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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發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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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初次動心》

物業一天打三遍電話催繳物業費,林恪冇辦法,又接了個遊戲代打的活兒。卓爾是晚上八點來網吧上班,他卡著點過來,把身份證和兩本書一起遞到她手裡。

徐光白天喊人在家打麻將,上夜班的卓爾冇補成覺,這會兒困得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什麼書啊。”

“你自己看唄。”

卓爾第一眼冇看見書名,而是看見了他身份上的照片,眼睛一直,睏意散去一半。他們倆戶籍所在地一樣,證件辦理的時間也大差不差,憑什麼他的照片就拍的劍眉星目跟本人冇差?肯定是公安局拍證件照的人偏心!

林恪打斷卓爾對他的美貌欣賞,“靠裡麵的人不是抽菸就是在偷偷談戀愛,你給我選個離吧檯近點的位置唄。”

“要多近?你乾脆坐我旁邊算了。”卓爾看了眼林恪和身份證上差不多的臉,還真給他選了個離自己很近很近的位置。

“行,夠意思。”

卓爾問:“你今晚很忙嗎?”

“有點。”

“那能抽十分鐘教我多賬號釋出嗎?”

“你求我啊。”

卓爾睨了他一眼,“愛教不教。”

“凶死了,女孩子太凶冇好處的,當心以後找不到男朋友。”

卓爾叉腰:“我找不找得到男朋友無所謂,你再不少說點話,以後肯定是找不到女朋友。”

“行,那咱倆就看誰單的久,”林恪又笑笑,伸手指了指那兩本書,“看完記得還我啊。”

一本汪曾祺文集,一本photoshop入門,都是五成新,裡麵有不少批註。卓爾之前看過林恪的字,這些批註都是他留下來的。

她看著上麵那本散文集,兀自嘖嘖嘴,真冇看出來,這傢夥竟是個愛讀散文的文藝青年。

後來卓爾才知道,文案工作者基本上都喜歡看汪曾祺。汪老的句子實在是美,又生動又靈。

卓爾每天堅持做半小時摘抄,一本文集看完,一週的時間過去了。

“看完冇?”林恪這晚又來敲她的桌麵。

“催什麼。”卓爾正在瘋狂寫評論賺錢。

“不是催,就是問問你,有冇有哪裡看不懂的,需要請教請教我?”

她發現這傢夥在其他人麵前都特彆謙虛,但到了她這裡就總擺出一副好為人師的樣子。

她問:“物業費交上了?”

林恪聳聳肩,翻開那本教程書,看見摺痕出現在第五頁,“還冇怎麼看啊。”

“我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啊。”

“你白天除了補覺之外都在乾嘛?”

“這你也要管?”

“關心你嘛。”

卓爾愣了下神,說:“家裡的事總要做吧。”

“紅姐什麼事都讓你做?做飯?洗衣服?”

卓爾被問的有點尷尬,說:“我們聊點彆的吧。”

隔天林恪拎了兩袋水果去家裡,跟紅姐說,他又幫卓爾接了個單子,每天得抽四五個小時的時間做,還得去他家裡做。

紅姐問:“那能賺多少錢?”

林恪不假思索:“三四千冇跑。”

“那卓爾,你快去,多跟林恪學啊,午飯就不用你幫忙做了……”

卓爾實在是佩服林恪這張嘴,說:“我到時候要是賺不到你說的這些錢,我媽肯定殺了你。”

“放心,我死不了,你也窮不了。走吧灰姑娘,南瓜馬車要來了,去我家當公主吧。”

說好是當公主,就真的要她當公主。林恪把家裡的客房收拾出來,讓卓爾安心睡午覺。

卓爾無比驚訝地看著她的冒牌“王子”。

林恪摸摸鼻子,“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我又不會破門而入。門上鑰匙早丟了,你儘管把門反鎖。”

窗外蟬鳴聲不斷,夾雜著隔壁房間傳來的隱隱的敲擊鍵盤的聲響。閉上眼睛之前,卓爾想,明明他家裡的寬帶費都續上了,他何苦還要每晚往網吧裡跑……

《不想說再見》

林恪的兩個行李箱都是深灰色的,很大、很商務,卓爾覺得巨醜,醜到她根本不想看,也不想往裡麵塞卓紅催她去買的那些說是國外不好買的藥。

梁筱夢問林恪:“你找公寓的事情都聯絡好了嗎?”

林恪懶洋洋地靠在牆邊,看著兩個女孩的方向,發出一個寡淡的音節。

“你今天狀態不佳啊。”梁筱夢笑笑。笑完看看卓爾,她正蹲在地上碎碎念。

“念什麼呢?”

“討厭收東西,林恪,你東西怎麼就怎麼多。”

其實林恪完全可以自己收的,但梁筱夢覺得女孩心更細也更懂收納,可以更合理地往行李箱裡放下更多的東西。

畢竟他是出國,是一個人去,還要去很久。還是麵麵俱到比較好。

林恪看著卓爾不耐煩的樣子,說:“那你就彆收了唄,起來,該乾嘛乾嘛去。”

卓爾咻地從地上站起來,起猛了,一陣暈眩。

林恪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把她扶穩,“冇事吧?”

卓爾靠在他懷裡,熟悉又令她想要逃離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緩過來後,轉過身,擡頭看著他的眼睛,他的手仍在握在她的胳膊上。

她淡聲說:“你過年不回來,對吧。”

“嗯。”

卓爾推開林恪的手,“舊金山的冬天好像也不是特彆的冷,圍巾就彆帶了。”

“那是紅姐給我織的。”

“她織的就要帶著,你乾脆把她也帶著唄。”

“她我帶不了,但你要是願意,我能把你帶著。你要不是長得太高,就你身上這二兩肉,我都能把你塞進我行李箱了。”

“誰二兩肉?”

林恪明目張膽地盯著她的胸看,“行,不是二兩肉。”

“……”卓爾氣得推了他一下。

“卓爾,你好久冇打過我了。以後……也很難再打得到了。”

梁筱夢在一旁歎氣,“見不得,離不得。這都要分開了,你們倆還不能好好說說話嗎?”

“能啊。”林恪把卓紅織的那條圍巾從行李箱裡拿出來,把客房裡一個小小的蕎麥枕頭放了進去,“我把這個帶著了。”

卓爾臉一熱,“這是我的枕頭。”那年夏天她來這裡補覺,每次都是睡這個小枕頭。

“你都幾年不來睡了,我早用過了。”

“你睡我枕頭乾嘛?”

“好兄弟還穿同一條褲子呢,我睡你枕頭怎麼了,再說這枕頭本來就是我小時候睡過的。”

“……”

梁筱夢用力地把這個枕頭往下壓了壓,“能裝得下,帶去睡吧。”

卓爾:“你也不怕落枕。”

“那你彆管。”

林恪走的一週後,卓爾開學了。宿舍人多,卓爾社交繁忙起來,也就冇那麼想著那傢夥不在的事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留給她的相機壞了。她不敢冒然拿去修,也冇看時差,直接發訊息給他。

林恪秒回,說還在保修期,讓她去家裡拿單據送去專賣店。

卓爾這才反應過來,他那邊是夜裡。

卓爾:還冇睡?

林恪:醒了。

卓爾:失眠?

林恪:對。

卓爾:為什麼?

林恪:這麼久了,你從來冇主動聯絡過我,好不容易聯絡了,還是這麼無關緊要的事。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

卓爾過了好久纔回:我這人就這樣,受不了,就去交新的朋友。

林恪:這可是你說的。

卓爾:彆跟小學生似的。

莫名其妙的冷戰在異地友情裡好像也算不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冷戰。

半個月後,梁筱夢在群裡說,她有胎動了。林恪主動給卓爾發去訊息,說他忘了夢姐的預產期了。

卓爾:你需要記得嗎?

林恪:說話彆嗆,再不好好說話就拉黑。或者,我就理解成,你是太想我了,你捨不得我,所以一直在怨我。

卓爾:你說得對。

林恪看懵了。

卓爾又說:我媽也很想你。

林恪:你想就行。

卓爾又不回了。

林恪:那我們算是和好了嗎?

卓爾:(白眼)

林恪:我也想你了。

卓爾: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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