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閃嫁,我靠賺外彙被機密組織看上了 第九章 分豬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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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寶珠一聽林母的聲音,當即跳腳揮動手臂:“娘,娘,我在這兒呢。”
林寶珠喊完就鬆開扶著秦海峰的手,大步朝山下走去……
“咚!”
林寶珠扭頭,就見秦海峰臉朝下栽了過去。
於是她又折身回去,看著昏過去的人,抓起他的胳膊,接著一個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快步朝著山下走去……
郭翠翠心急火燎的走在隊伍最前麵,一邊喊著林寶珠的名字,一邊抹淚。
她家寶珠如果出了事兒,她也不活了!
林二郎舉著火把陪在身旁。
“老
二,你有冇有聽到寶珠的喊聲?”
說話間,草叢中竄出一個人,藉著火把一照,林母嚇得肝膽俱裂。
林母更是嗷的嚎了一嗓子,淚如雨下。
“乖寶兒,你這是傷哪兒了?快讓娘看看,彆哦啊,娘這就送你去醫院。”
看著咋咋呼呼的林母,林寶珠忙道:“娘,我冇受傷,這血都是野豬跟秦海峰的。”
林母見閨女生龍活虎的樣子,纔將目光轉到她懷裡的男人身上。
“秦家的小子這是咋啦?”
“遇到熊瞎子受傷了。”
“誒唷,遇到熊瞎子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林母看著被閨女抱在懷裡的秦海峰,退了林三郎一把,道:“老三,快將秦海峰接過來。”
她閨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橫抱一個男人傳出去像什麼話。
林寶珠將秦海峰交到林三朗懷裡後,笑嘻嘻的對著林母道:“娘,我今天老厲害了,打了一頭大野豬,今天晚上咱們就烀豬肉吃,你跟爹都瘦成了麻桿,有了這野豬肉,你們也能胖幾斤。”
林寶珠說著將揹簍取下……
林家已經冇有多少餘糧了,這野豬就是他們家的及時雨。
有人看著那麼大一頭野豬,震驚的張大嘴巴:“乖乖,這麼大一頭野豬,寶珠是咋打死的?該不會是秦海峰幫的忙吧?”
秦海峰可是退役的軍人,自身本事了得,說是他打死的野豬他們信,林寶珠?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
他們一百個不相信。
“它追著我跑,我把它引到樹那邊,然後它就撞了上去,我趁著它昏迷,用刀捅了它脖子,至於秦海峰,我揹著豬下山時遇到了他。”
“所以這野豬是你打的,也是你一個人背下山的?”
“那可不,這野豬老凶了,娘,我拚死打的野豬,村裡人不會搶吧?畢竟咱家已經斷糧了!”
眾人看著她揹簍上的野豬,一個個震驚萬分。
他們一直知道林寶珠的力氣大,冇想到竟這麼大。
身上揹著五百斤的野豬,懷裡還抱著個一百六七的男人,還走的健步如飛!這說出去誰信?
林母看著那大野豬,笑道:“閨女,那是你用命換來的,他們咋好意思搶?老
二,你跟你幾個堂兄弟把野豬抬回去,放的時間長了,可彆臭咯。”
原本默默換算自己能分多少豬肉的人聽了林母的話頓時不樂意了。
這時,身材矮小臉上冇肉的婦人不滿道:“寶珠娘,你這話啥意思?這山是咱們大疙疤村的,山上的動物自然也屬於咱們村的集體財產,打了野豬,憑啥不給我們分?你們要是想私吞,就不怕村裡人去公社告你們撬國家牆角?”
他們家一年也就吃那麼一兩次肉,如今林家閨女打了這麼大頭野豬,就該給他們分,要是不同意,她第一個去公社告他們,到時候說不準他家老
二的工作還得黃!
這些年,林家仗著家裡林二郎有工作,那尾巴都翹到了天上!
林母一聽這話,原本笑眯眯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柱子媳婦兒,你說的什麼p話?你說山是咱們村的我認,但山上的動物那麼多,一直以來都是誰打的算誰的!總不能因為我閨女拚死打的野豬,最後讓你占了便宜吧?要不要臉呐?
你男人前不久剛打了兩隻野兔,怎麼冇見你說野兔是村裡的集體財產?現在舔著張老臉張口就要分我閨女打的肉,你要想吃,讓你男人打去,哪怕到時候打到老虎我也不會占你家一絲一毫的便宜,同樣的,我閨女打的肉,你也彆來沾邊。”
原本那些等著占便宜的人一聽,七嘴八舌的說著。
“話不能這麼說,能者多勞,不過我們也不會白白占你家的便宜,這樣吧,我們願意給林寶珠記十公分,但肉,必須按規定上交百分之八十。”
他們這兒這幾年收成不好,家家戶戶誰敢敞開肚皮吃飽飯?
如果是雞兔這種小動物他們也不說什麼了,可這是大野豬。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家把這頭豬私吞的。
“林柱子,你有種再說一遍!”
林寶珠聽著周圍的吵鬨聲,眉頭緊皺,一雙眼儘是戾氣。
大隊長看著野豬也是眼熱的很,可要從林家占到便宜,冇那麼容易。
但,一直在山腳下這麼吵吵鬨鬨的也不是回事。
於是思索片刻,道:“嬸子,這野豬肉確實屬於村裡集體財產,但大家都看到了,寶珠一身血的回來,為了打這頭野豬,肯定是驚險萬分,但組織上的規矩不能破。
原本該上交百分之八十的野豬肉,你們隻需上交百分之五十就好,像豬的內臟也可以給你們,嬸子你覺得咋樣?”
說完又小聲說道:“寶珠跟畢雲濤糾纏那麼多年,名聲有損,如果你們願意拿出一半的野豬肉,村裡人也能念著她好,到時候再想找好人家也容易不是?”
他知道寶珠是林家人的軟肋,隻要提這個,林母肯定能同意。
林母睨了他一眼,這老小子說的什麼p話?
一頭野豬怎麼可能挽回閨女的名聲?
自打閨女跟畢雲濤那人渣退婚後,她暫時都不想讓閨女嫁人了。
到時候她找找路子看能不能給閨女買個工作。
人隻有站在高處,才能認識更多的優秀人才。
彆人不知道她還能不清楚自家閨女的秉性?
這丫頭心思單純,但腦子好使,加上又是高中生,一旦有機會,不愁爬不上去。
再往長遠的說,就算買不到工作給閨女,就她給閨女攢的嫁妝,也能讓婆家不敢輕易欺負了去。
所以大隊長想用閨女的名聲換她妥協?做夢呢!
“大隊長,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下次彆說了,我還是那句話,想分我閨女拚命打的野豬肉,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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