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麼樣？”
“我就吃一斤……”多曼德的話卡在咽喉裡，忽然便冷汗直流。
這個聲音已經印在了他的腦海裡，哪怕已經過了一個月，還是讓他恐懼。
硬氣了許久的多曼德腦子彷彿開了光，直接滑跪了下來，動作乾脆利落。
“老闆，我錯了。”
“我太過自以為是，以為在軍區您管不到我們就放鬆了下來，沒有立刻執行您的任務……”
說罷他還哐哐磕頭，皮肉與金屬地板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還以為你會更強硬些的。”
維澤爾戴著麵具，不過聲音沒有變化。
不過此時維澤爾本尊並不在這裏，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是木偶。
軍區的探測係統可以檢測以太可以檢測生命體，但維澤爾的木偶，既不是生命體也沒有以太能量。
“哎哈哈老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可是沒有將任何您的資訊泄露出去。”
維澤爾心想那還不是我下了咒，你就是想說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把哈爾特放出來。”
“是。”
多曼德爬起來，麻利的把房間門開啟。
“密碼在哪裏，去給我取過來，如果是我出手的話，下場你們自己掂量。”
“一定完成任務，老闆。”
……
“多曼德，你個崽子叫老子來有什麼事，不知道你爹我正在實驗的關鍵時期！”
隨著休息室的大門開啟，一個白頭髮的男人罵罵咧咧的沖了進來。
男人頭髮到肩膀，白頭髮間夾雜著黑髮，看起來有些顯老。
“爸，就算是實驗也要勞逸結合，你看你現在效率低了多少？休息一下，我準備了啤酒。”
男人聞言也是認同，“反正已經被你叫過來了，就來幾杯吧。”
半個小時後。
“喝，我還能再喝…你小子是不是瞧不起你老子，我當年可是喝遍天下無敵手……”
男人倒在桌麵上，不省人事了。
多曼德在這半小時裏不停給自己老爹灌酒，大有種喝不死就往死裡喝的意思。
“哈爾特，別躲了快出來，老傢夥沉死了。”
哈爾特從廁所裡出來，和多曼德一起抬著男人向實驗室的方向去。
“嗯，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吧，肯定是你熬夜多了。”
兩個女科研人員從走廊經過，嚇得兩人趕緊退回了休息室。
隻不過因為太急，把男人磕到腦袋了。
“這不會出事吧？”
看著男人額頭流血，哈爾特擔憂道。
“害，我老爹結實著呢，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多曼德這個大孝子直接上演父慈子笑，拖著男人到門口。
“咱們幹嘛這樣偷偷摸摸的，他不是我爹嘛。”
哈爾特抓了抓頭髮，“額，好像也是，不過我可不能被發現。”
哈爾特現在名義上是被暫時關禁閉，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那我自己去，到時候功勞都是我的。”
“嗬嗬，你最多功過相抵，還妄想功勞。”
哈爾特毫不猶豫嘲笑起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嗬，我告訴你我要將那些東西貢獻給老闆，到時候老闆一定會感興趣的。”
說到那個東西，哈爾特臉色一變，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打算叛變學會？！”
“什麼叛變，我隻是跳槽而已，京都人管這叫擇良木而息。”
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多曼德竟然變聰明瞭。
“那，你老婆怎麼辦？”
“……”多曼德詫異地看著哈爾特，一副我已經看透你了的神情。
“那騷浪貨，其實一直揹著我偷情，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
“那好吧。”
……
維澤爾沒有等多久，哈爾特和多曼德就回來了。
對於這兩人的一舉一動，維澤爾都知道。
所以，維澤爾倒是挺好奇那東西到底是什麼。
當哈爾特將傑佩托晶核交出來後，多曼德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個CPU模樣的物件。
這個東西據多曼德所說，可以控製以骸，不過目前還在實驗當中。
其原材料，就是傑佩托晶核。
遊戲裏提到的曜變之核，也是傑佩托留下的結晶。
兩者倒是不同，傑佩托晶核裏麵是靈態型以太，曜變之核則是輻射型以太。
劇情裡蕾就有提到過學會在利用傑佩托的資料，在空洞實驗室裡研究某種凝結物。
在絕區零裡，這種造物有著專門的名號——稀有遺存。
放在當下的場景裡，也就是多曼德拿出來的這個東西。
靈態型以太多半來自木偶匠，也就成了控製以骸的能量來源。
“老闆我這裏還有一份記錄，小的沒有看過。”
維澤爾拿起記錄，隨意的翻了翻。
裏邊的內容沒有出乎維澤爾的意料，學會確實在暗中研究控製以骸的方法，而木偶匠就是主動提供原料的那位。
不過翻到最後一頁，留下的簽名卻讓維澤爾陷入了深思。
伊瑟爾德，這個名字，維澤爾不久前才聽到過。
那是從奧菲絲嘴裏聽到的，當時她唸叨差點就要寫報告的時候，提到了奧波勒斯小隊的上級，也就是伊瑟爾德長官。
換句話說，多曼德老爹實驗背後的支撐者，很可能就是這位黑曜石營的長官。
控製以骸，維澤爾無法評價到底是好是壞。
這種武器的好壞，就看人的用途了。
“你爹的實驗還有其他人參與嗎？”
“有，不過他們隻是在一邊輔助，從來沒有參與過核心部分的研究。”
回答維澤爾的是哈爾特，他估計也是有過類似的經歷，現在才會如此肯定。
那麼這樣看來，他們兩個大概也知道這件事背後的真偽，多半也不知道伊瑟爾德。
老實說果然不是正好遇到席德那件事，維澤爾甚至也不知道伊瑟爾德是誰。
“行了，接下來就不用你們操心了，我會送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在那裏你們可以接著進行研究。”
維澤爾說的當然是α基地，不過這兩人過去隻能當牛馬了，而且維澤爾還不會發工資。
翡翠和崔姬都不要工資，哈爾特和多曼德就別想開這個先河了。
看看人家，這纔是頂級牛馬……大公無私、無私奉獻的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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