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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傾城走到門口,他深呼吸一口氣,便是緩緩的打開門,門外站立著一男一女,女的雍容華貴,一身白色的衣衫,妝容精緻,他就是葉傾城的母親李置若。
而李置若身後站著一個男子,那男子眼神銳利,呼吸沉穩,手上還帶著繭子,一看就是練家子,他是李置若的保鏢朗悅。
“怎麼這麼久不開門?一天天的不像個總裁樣子,事業能乾好嗎?”
李置若上來就冷著臉嗬斥著葉傾城,很是嚴肅。
葉傾城做出一副睡眼密鬆的樣子,她伸著懶腰,“這不是剛睡醒嘛,午睡很正常的,不想起。”
“一天天的,吊兒郎當,啥也乾不成。”
李置若走進來,直接在床上坐下,朗悅隨手關門,站在角落內。
青岩在床底下看著李置若的鞋子,聽聲音來看,她的還是一個很嚴肅的人,感覺的到她的強勢。
“媽,你怎麼來了?來之前也不跟我打一聲招呼。”
葉傾城看了一眼床上,青岩的腰帶還在那裡擺著,她內心咯噔一下,千萬不能讓母親注意到啊。
“媽,喝水。”
葉傾城為李置若倒一杯水,遞給她之後,便是隨手用枕頭蓋住青岩的腰帶。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來還需要跟你打招呼嗎?是不是最近乾什麼壞事了,不想讓我知道。”
李置若看著葉傾城,想要從她的表情之中看出蛛絲馬跡。
“哪有啊,冇有,我很乖的,嘻嘻,媽,這次來有冇有給我帶好吃的呀?”
“帶個錘子啊,天天知道吃。”
李置若白了葉傾城一眼,覺得自己的女兒就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總是饞嘴。
“我這次來呢,是讓你回去的,給你定了一個婚約,你回去就結婚。”
李置若喝著水,開門見山的對著葉傾城說著。
“什麼?結婚?我不,我還想好好搞搞事業。”
葉傾城一聽到結婚,她就很不舒服,孃親這纔來竟然是說這件事的,葉傾城有些慌張,她早就心有所屬。
青岩趴在床底下,聽到李置若竟然給葉傾城說了一門親事,他內心就是很不舒服,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需要父母操心。
“你多大啊?女孩子搞什麼事業,還是回家好好結婚要緊,再浪蕩幾年啊,就成剩女了,誰還要你啊。”
李置若冷著臉說著,有些不悅,自己這個女兒這兩年冇在自己身邊,叛逆的性格還是這樣,什麼時候說都不聽。
“媽,我不,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不想讓父母包辦婚姻,婚姻不是兒戲,我自己談。”
葉傾城執拗的說著,不想讓她管,誰知道她給自己說一個什麼樣的啊,有冇有感覺還是一回事呢。
“你喜歡的人能夠拯救家族嗎?”
“實話跟你說吧,家族遇到了危險,你叔叔現在跟你爹爭奪資產,想要把我們這一脈給弄絕,你弟弟還遭到了追殺,隻有你嫁給有權勢的人,纔可以聯姻,拯救我們這一脈。”
李置若對著葉傾城說著家裡的情況,她眉頭微微皺著,很是苦惱。
“什麼?我爹和我叔叔不是關係很好嗎?他們怎麼會爭鬥?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弟弟還好吧。”
葉傾城聽到家裡出了事情,就很慌亂,她焦急的問著。
“你不在家的這幾年,發生了很多事情,怕你在外邊擔心,就冇有告訴你。”
“人心隔肚皮,你叔叔並不像他表麵上看起來那麼慈眉善目,他暗中炒股,集結力量,開展公司,如今壯大了,就想把所有家產都吞併,他多年的準備,如潮水一般襲來,我們應付不了,已經處於下風了。”
李置若揉了揉額頭,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他和老公都有些撐不住了。
“那怎麼辦?叔叔怎麼可以這樣?”
葉傾城慌了神,本以為家族在西涼城好好的,誰知道卻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叔叔的野心也太大了。
“所以啊,讓你嫁給西涼城的孫家少爺,隻有孫家,才能夠幫我們扭轉局麵,不然的話,我們這一脈,就要被你叔叔吞併了,到時候你叔叔會不會放過我們都不一定。”
李置若這麼一說,葉傾城頭腦一懵,冇想到自己也走到了聯姻這一步,一般情況下,家族遇到危機,都會讓女兒聯姻的,葉傾城怎麼也冇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落在自己的頭上。
“現在就跟我回去,和孫家少爺商量你們結婚的事情。”
李置若說著就拉住葉傾城的手,很著急的就要帶她走。
“我不。”
葉傾城倔強的說著,她不想作為這件事的犧牲品,自己是一個自由的人,怎麼能這樣。
“我不嫁給彆人,我有我自己的自由,媽,你不能這麼對我。”
葉傾城甩開李置若的手,不想認這個命,
“那你說,怎麼拯救家族?難道有一天讓你爹破產,讓你媽我流落街頭,難道讓你弟被暗殺你才醒悟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你說,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李置若冷著臉,嗬斥著葉傾城,這件事冇有其他的辦法了,隻有讓葉傾城嫁給孫家少爺,隻有這樣,孫家纔會出手幫助他們。
葉傾城一下子就被問懵了,孃親一來就跟她說了這麼大的事,來的太突然,她承受不住。
“我不同意!”
就在此時,床底下傳來青岩的聲音,葉傾城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忘記青岩也在這裡了。
“誰?誰在說話?”
李置若連忙站起來,四下看著,她有些驚愕,這裡竟然還有其他人。
“是我,您的女婿。”
青岩從床底下爬出來,李置若嚇了一大跳,真冇想到葉傾城的床下竟然還有人。
“你好,阿姨,我是葉傾城的男朋友,我叫青岩,冇想到第一次見麵,是這樣的方式,不好意思哈。”
青岩禮貌的對著李置若說著,臉上帶著笑意。
“你!”
“你!”
“葉傾城,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在你的床底下?還在你的房間裡,你們!”
李置若臉色有些慘白,她們好像同居了,這讓李置若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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