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澤爾，畢業後你打算去哪所學校？”
沒有了空洞的威脅，少女們更多的憂慮放在了學業和青春上。
即便沒有空洞，她們的生活還是一樣的充滿活力和挑戰。
維澤爾說工業大學，讓愛麗絲眼睛一亮。
“嘿嘿，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愛麗絲眼睛亮亮的，似乎對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感到小竊喜，殊不知她隻是在自我攻略而已。
維澤爾扶額，他倒是忘了愛麗絲雖然是三好學生乖乖女，但科研能力纔是她的天賦結晶。
作為一個學霸，不僅掌握著貴族禮儀，還是個嬌羞的小兔子，很容易獲得男人的好感。
“我還有事，先走了。”
男人背上書包，大搖大擺地走出教室。
一個嬌小的身影剛好拐進角落，留下一個熟悉的背影。
彷彿是命運的相遇，維澤爾被少女的背影纏繞，感受著命運的餘溫。
他愣住了，因為對方給維澤爾的感覺和幻境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同。
急忙跟了上去，維澤爾最終在校門口追上了少女。
當維澤爾抓住少女的手腕，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開始運轉，他們的相遇是必然的。
少女轉過頭，可是她的臉上矇著一層光暈，以維澤爾的精神力也無法穿過這薄薄的阻礙。
“同學，你要和我一起離開嗎？”
少女的聲音很輕柔，又帶著些小姑娘特有的嬌羞意味。
這種感覺，維澤爾隻在愛麗絲和鈴蘭身上見到過。
維澤爾細細一想，她究竟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呢？
……似乎，是真實？
對，這個少女，她不像幻境裏的人，那些妹子不過是根據他的記憶模擬出來的，但眼前的少女，她是活生生的人！
儘管內心足夠震撼，但維澤爾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或許，對方就是幻境裏唯一的意義，但維澤爾不想就這樣揭開黑布。
秘密，有時候不一定是好的，維澤爾的靈性也在隱隱的阻攔。
有些事，不是他現在該知道的。
……
高考結束後，維澤爾以狀元的成績考入工業大學，愛麗絲就像個小跟班一樣追了上來。
漫長的假期裡，維澤爾遇到了許多妹子。
她們有著各自的生活，鈴一如既往的經營著錄影店，不過沒有背負復仇的重擔。
小鈴蘭在女子貴族學校上學，被譽為赤城家的時代之星，文靜而高貴。
維澤爾去看過了，她給維澤爾的感覺就是規定了界限的程式，沒有那種真實感。
鯊魚妹也變成了普通的小姑娘，父母健在，在沙灘上賣著防曬霜。
耀嘉音一如既往，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裏也是歌星，不過大明星竟然暗戀著維澤爾。
因為小時候，維澤爾無意間保護了偷偷溜出來的大明星，導致小姑娘動了真情。
於是某一天，維澤爾就被伊芙琳綁到了酒店，被迫與大明星相見。
耀嘉音很吃驚，捂著小嘴，不確定的看著維澤爾，似乎記憶與現實重疊了起來。
顯然這是伊芙琳的主意，她一副想吃了維澤爾的模樣，但在大小姐麵前麵色如常。
大明星很興奮，與維澤爾談論各種事物，她就像一個任性的小狼崽，儘管軟萌萌的，但內心仍然放不下自由。
不過，維澤爾沒有任何波瀾，他生來就具備近乎冷漠的思緒，冷靜纔是他真正的底色。
更何況，那時所見的少女，已經深深牽扯住他的全部。
那之後，維澤爾動用家族的能量去調查過少女，但一無所獲。
本以為不會再見，卻在一個普通而寧靜的下午再度重相逢。
維澤爾結束了一天的學習，饒是已經畢業，他仍然在學習。
學物理，學化學，學神學。
學習，是他拒絕其他妹子邀請的最好理由。
尤其是凱撒，這個濃眉大眼的竟然是維澤爾西格瑪的最大敵人。
身材誇張的同時，加上那大大咧咧的性格，時不時就要給維澤爾發福利。
太白太大了……窩控製不住額自己啊！
偷偷從圍欄翻出來，維澤爾來到了江邊的公園。
落日餘暉撒在世間萬物之上，江麵波光粼粼，斑點般的碎光倒映在少女身上。
她手中撚著油紙傘，一身古樸長裙，仙氣飄飄。
哪怕隻能看到很少一部分背影，維澤爾的心仍然被牽動了。
對方長什麼樣不是關鍵，關鍵的是靈魂上的羈絆。
小桃子就是維澤爾的靈魂伴侶，這位少女給他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那是超越血脈的緊密聯絡，但也就是因為這樣，維澤爾肯定她絕不是小桃子。
“小哥哥，你還要「忘卻」嗎？”
她回過頭，對著維澤爾展顏一笑。
維澤爾不明白什麼意思，自然也不會去回應。
‘「時光」將我送回過去，希望我找到「記憶的種子」，那是千萬種可能中唯一的希望。’
少女默唸著內心所想。
她探索這個世界，這是一個機會，但不是唯一的機會。
她找尋記憶的種子，但世界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穢息司祭的力量果然不足以撬動ta的力量麼……
“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這虛妄，我們會再見麵的。”
……
相遇也是分離的開始，這之後維澤爾就再也沒見過少女了。
不過就像她說的那樣，維澤爾遲早要離開的。
這也越發讓維澤爾肯定，這個少女知道些什麼，甚至是對維澤爾非常重要的東西。
按部就班的上了大學，經過簡簡單單的考博之後，維澤爾順利以博士的身份加入研究院。
愛麗絲仍然在他身邊，不過這麼多年來，她的無數次嘗試都失敗，此時也不過隻是維澤爾的好友。
柳也並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在大學裏又當了維澤爾的老師。
雅成為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繼承人，在電視上出場的頻率很高，似乎和某種武術相關。
沒有空洞，她們一樣過的很精彩。
維澤爾則是全心全意的撲在研究上，幾年後發表了關於電磁的論文，在世界上引起軒然大波。
此後維澤爾越發出名，在八十三歲功成名就，徹底退休。
這些年他一直和其他妹子保持著聯絡和距離，挽晝姐已經離開了人世。
因為不規律的飲食加上抽煙喝酒，哪怕維澤爾規勸過，她也還是因為疾病離世。
不過維澤爾將那副不靠譜的模樣留在了手機裡，出去一定要給挽晝姐欣賞一下。
這些都是他的精神力所化，可以帶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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