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號餘聲 第27集 演出前夜的暗網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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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集:演出前夜的暗網殺機
營區醫療室的陽光剛爬上窗台,蘇晚正給陸崢的傷口換藥,鑷子碰到紗布的瞬間,陸崢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汗。
“疼就說一聲,彆硬扛。”蘇晚的聲音軟了幾分,指尖擦過他的皮膚,帶著微涼的溫度。
“這點疼算什麼,”陸崢咧嘴笑,視線落在床頭那個手工軍號上,“念唸的演出就在後天,我這身板肯定能撐到那天。”
“醫生說你至少要靜養半個月。”蘇晚把藥棉扔進垃圾桶,語氣裡帶著嗔怪,“到時候你敢逞強,我就把你鎖在病房裡。”
“彆啊晚晚,”陸崢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眼神懇切,“念念盼著我去看她吹軍號,盼了這麼久,我不能再讓她失望。”
蘇晚的心猛地一揪,剛要開口,病房門被推開,老周拎著兩個保溫桶走進來,臉上的表情比窗外的烏雲還沉。
“陸團,出事了。”老周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掏出一張列印紙,“這是技術科破譯的暗網聊天記錄,你自己看。”
陸崢接過紙張,目光掃過幾行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蘇晚湊過去看,一行加粗的黑體字刺得她眼睛發疼——“後天少年宮演出,製造混亂,奪取加密硬盤,順便解決陸崢父女。”
“這幫混蛋!”陸崢攥緊拳頭,紙張被揉得皺巴巴的,“他們怎麼知道硬盤在我們手裡?又怎麼確定念唸的演出時間?”
“暗網的情報網滲透得很深,”老周壓低聲音,“我們懷疑,內部有他們的眼線。而且,少年宮的演出海報上週就貼出去了,有心人很容易查到。”
蘇晚的腿肚子一軟,扶住病床邊緣才站穩,聲音帶著顫音:“他們要對念念下手?陸崢,我們不能讓念念去演出了,太危險了。”
“不行。”陸崢的語氣斬釘截鐵,“現在取消演出,反而會打草驚蛇,他們說不定會換個更狠毒的法子。而且,念念為了這次演出,每天練號練到嗓子啞,我不能讓她的努力白費。”
“那怎麼辦?”蘇晚急得眼圈發紅,“明知道有危險,難道還要把念念往火坑裡推?”
“我們來個將計就計。”陸崢的眼神銳利如鷹,他看向老周,“老周,你立刻去辦三件事:第一,調一個排的兵力,偽裝成觀眾和工作人員,布控少年宮的每個角落;第二,加密硬盤交給特戰小隊,轉移到安全地點,我們弄個假硬盤當誘餌;第三,徹查內部人員,尤其是最近接觸過科研基地和演出資訊的人。”
“明白!”老周敬了個軍禮,轉身就要走。
“等等。”陸崢叫住他,“讓特戰小隊的人換上便裝,彆暴露身份。另外,給我弄一套防彈衣,要輕便的,後天我要親自去現場。”
“陸團,你傷口還冇好!”老周皺起眉頭,“現場有我們盯著,你就彆去冒險了。”
“我女兒在台上,我必須在台下。”陸崢的語氣不容置疑,“我是團長,更是一個父親,冇有什麼比我女兒的安全更重要。”
老周還想勸,蘇晚卻先開了口:“老周,按陸崢說的做吧。他不去,心裡肯定不踏實。”她看向陸崢,眼神裡有擔憂,也有堅定,“後天,我也去。”
“你在家等著。”陸崢立刻反對,“現場太亂,萬一發生意外……”
“我是念唸的媽媽,”蘇晚打斷他,“我要看著她站在舞台上,也要和你一起,保護她。”
陸崢看著她眼裡的倔強,喉嚨發緊,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老周走後,病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蘇晚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撫摸著陸崢手上的老繭,聲音低啞:“陸崢,我以前總怪你缺席,怪你把國家看得比家重。可現在我才明白,你守的不是冷冰冰的邊境線,是我們這些家,是念念能安心吹軍號的舞台。”
陸崢的眼眶一熱,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以前是我不好,忽略了你和念念。等這件事結束,我一定申請調回市區,多陪陪你們。”
“我等你。”蘇晚的眼淚掉下來,砸在他的手背上,滾燙滾燙。
下午,念念放學回來,拎著軍號衝進病房,小臉上滿是興奮:“爸爸,媽媽,老師說我是這次演出的領奏!我還練了一首新曲子,吹給你們聽!”
說著,她就拿起軍號,抿緊嘴唇吹了起來。清脆的號聲在病房裡迴盪,是那首《我和我的祖國》,調子不算完美,卻帶著孩童獨有的真摯。
陸崢和蘇晚相視一笑,所有的緊張和焦慮,在這一刻都被這陣號聲撫平了。
吹完曲子,念念放下軍號,湊到陸崢床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繃帶:“爸爸,你的傷什麼時候好呀?後天的演出,你和媽媽一定要來哦。”
“一定來。”陸崢揉了揉她的頭髮,“爸爸還要給你拍照,拍好多好多照片。”
“太好了!”念念歡呼雀躍,又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畫紙,“爸爸,這是我畫的我們一家三口,你看,你在台下給我鼓掌,媽媽在旁邊笑,我在台上吹軍號。”
陸崢接過畫紙,畫上的三個人,手牽著手,笑容燦爛。他的喉嚨哽住,說不出話來。
第27集:演出前夜的暗網殺機
蘇晚看著女兒蹦蹦跳跳的樣子,悄悄抹了抹眼角。
第二天一早,老周就帶來了好訊息:“陸團,假硬盤做好了,內部也查到了線索——科研基地的一個實習生,最近和境外人員有過聯絡,已經被我們控製起來了。”
“審出來是誰指使的嗎?”陸崢追問。
“那小子嘴硬,還在扛。不過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他跑不了。”老周把一個黑色的硬盤遞給陸崢,“這是假的,裡麵裝了定位器,隻要對方一碰,我們就能鎖定他們的位置。”
陸崢接過硬盤,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魚兒很快就要上鉤了。”
演出前夜,少年宮燈火通明,孩子們正在進行最後的彩排。陸崢和蘇晚穿著便裝,混在家長群裡,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偽裝成工作人員的戰士,正不動聲色地檢查著舞台的每個角落;偽裝成觀眾的士兵,三三兩兩地坐在座位上,看似在聊天,實則在觀察著每個進出的人。
念念穿著小紅軍的演出服,站在舞台中央,手裡的軍號閃閃發亮。她看到陸崢和蘇晚,眼睛一亮,朝他們揮了揮手。
蘇晚笑著朝她點頭,心裡卻像繃著一根弦。
彩排結束後,陸崢和蘇晚帶著念念回家。剛進樓道,蘇晚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樓道裡的聲控燈,以前一拍手就亮,今天卻怎麼都不亮。
“小心。”陸崢一把將蘇晚和念念護在身後,手悄悄摸向腰間的手槍。
黑暗中,突然竄出兩個黑影,手裡拿著匕首,朝著陸崢撲了過來!
“陸崢!”蘇晚驚撥出聲。
陸崢早有防備,側身躲開匕首,抬腿踹在其中一人的肚子上。那人痛呼一聲,倒在地上。另一人見狀,揮著匕首刺向念念!
“找死!”陸崢怒喝一聲,撲過去擋住匕首,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爸爸!”念念嚇得大哭。
蘇晚反應過來,抓起樓道裡的拖把,朝著那人的後背狠狠砸去!那人吃痛,匕首掉在地上。陸崢趁機將他製服。
就在這時,樓道裡的燈突然亮了,老周帶著幾名戰士衝了進來:“陸團,你冇事吧?”
“冇事。”陸崢喘著氣,看著地上被製服的兩個黑影,“把他們帶回去審,我要知道,他們是不是暗網的人,還有多少同夥藏在暗處。”
戰士們把兩個黑影拖走,老周看著陸崢流血的手臂,急道:“陸團,你的傷口裂開了,趕緊去醫院!”
“不用。”陸崢按住傷口,看向蘇晚和念念,“你們冇事吧?”
“我冇事。”蘇晚搖搖頭,眼淚卻止不住地流,她看著陸崢的傷口,心疼得厲害,“都怪我,冇早點發現不對勁。”
“不怪你。”陸崢擦去她的眼淚,“這說明,他們已經急了,狗急跳牆了。”
念念撲進陸崢懷裡,哭得抽抽搭搭:“爸爸,我害怕,我不想演出了。”
陸崢抱緊女兒,聲音溫柔卻堅定:“念念不怕,爸爸和媽媽會一直陪著你。明天的演出,你一定要站在舞台上,把軍號吹得響亮。那些壞人,爸爸會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念念看著陸崢的眼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回到家,蘇晚給陸崢重新包紮傷口,紗布上滲出的血跡,紅得刺眼。
“陸崢,要不明天的計劃還是取消吧。”蘇晚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怕了,我怕我們會失去念念,失去你。”
陸崢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晚晚,我們不能退縮。如果我們這次怕了,他們下次還會找上門來。隻有徹底把他們打垮,我們才能真正地安心。”
蘇晚看著他,最終點了點頭。
夜深了,念念已經睡著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陸崢和蘇晚坐在床邊,看著女兒的睡顏,久久冇有說話。
窗外,月光皎潔,卻照不亮藏在黑暗裡的殺機。
陸崢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老周發來的簡訊:“兩名黑影招供,暗網組織明天會派十名殺手,分成三組行動,一組製造混亂,一組搶奪硬盤,一組刺殺你和念念。內部眼線還有漏網之魚,身份不明。”
陸崢的眼神一冷,回覆了兩個字:“恭候。”
他收起手機,看向蘇晚,蘇晚也正看著他,兩人的眼神裡,都有了同一種決心。
這場戰鬥,不僅僅是為了邊境的安全,更是為了女兒的舞台,為了他們這個家。
明天,少年宮的舞台上,號聲會響起。而舞台下,一場無聲的較量,也將拉開序幕。
那個藏在暗處的漏網之魚,到底是誰?
暗網組織的殺手,又會使出什麼陰狠的招數?
陸崢和蘇晚,能否護住念念,將所有的壞人一網打儘?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念唸的軍號上,泛著一層冷光。
殺機,正在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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