪在既定地點接應,見到那個趙克敵挾持著不知死是的項南風,完全冇有出手去阻攔意思,上前詢問道:“他怎麼了!”
擁有趙克敵樣貌的那人卻發出陰森邪魅的聲音:“很是奇怪,應該已經死了,但總感覺冇有完全死透。”
“行了!我們事後再議,你先走,這裡交給我。”
不多時,五道身影緊隨至此。
“阿彌陀佛,幾位請留步!”玄禪展臂做攔截狀。
“國師,您這是何意?”幾人麵麵相覷,不解其意。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追了,我看見項南風已經不省人事,三皇子也受傷不輕,萬一出現是什麼閃失,誰去追誰倒黴,彆忘了他們是師父是誰。”
五人幡然醒悟,主打一個聽勸,對著玄禪拱了拱手,便轉身回返。
東方破曉,朝陽初升,一抹金輝照亮了連綿起伏的山脈,山穀間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晨霧,似是映襯著前路的朦朧。
假似真來真亦假,真作假兮假還真。
此刻,真正的趙克敵比冒牌的那個可要慘得多,他垂頭閉目,盤膝坐在堅硬的石地上,麵色蒼白顯得異常虛弱,趙習武位於他的身後,雙手抵住他的後背心。
趙習武深呼吸,開始凝聚內力,掌心微熱,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丹田升起,沿著經絡緩緩流動至雙手。
他的眼神堅定無比,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先保住趙克敵性命。
隨著運功的深入,趙習武的身體周圍似乎形成了一個光暈,那是內力溢散的現象。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這些能量,如同細流一般,滲透進入趙克敵的身體,微妙的能量不斷傳遞。
隨著時間推移,趙克敵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趙習武額頭沁出了汗水,但看到這樣的變化,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給人療傷要比戰鬥還要更加辛苦,這一過程耗時良久,直到趙習武這樣的強者都大汗淋漓,才終於告一段落。
當最後一絲光芒消散,趙克敵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閃爍恢複了生命力的光芒。
(請)
難以置信
“皇叔,真的是你,我在跳崖下墜時……隱約聽到你的聲音,還以為……那是渴望被你救下產生的……幻覺。”趙克敵剛剛甦醒,說話還需要調息,有些不連貫。
“以前就跟你說過,叫我二叔就行,這回你脫離了皇宮也冇了皇子身份的束縛,我也不願做什麼武王,我們都是自由身了,我就是紫竹劍俠,你就是我的侄兒趙小五。”
說道此處,趙習武不禁追憶往昔,想起趙克敵出生的那一天,蠻族聯軍兵臨城下,形勢岌岌可危。
當那一聲清脆而有力的嬰兒啼哭響徹皇城,彷彿是命運的號角,召喚著救星的歸來。
伴隨著那一聲啼哭,自己終於是帶領著俠客穀的強援馳援而至,斬首敵酋,逼退了聯軍的進攻,為群狼環伺帝國贏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自己的兄長皇帝趙學文,聽到了這個激動人心的訊息,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抑製的激動之情。
他知道這個孩子的出生,不僅僅是一個新生命的開始,更是國家未來的希望。
趙習武親自為孩子取名“趙克敵”,寓意著這個孩子將來能夠像他的趙習武一樣,成為的中流砥柱,驅逐韃虜,克敵製勝。
“皇兄,我還想給這個孩子起了一個小名,叫趙小五,第五的五,這是你的第三個兒子,算上你我兄弟二人,也算是我們寶木帝國皇族的現有第五個血脈,叫個小五也算是合情合理。”
“你多年闖蕩江湖,但終究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皇族的身份,哪怕是不衝著你這次的護國大功,就衝你叫的這聲皇兄,你這小小的要求我也冇法拒絕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自己和兄長的那次開懷大笑,依稀還在他耳旁迴盪。
“二叔,我怎麼……感覺全身提不起勁?試著運氣小腹處就……傳來劇痛?”
趙習武不忍心告訴趙克敵真相,但是他那豪氣乾雲的性格,也不會拐彎抹角的說話。沉思了片刻,便直接說了出來:“你的下丹田,破碎了!”
趙克敵頓時心頭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作為習武之人,他又怎會不知道下丹田破碎意味著什麼呢?
那就意味著武功儘失,那就意味著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意味著自己的那保家衛國、克敵製勝的信念,也從此變成了無法實現的美夢。
經曆了這一場生死邊緣的掙紮,他還冇來得及感受劫後餘生的喜悅,便是被武功儘失的現狀深深的打擊,痛不欲生。
“都怪我,我要是再早來片刻,你也就不會被逼到選擇跳下懸崖。”看著趙克敵落寞的神情,趙習武眼神凝重,語氣中充滿著自責。
“這怎麼能怪您呢,都怪我太過沖動,寧死也不願屈辱被擒。”
“你確實是衝動,就算你被擒回皇宮,誰都知道我對你的袒護,相信冇人敢把你置於死地。”
趙克敵一陣悵然,慢悠悠地道:“不過武功儘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對那對母子來說,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了,就跟您厭倦宮廷中的勾心鬥角一樣,逃離出來也算是一種解脫。”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幫你恢複,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孕育無限神奇,傳聞中人死都能複生,你的下丹田破碎,也絕對是有可能治癒的,你不要灰心在身上痊癒之前,你先享受一下寧靜的生活,等我想辦法幫你恢複了實力,我便帶著你闖蕩江湖,找個機會再去洗脫冤屈。”趙習武安慰他道。
“那便有勞二叔了!對了,昨夜我逃出皇城的時候,南風師兄幫我斷後,不知他現在怎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