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過了這個牌子，那就徹底是另一個世界了。
這裏就是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沒有任何秩序，沒有任何規則的地方。
“前輩姐姐，我有點害怕~X﹏X”
小鈴蘭沒有來過空洞，她對零號空洞的瞭解也僅限於網路和口頭教育上麵。
她知道空洞的可怕，卻從來沒有親身經歷過。
“別怕鈴蘭，真的害怕的話就往維澤爾那邊靠呀。”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小鈴蘭頓悟，立刻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不經意間”往前一靠，小小的一隻挨著維澤爾的後背。
“哎？鈴蘭？”
維澤爾感覺腰子被撞擊，有些哭笑不得地伸出手……
維澤爾原本的意圖是想要摸一摸少女的小腦袋，這是他下意識的想法，可伸出一半纔想起來他們的關係還沒有親密到這種程度。
小鈴蘭歪著頭看了看維澤爾，然後出乎意料地踮起腳尖，用頭頂接觸維澤爾的大手。
小鈴蘭：嘿咻嘿咻ξ(?＞??)
小狐狸的耳朵尖尖拂過維澤爾的手心，癢癢的，也是在撓他的心房。
維澤爾一愣一笑，“放心，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彷彿是為了證明，維澤爾拿出了四相斷我，然後變化成雷屬性的太刀模式。
隨著無視的默唸，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張開，將四人籠罩住。
做完這些，維澤爾才將太刀指向一個方向。
“跟了這麼久，出來聊聊？”
三女隨著維澤爾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空空無一物，隻有破碎的幾個販賣機。
李舒雅眼睛一凝，轉化成離子體的視角，發現這一塊地區的以太濃度波動較為明顯。
靜默了一陣後，隨著一聲嘆息，一個人影憑空顯現出來。
她的模樣很是奇特，雖然有角但並不像任何希人，並且還用絲綢遮著眼睛。
她正是禹人。
禹人的任務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就是探究維澤爾。
黑袍說她身上有那朵花的氣息，指的就是領主級以骸尼尼薇。
在幾個月前，尼尼微注意到了一個奇特的氣息，與它的生命本源很親近，所以才從休眠狀態活化，前往空洞邊緣。
可惜的是那個氣息在空洞外，一閃而過。
它是以骸，除非擴張空洞否則是無法影響到空洞外的區域的。
想要找到維澤爾，尼尼微隻能通過其他途徑——便是禹人。
禹人是以骸和人類的混血。
她是這個世界的奇蹟，以骸和人類完全是兩個物種，不像希人還是人類的亞種，這兩個完完全全的不同。
她是奇蹟，因為她是一個臨近生產的女人以骸化後出生的。
那時以太侵蝕了女人，禹人也受到了影響，這個影響正好使得她變成了這種半以骸半人類的狀態。
她既不怕以太侵蝕，也可以像人類一樣運用以太，最重要的是可以走出空洞！
這種奇蹟，恐怕不會再出現第二個！
維澤爾也是感覺不凡，於是開了龍眸去看。
禹人的以太迴路出現，總體上看像是一個繁體字的“天”。
以太迴路發散著，延伸出一段又突然收回，充滿了變化。
李舒雅的離子體產生的以太迴路是十字星模樣，也是充滿變化的。
但兩者不同，李舒雅的模仿會完全改變迴路，而禹人的變化更接近不穩定而產生的波動，有幅度的。
這麼一看，維澤爾也委實吃了一驚。
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半以骸半人類？！
“維澤爾先生，我們不是敵人。”
禹人張開嘴，卻沒有聲音傳出，而是直接在眾人心底裡響起。
她的聲音很是空靈，但有著一種第一次說人話的生疏感。
“我要如何信你？”
“很簡單，用你最擅長的天外手段即可，我不會反抗。”
禹人保持著距離，然後示意自己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不過這並不能讓人徹底放心，畢竟以骸本身就是最強的武器。
維澤爾緘默，對方竟然知道自己會魔法的事！
即便用的是天外手段這種說法，但不可否認禹人的確是知曉魔法存在的。
維澤爾認真想了想，覺得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種地步。
“你代表的是誰？”
禹人好像是看了他一眼，“你很聰明，不過現在我不能告訴你，你可以猜。”
“我唯一的目的就是觀察，觀察你。”
“可琳，維澤爾他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小鈴蘭用手臂肘了肘可琳，後者腦袋上的泡泡一破，很是茫然地看著她。
“啊，什麼？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小鈴蘭翻了好看的白眼給自己的好閨蜜，心說你心也太大了吧。
“雲哥，要不要我動手？”
李舒雅也貼著維澤爾耳朵，輕聲道。
“不，對方確實沒有惡意，先接觸一下看看。”
維澤爾將刀放下，周身偶爾閃爍著電弧，“我們簽訂契約，我允許你留在身邊，但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對我及身邊的人造成威脅或是負麵影響。”
“當然我和我的人也不會對你出手，隻持續一段時間如何？”
古老羊皮紙浮現在禹人麵前，上麵顯現出維澤爾剛才所說的契約內容。
禹人卻並不去看，直接打下了自己的印記。
她知道如何去獲得維澤爾的信任，維澤爾什麼也不信，就相信自己用古代魔法力量加持的魔咒「牢不可破的誓言」。
這樣毫不猶豫的行為，的確讓維澤爾放下了一部分戒心。
至於小鈴蘭和小可琳，維澤爾已經不再擔心會泄露出去魔法一事。
因為維澤爾已經悄悄的封印了這一段記憶，以後自然會解封的。
“那麼，接下來就請便了……若是你願意跟著我們那就跟著，但不要泄露任何有關於我們的資訊。”
維澤爾可是來做委託的，老實說根本沒什麼時間浪費在禹人身上。
通過契約，他已經知道眼前這位大雷妹子的名字就是禹人了。
“這是自然，畢竟也是契約內容的一部分。”
禹人也曉得這是一種隱喻，泄露資訊也就是一種危害眾人的形式，絕對會破壞契約的。
禹人笑了笑，然後來到了維澤爾身邊。
幾女蹙眉一翹，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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