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水做的寶寶/舔h
“憐憐……好香……”
堇終於鬆開唇,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舌,垂眸探向她同樣**的下身。
他忍住了冇有去撩撥這對形狀飽滿的大**。
耐心的獵人會循序漸進,抽絲剝繭。現在的他扮演的是發熱的遊魂,重心自然是在索取她的津液上。
季憐緊張地併攏起雙腿,這樣的小動作反而更顯欲拒還迎。穴瓣被這樣一擠,晶瑩的**又背叛主人,從中漏出。
“憐憐好濕……這樣,好浪費。”
“……?”
季憐腦子裡剛反應過來他預告的動作,堇已經調整好位置,輕輕掰開她的雙腿,吻上了濕潤的穴口。
“你……!”
“唔……”迴應她的是如飲甘露般滿足的吐息聲。
“不……不許舔那裡……”嬌弱的命令聲底氣全失,聽著頗有打情罵俏的意味。
“再多施捨我一些……憐憐……”
季憐大腦都被他這句話撩宕機了。
他用了“施捨”這樣的字眼。
柔軟的善意與灼熱的情意相互裹挾,分不清哪一方決堤得更猛烈,隻知道她又要被情緒的浪潮捲入漩渦中心。
——陰陽眼的體液是救命藥,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流出來是救命心切,是善意使然……
——好舒服,從來冇被做過這麼舒服的事。他的舌頭好厲害,上麵的小嘴和下麵的小嘴都喜歡……
——想要他舔深一些,真的好爽……
季憐目光直直地釘在天花板上,雙手背離視線顫抖著向下延伸,摁著堇的腦袋示意性地壓了壓。
“憐憐,舒服嗎?”
他不著急深入,舌頭依然在外圈若即若離地打轉。
季憐不敢應聲。
堇不依不撓:“我想讓憐憐更舒服,教教我,要怎麼做纔好?”
季憐糾結地沉默。堇不緊不慢地伸出一隻食指,以指腹輕刮慢揉著**,舌尖在陰蒂上轉了一圈打好招呼,雙唇針對性地吮上了那粒粉嫩的小核,嘖嘖嘬食。
“你……嗚……”
他還是冇舔進深處,反倒是含著她的陰核,像吸乳的孩童一樣固執地盯著那一點不放。
季憐被他吻得腿抖,白淨的**一抽一抽,反射性地吐出更多**。
“憐憐流了這麼多,是喜歡我這樣舔,是嗎?……這裡,比憐憐的嘴還要濕。”
堇又耐心地繞著外圈舔她溢位的**,舌頭卷弄著發出黏膩的聲響。
真是要被他逼瘋了。
“進去……”季憐心一橫,閉上了眼。
“嗯?”
“……舔進去,舌頭。”
匍匐在她胯下的惡魔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他終於捨得鬆開被嘬得晶瑩紅腫的陰蒂,重新吻上了氾濫不已的陰瓣,舌頭探入溫熱的甬道,腥甜的香氣讓他興奮不已地加重了舌腔的動作。
季憐原以為閉上眼就可以無所謂地豁出去享受。
結果隻有享受是真的。
什麼也看不到,身下的人那麼猛烈地索求著她,不屬於自己身體的異物在私密的甬道中滑動舔弄,敏感度攀升的速度超出了她的預算。
季憐忍不住睜開眼垂眸去看,正對上他吸食之間倏然緊鎖著她的貪婪眉眼。
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也一併吸食的熾熱,從那雙本應清冷的琉璃眼中投射到她沉淪的思緒裡。
“啊……”
她再也忍不住,憋在喉腔的嬌喘細碎漏出。
咕啾咕啾的色情吮吸音迴盪在小小的浴室裡。
“怎麼舔都舔不夠……憐憐,真是個水做的寶寶……”
——羞死了,他怎麼就喊上寶寶了?
季憐從來冇有被這樣喚過,這兩個字掠過腦海,身體接收到大腦的愉悅反饋,小腹一酥,一股熱流控製不住向外傾泄。
她又**了。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噴出的**被男人如獲至寶般汲食,抱著她臀瓣的那雙寬厚的手掌也不停地外掰,像是在哄求她多滋潤他一些。
堇高挺的鼻梁就那樣抵在她的陰蒂上,鼻尖儘是她濺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