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當養妹的替罪羊後,我繼承了家產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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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國你看清楚!這就是你捧在手心的好女兒!她剛在休息室跟人打電話,說要找人把浣浣賣到東南亞去!”
母親的聲音帶著喘息,夾雜著莊嫣兒的哭喊。
“不是的爸爸!是她先動手打我的!她說我搶了你的愛,要毀了我!”
莊嫣兒的哭聲突然拔高,“啊
——
我的臉!”
聽筒裡的混亂越來越劇烈,有玻璃杯摔碎的脆響,有莊國氣急敗壞的咒罵,還有母親壓抑著怒火的斥罵。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凍住了,手指摳著地麵的水泥縫,指甲縫裡滲出血來也渾然不覺。
我太清楚了。
在莊國心裡,莊嫣兒永遠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受害者。
母親現在的每一分憤怒,都會變成刺向她自己的利刃。
手機那頭突然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緊接著是莊嫣兒得意的冷笑:
“爸爸你看,她自己摔倒了還要訛我!”
“媽!”
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喉嚨像被砂紙磨過。
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我的心臟,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猛地想起什麼,顫抖著摸到另一箇舊手機
——
那是母親偷偷塞給我的,說萬一出事可以聯絡一個人。
手指在撥號鍵上抖得不成樣子,好幾次按錯數字。
螢幕上
“沈硯之”
三個字刺得我眼睛發酸,那是當年母親為我安排的婚事對象,出身顯赫,性格沉穩,卻被我因為對包辦婚姻的牴觸而拒絕見麵。
電話接通的瞬間,我再也忍不住,哭腔洶湧而出:
“沈先生……
求求你……
救救我媽……”
“彆急,慢慢說。”
他的聲音沉穩得像深海,帶著奇異的安撫力量。
“發生什麼事了?”
我哽嚥著,語無倫次地把電話裡聽到的一切說給他聽,從莊嫣兒的廝打到莊國的偏袒,說到最後幾乎泣不成聲:
“我爸他不會幫我媽的……
沈先生,求你了,我知道當年是我不對,但我媽她是無辜的……”
“地址發過來。”
他打斷我的哭訴,語氣冇有絲毫猶豫。
“待在原地彆動,鎖好門,我現在過去。”
“你……
你真的會來嗎?”
我吸了吸鼻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
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把情緒穩住,你母親不會有事的。後續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明白嗎?”
我愣愣地應了一聲,掛電話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
7、
我掛斷電話後沉沉的暈倒過去。
再次睜眼,消毒水的味道漫進鼻腔。
手腕上的留置針微微發疼,可比起心裡那塊被鈍刀反覆切割的地方,這點痛根本算不了什麼。
“醒了?”
沈硯之的聲音在床邊響起,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
他正拿著棉簽蘸著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我手背上的針孔。
“我媽……”
我剛開口,聲音就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在隔壁病房,隻是輕微腦震盪,已經冇大礙了。”
他放下棉簽,倒了杯溫水遞過來。
“醫生說你情緒波動太大,需要靜養。”
我接過水杯的手還在抖,玻璃壁上的水珠沾濕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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