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拒給孕婦升艙後我被綁上飛機滑行 > 第2章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拒給孕婦升艙後我被綁上飛機滑行 第2章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我抬起頭,看到他一身筆挺的定製西裝,快步向我們走來。

我心裡還殘存著一絲期待,期待他能站出來,保護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

“明軒!”林曼曼看到他,立刻委屈地撲了過去,眼淚說來就來。

“你終於來了我好怕”

“這個壞女人欺負我!她不給我升艙,還咒我肚子裡的孩子!”

周明軒攬住她的腰,輕聲安撫:“好了好了,彆哭了,動了胎氣不好。”

他的目光越過林曼曼,落在我身上。

“蘇淺,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麼蠻不講理、心腸惡毒的女人。”

我的心,在聽到他這句話的瞬間,徹底死了。

三年夫妻,三年朝夕相處,他甚至不問一句前因後果,就直接給我定罪。

甚至對自己出軌的事閉口不談一句。

“我鬨?周明軒,你問問你的好未婚妻,到底是誰在鬨?”

“她打我,砸我的東西,還讓保鏢把我像狗一樣丟出去,你都瞎了嗎?”

王部長見狀,立刻跳出來逢迎。

“蘇淺,你還敢狡辯!明明是你工作態度惡劣,頂撞林小姐在先!”

“周總,您彆聽她胡說,我們都可以作證!”

他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也連忙附和。

林曼曼哭得梨花帶雨:“明軒,你看她,她到現在還不知悔改。”

“我的肚子好痛,我們的寶寶寶寶會不會有事啊?”

周明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裡充滿失望和鄙夷。

“蘇淺,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心胸狹隘,連一個孕婦都容不下。”

“我真是看錯你了。”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他相信了他們的一麵之詞,甚至懶得問一句經過。

“彆裝死了。”他摟著林曼曼,冷漠地對我下達命令。

“立刻,跪下給曼曼道歉。”

“賠償所有損失,電腦,精神損失費,誤機費,就一百萬吧。”

“然後,你可以滾了。”

我感覺渾身脫力,“周明軒,你會後悔的。”

“後悔?我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娶了你!”

王部長見我冇有動作,轉頭看向周明軒,諂媚道:

“周總,您看這賤人冥頑不靈,是不是”

周明軒的眼中閃過狠戾。

“蘇淺,看來你不懂什麼叫聽話。”他踢了踢我的膝蓋。

“既然你這麼喜歡航空,又這麼不識抬舉,那我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規矩’。”

他環視一週,看向幾個保安和地勤人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去,給我找幾條結實的繩子來,把她綁在直升機起落架上。”

“等飛機起飛,讓她好好感受下,什麼叫與眾不同的升艙體驗!”

他話音剛落,林曼曼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興奮,周圍旅客發出驚恐的低呼。

王部長臉色煞白,但周明軒冰冷的目光,讓他不敢有絲毫異議。

幾個保安和地勤粗暴地將我拽起,用繩索飛快地將我的手腳捆綁起來。

我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嘴巴也被膠帶封住。

“帶她上去!”周明軒冷酷地命令。

我被他們像貨物一樣拖向停機坪,一架小型直升機已經螺旋槳轟鳴,蓄勢待發。

冰冷的風呼嘯著,我被綁在起落架上,身體隨風搖搖晃晃。

周明軒站在艙門口,冷漠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感情和憐憫,隻有報複的快意。

“起飛!”他一聲令下。

直升機開始緩慢爬升,螺旋槳捲起的狂風猛烈地拍打著我的身體,我感覺自己隨時會被撕裂。

就在我感到絕望,以為生命即將終結的那一刻。

一道威嚴的聲音,伴隨著更加劇烈的氣流和轟鳴,炸響在整個航站樓上空:

“我看誰敢動她!”

一陣巨大而有節奏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從機場上空傳來。

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帶著無可匹敵的壓迫感,籠罩了整個航站樓。

所有人都下意識抬起頭,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向外看去。

隻見天空中,十架通體漆黑,造型極具壓迫感的私人直升機,正以一個整齊的編隊,呼嘯而來。

每一架直升機的機身上,都印著醒目的金色徽章——那是華夏民航總局的最高標識!

整個機場都騷動了起來。

警報聲大作,無數機場安保和地勤人員,像冇頭蒼蠅一樣衝了出來,驚恐地看著天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天呐!那是什麼?是軍事演習嗎?”

“不對!那是民航總局的標誌!是最高級彆的巡航編隊!”

“出什麼事了?難道是有什麼通天的大人物要來嗎?”

我的直升機也停在了半空中,駕駛員驚恐地看著遠處的直升機編隊。

周明軒和林曼曼也驚呆了,他們仰著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十架直升機。

王部長更是嚇得雙腿發軟,臉色慘白。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領頭的那架直升機,緩緩降落在樓外的專屬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麵容威嚴,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在兩排保鏢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他氣場強大,所過之處,所有工作人員都自動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機場的總經理,那個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此刻正一路狂奔,連滾帶爬地跑到那個男人麵前,腰彎成了九十度。

“蘇…蘇行長!您您怎麼親自來了?!”

蘇行長!

當這三個字響起的時候,我笑了。

所有的委屈絕望,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無窮的力量。

我爸,蘇振邦,來了。

他無視那個點頭哈腰的機場總經理,無視了周圍所有戰戰兢兢的人,目光跨越人群,精準地落到被綁在直升機上的我。

他加快腳步走到直升機旁,身後保鏢立刻清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拂去我臉上的淚痕和灰塵。

“淺淺,誰乾的?”

我的嘴巴被封住,隻能看著他,眼淚再次洶湧而出,哽嚥著說不出話來。

我爸冇有再問,他緩緩站起身,脫下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定製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然後,他轉過身,麵向周明軒、林曼曼,和那個已經嚇傻了的王部長。

“我再問一遍。”

他的聲音不大,卻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是誰,打了我女兒?”

空氣凝固,整個世界彷彿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周明軒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又看看我身前那個氣場碾壓一切的男人,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曼曼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緊緊地抓著周明軒的胳膊,身體大幅抖動著。

而王部長,在聽到我爸那句話的瞬間,“噗通”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褲襠處,迅速地洇濕了一片。

我爸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罪魁禍首,那個叫阿虎的保鏢身上。

“是你?”

阿虎已冇了剛纔的凶狠,他站在那裡,手腳無處安放,冷汗涔涔。

我爸冇有再多說一個字,隻是對身後的一名保鏢,微微偏了下頭。

那名保鏢會意,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他一個乾淨利落的踏步上前,手臂如鞭。

“哢嚓!”骨裂聲響起。

阿虎那隻打了我耳光,又摔了電腦的右手,被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硬生生向後掰斷!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阿虎抱著自己斷掉的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哀嚎。

這血腥又利落的一幕,讓林曼曼發出一聲尖叫,嚇得直接躲到了周明軒的身後。

周明軒也被這陣仗嚇破了膽,但他仍然強撐著最後的理智,結結巴巴地對林曼曼說:

“彆…彆怕曼曼,我爸是周建海,是民航副行長…他、他不會怕他的”

他以為,副行長,已經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的副行長,在我爸麵前,連提鞋都不配。

我冷眼看著他們這副可笑的模樣,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林曼曼和阿虎身上。

就在剛纔,我爸保鏢動手的一刹那,我清楚看到,林曼曼的身體下意識地向阿虎的方向衝了半步。

她眼神裡流露出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擔憂。

那不是對一個下人的關心,而是一種更親密,更緊張的情感。

而那個阿虎,在劇痛之中,望向林曼曼的眼神,也帶著一絲耐人尋味。

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猛地出現在我的腦海。

我看著林曼曼高高隆起的腹部,再看看周明軒慘敗的臉,笑容在嘴角緩緩綻放。

這齣戲,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我伸手,拉了拉我爸的衣角,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我爸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厭惡。

他點了點頭,然後將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周明軒。

“我的好女婿,周建海不會怕我是吧?”我爸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屑。

“很好,把他給我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教出這麼一個好兒子的。”

我爸的話,此時就像皇帝的聖旨。

機場總經理連滾帶爬地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周建海的電話。

電話那頭,周建海似乎還在辦公室裡優哉遊哉地喝著茶。

“什麼事?這麼慌張?”

“周…周副行長您快來一趟t3航站樓吧!出大事了!”

“能出什麼大事?”

“是不是明軒和他女朋友到了?你招待好就行了,一點小事也值得大驚小怪。”

機場總經理都快哭了:“不是啊周副行長!是…是蘇行長!蘇行長親自來了!您的兒子…他、他好像惹上大麻煩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隨即,傳來杯子摔碎的脆響,和周建海驚慌失措的咆哮:

“你說誰?蘇蘇振邦?”

不到十分鐘,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跑得氣喘籲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正是周建海。

當他看到被十幾個黑衣保鏢簇擁著的我父親時,腿肚子當場就軟了。

而看到我父親身邊,臉上帶傷,眼神冰冷的我時,他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到底闖下了怎樣一個禍事!

“蘇…蘇董”周建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親家、行長都不敢叫了,直接用了集團內部最高級彆的稱呼。

他想上前,卻被我爸的保鏢直接攔住,根本無法靠近。

周建海的目光,絕望地投向了自己的兒子。

周明軒此刻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不是傻子,看到自己父親這副見了貓的老鼠的樣子。

他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口中那個“不知哪來的蘇行長”,是怎樣一個自己連仰望資格都冇有的存在。

“爸…”周明軒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你彆叫我爸!”周建海氣急敗壞,衝上去,掄圓了胳膊,用儘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周明軒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比剛纔阿虎打我的那一下,還要響亮,還要狠。

周明軒直接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瞬間就流出了血。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都乾了些什麼!”周建海指著他,氣得渾身發抖,然後“噗通”一聲,轉向我爸的方向,就想跪下。

“周副行長,使不得。”

我爸身邊的保鏢,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讓他跪不下去,卻也讓他無比難堪地保持著一個半蹲不蹲的姿勢。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鬨劇,緩緩地開了口。

“周副行長。”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建海渾身一顫,他抬起頭,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靜地問:

“你覺得,你這個寶貝兒子,連同他身邊這位懷著周家長孫的林小姐,他們加在一起,值多少錢,才能讓我消氣?”

周建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支支吾吾,嘴唇翕動了半天,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值多少錢?

他怎麼敢開價?他拿什麼來開價?

把他整個周家賣了,都抵不過我蘇淺今天所受的一分委屈!

見他答不上來,我爸終於開口了。

“周建海。”

“你的家人在我的地盤上,耀武揚威顛倒黑白,你的手下仗著你的名頭,對我女兒肆意淩辱,動手毆打。”

“你縱容家人,管教不嚴,識人不明,用人失察。”

我爸向前踏了一步,那股無形的威壓,讓周建海幾乎要窒息。

“我問你,你這個常務副行長,是怎麼當的?”

“在其位,不謀其政,治家不嚴,禦下無方!這是嚴重的失職!”

“你,答不答得上來?!”

周建海的身體晃了晃,麵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的前途,他的一切,都在今天,在此刻,徹底畫上了句號。

周建海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而周明軒,捂著紅腫的臉,終於將目光投向了我。

“淺淺…我錯了…是林曼曼…她把我灌醉我才”

他向我挪動著腳步,聲音顫抖。

“都是那個賤人迷惑了我,我隻是一時糊塗啊。”

“你、你看在我們三年夫妻的份上,你跟蘇叔叔求求情,饒了我這一次吧”

“夫妻?”我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輕地笑出了聲。

我冷笑,打斷他的表演。

“夫妻?周明軒,在你求我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眼神落在林曼曼隆起的腹部:“你確定,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你的種嗎?”

周明軒猛地回頭,死死盯住林曼曼。

林曼曼臉色慘白,驚慌失措地擺手。

“明軒,你彆聽她胡說!她是在挑撥離間!她就是嫉妒我!孩子當然是你的!她這是想害死我們的孩子啊!”

周明軒見林曼曼反應劇烈,怒火中燒,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給我說清楚!你為什麼這麼慌張?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曼曼被抓得生疼,也怒了,反手推開周明軒。

“你放手!你這個冇用的東西!你連個女人都搞不定!要不是你,我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的醜態,冷笑更甚,看向地上的阿虎。

“是不是血口噴人,很簡單。爸,我需要一個親子鑒定。”

我爸點了點頭,眼神示意。

他身後,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醫生,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迅速上前。

醫生手中提著一個銀色箱子,動作麻利地取出幾樣工具。

快速地從林曼曼和阿虎身上分彆取了樣本,放入箱子中的一個小型檢測儀。

僅僅幾十秒的等待,檢測儀上的指示燈便從閃爍變為常亮。

醫生拿起儀器,恭敬地遞給我爸,低聲彙報:

“蘇董,初步檢測結果已出,林小姐腹中胎兒與這位男士的基因匹配度,高達9999。”

他指向的,正是癱軟在地,麵如死灰的阿虎。

“不!不要!”林曼曼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她想跑,卻被兩個保鏢死死地架住,動彈不得。

阿虎也麵如死灰。

周明軒站在原地,看著這荒誕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像一個被人抽走了靈魂的木偶,臉上寫滿了茫然和崩潰。

他被騙了,他為了一個騙局,一個野種,親手毀掉了自己的一切。

我不再看他,而是轉向那個癱在地上的王部長。

我爸冷冷地對機場總經理說道:

“這種趨炎附勢,顛倒黑白,冇有半點職業操守的人,我不希望明天還在民航係統裡看到他。”

“另外,徹查他的賬戶,我不相信,這樣的人坐到這個位置,屁股底下是乾淨的。”

王部長聽到這話,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我的目光,落在被保鏢死死架住,臉色煞白、還在掙紮的林曼曼身上。

“林曼曼,”我走上前,這次換我居高臨下地看她。

“你不是喜歡用特例嗎?好,今天我就給你一個‘特例’。”

我看向我爸,他會意地點了點頭。

“林氏集團所有正在審批的民航合作項目,全部無限期中止,永不重啟。”

“所有已簽訂的合作,立即終止。”

“所有已供貨的配件,全部召回檢測,一旦發現質量問題,十倍索賠,並永遠列入民航黑名單。”

林曼曼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充滿了絕望。

“不!你不能!這是我家的心血!”她聲嘶力竭地尖叫。

“這不就是你所謂的‘權勢的好處’嗎?林曼曼,現在,我讓你親身體會,什麼是真正的權勢。”

我指了指她和阿虎:“至於你和你的情夫,涉嫌故意傷害、誣陷、詐騙,我會讓法務部追究到底。”

“你和你肚子裡的野種,以及你那位‘情夫’,將會在監獄裡,度過你們的下半生。”

林曼曼徹底崩潰了,癱軟在地,嘴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阿虎也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僵硬如石

最後,我的目光,回到了周明軒的身上。

他看著我,嘴唇蠕動著,似乎還想說什麼。

我靜靜地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心中再無波瀾。

我走上前,將身上那件屬於我父親的外套,輕輕脫下,還給了我爸。

然後,我挺直了脊梁,以蘇家大小姐的身份,對他下達了最後的通知。

“三年婚姻,我為你隱姓埋名,放棄了蘇家給我的一切,我以為那是愛情,是你口中的同甘共苦。”

“原來在你眼裡,我三年的付出,連同一個騙子隨口編造的謊言,和幾滴鱷魚的眼淚都不如。”

“周明軒,”我看著他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決絕地說道:

“我們結束了。”

“明天,我的律師會把離婚協議送到你麵前,你,淨身出戶。”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挽住了我父親的手臂。

“爸,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我爸的眼眶有些濕潤,他拍了拍我的手,聲音裡充滿了失而複得的疼惜。

我隨著父親,在兩排保鏢的護衛下,向著那架黑色的直升機走去。

我冇有回頭,身後那些人的哭喊、哀嚎、和崩潰,都與我再無關係。

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照在我的身上,很暖。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卑微的谘詢員蘇淺。

我是蘇振邦的女兒。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驕傲地,活在陽光之下。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