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君書禮 > 葛家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君書禮 葛家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葛家

葛府的大門前立了兩排攜刀的侍衛,是守皇衛。許嗔環視了一下四周,路過的百姓有的繞著走、有的投來目光打量著昔日高不可攀的尚書府。

進入葛家後葛家眾人跪於大院中,許嗔的視線尋找了一番終於在一群埋首俯身的人中找到了他的學生。

葛知謙似乎受了傷,他埋著頭許嗔看不清隻瞧見了他側臉留下的淤青。葛鬆擎則是一副怒態,若不是有守皇衛在,他像是要掀了這府邸。

葛鬆擎擡起頭看見沈澈身旁的許嗔後扯出了一個笑道:“許大人真是給我教出了個好兒子,這種大義滅親的謊話都敢說與沈將軍聽,這就是你們書院的做派?!”

許嗔收回了目光側眸瞥向了葛鬆擎的方向,淡聲道:“養不教,父之過。”

這話一出彷彿剛剛被詰問的人不是他。

“那大人可知這後邊還有一句叫作‘教不嚴,師之惰’嗎?”葛鬆擎哼笑道。

“先父後師,父乃子之第一位先生。”沈澈的聲音穩穩地落下,跪在地上的葛鬆擎捏了把汗道:“大將軍在辦差之時帶著個外人恐怕不妥吧?還是說大將軍想要被彈劾?”

沈澈不惱不怒反而笑了起來道:“如今你這尚書之位保不保得了先不說,如今你們文官的摺子不是衝著太子砸去的就是衝著你砸去的,我何懼何愁?”

這下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真的麵沉如水了。

沈澈也沒過多周旋直接讓人開搜,杜淩帶人搜了前院,步岸帶人便去了後院。

“你不覺得葛鬆擎很奇怪嗎?”許嗔低聲問道。

沈澈聽罷眉頭一挑道:“你也看出來了?”

“一般人若是乾了什麼虧心事可能早已沒有了底氣,而這葛鬆擎毫不畏懼反而勝券在握。”許嗔垂眸分析著其中的疑點並未注意到沈澈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瞧,繼續道:“說明他早有準備,在我們來前就銷毀了證據,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將證據轉移到了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你看著我做什麼?”

沈澈笑了起來,和方纔那種挑釁的笑意不同,這個笑很好很溫柔。

“若是在戰場上能有許大人這般得力的軍師定能無敗之戰。”

這話雖是玩笑話但許嗔問道:“沈將軍身邊沒有得力的軍師?”

沈澈笑意頓時停住一臉打敗仗的模樣道:“有是有,就是為人有些許的刻薄。”

“聽聞邊疆軍營中有一軍師,才德兼備同時也是個心似冰雕的人。”許嗔說到這順口問了句道:“他是誰?從未聽你提過。”

“他啊。”沈澈思索了一番才肯開口道:“叫寧予,字憶深。得確是位好軍師,他是我父親救下的孩童,本想培養他入仕可祖父覺得他有幾分武將之氣就將他帶去了軍營。”

說到這沈澈似乎想到了什麼郵笑了一下道:“結果一看到我就被我揍了頓。”

這個走向許嗔聽了一懵道:“為何?”

許是知道自己兒時闖下的禍多丟人沈澈想了想才道:“那時我身邊缺個一塊習武的小副將,沈知雲那小子文不成武不就的根本沒用索性就找個年紀相仿的。我那會兒以為他就是,一上去就想試試他的身手如何。結果人根本連手都還不了,被打到青一塊紫一塊的後來被下人拉開後才知道他是剛來的。”

許嗔沒有聽過他兒時的事,這會兒聽得正入迷道:“然後呢?”

“然後被祖父罰跪了三個時辰,跪完了就拿著藥瓶子去賠禮道歉。沒想到門還沒進就被他一拳掄了過來,說實話他是第一個怎麼敢的。”

“總之,此人報複心極強心思縝密。”

“那為何回京不帶著他?按道理來說官宴那日他也該到的,我為官三載卻不曾見過此人。”許是惜才之心作祟許嗔如今倒想見一見這位軍師了。

“我不在滿達蠢蠢欲動,留他在那可以坐鎮邊疆。”沈澈一邊說一邊盯著來回巡查的守皇衛道:“大概是他的作風,軍中人比怕我還怕他。他雖不上戰場但運籌帷幄,殺起人來也是毫不猶豫。兩年前有一士兵夜裡偷偷逃出被人擒了回來,那會兒我不在,按軍規此人本該就地伏誅,可戰士們念及舊情替逃兵求情。寧予見他們不行誅便自拔了鞘中劍,將被捆住的逃兵一劍抹了脖子殺了。”

“殺伐果斷。”許嗔評價道。

“的確。”沈澈認同他的評價。

說到這一名守皇衛走了過來在他們倆麵前停步道:“沈將軍,前院搜完了並沒有發現,杜副將也已經去了後院同步副將一起搜了。“

“嗯。”應聲後沈澈走向後院走去,問道:“你看著不像巡查的守皇衛。”

那名守皇衛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是在問他,他畢恭畢敬地答道:“臣是守皇衛首率,秦因思。”

“秦因思?秦家子?”許嗔道。

“是。”

秦家近年落魄,如今竟然還有個當指揮使的家子。

沈澈與許嗔對視了一眼,本想看看對方知不知道哪知他們倆個都是沒聽說過的。

早年秦家在官朝上混的如魚得水,卻因頻頻與當今聖上意見相反,政策上也是受大臣們極力反對的,後有一次陛下終於聽了秦家的意見可事敗虧國,因此得罪了皇帝又得罪了眾多大臣,後二品被貶到了七品。

怎的突然有了個指揮使來當。

這事連在汴京的許嗔都不知道了,更彆說遠在邊疆的沈澈。

就在這時步岸跑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將軍!後院有異處。”

……

後院中的一處圍著一群人,走近一看才知道被圍著的是一口井。

井口不小,可以下兩三個男子。

杜淩回稟道:“此井下似乎有密道。”

許嗔走到井邊往下看去,的確可疑。按道理來說這樣的井周圍早就長苔蘚了可卻乾淨得很,況且那井底與尋常人家的井不同,不是石沙而是以木為底。

不過不仔細看是不會發現的。

沈澈命人將井裡的水抽出,杜淩先下去查探了一番後一腳踹開了木板。

緊接著借著天光照下露出了下邊的模樣,不過僅僅是一點點。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