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複興港娛,內娛急了 第7章 《上海灘》文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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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灘》文稿二
(此處應有懷錶特寫:鎏金錶蓋彈開,時針指向淩晨兩點十分,秒針的每一次跳動,都在寂靜中放大成心跳聲)
許文強在公寓窗前,站了一整夜。
雨停了,霞飛路的梧桐樹葉上,還掛著水珠。
在偶爾路過的車燈照射下,像碎鑽般閃爍。
他手裡攥著方豔芸留下的那句話,每個字都在腦海裡反覆灼燒。
——“馮先生打算把女兒嫁給你”。
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蒂。
最後一點火星熄滅時,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背景音樂起:單簧管孤獨的旋律,混著遠處黃浦江隱約的汽笛聲)
(場景切換:馮公館早餐廳,留聲機裡放著梅蘭芳的《貴妃醉酒》,銀質餐具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
馮程程用銀勺,攪動著碗裡的杏仁茶。
目光《上海灘》文稿二
他拍了拍許文強的肩,力道很重。
“今晚領事館舞會,許先生也去吧?咱們舞池裡見。”
他帶著人走了,留下一股濃烈的檀香味。
裁縫師傅這纔敢喘氣:“許、許先生,您可要小心,金爺他”
“褲子長度剛好。”
許文強打斷他,脫去上衣,“就這樣吧。”
走出裁縫店時,他摸到西裝內袋裡,硬硬的東西。
——那把昨晚用過的駁殼槍。
冰涼,沉甸甸的帶著不真實感。
(下午四點,永安公司女裝部,此處應有旗袍海洋的特寫:各色綢緞如彩霞鋪滿視線)
方豔芸舉著一件,藕荷色繡銀蝶的旗袍在身前比劃。
“這件怎麼樣?”
“太素了。”
馮程程心不在焉地翻著另一排衣架。
“那這件?”
寶藍色鑲金邊的。
“太豔。”
方豔芸放下衣服,歎了口氣。
“我的大小姐,您到底想穿什麼?咱們已經逛了兩小時了。”
馮程程終於停下動作,咬著嘴唇。
“豔芸,你昨晚是不是見到許先生了?”
(音樂暫停一瞬,隻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
方豔芸轉身背對著她,假裝認真看一件月白色旗袍。
“怎麼突然問這個?”
“今早傭人說,你淩晨纔回來。”
“我在百樂門,陪幾個銀行家打牌。”
方豔芸語氣輕鬆,“贏了這個數。”
她伸出三根手指。
“許先生也打牌嗎?”
方豔芸終於轉回身,看著好友的眼睛。
“程程,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我要知道。”
馮程程的聲音很輕,但堅定。
兩個女人,在堆滿華服的房間裡對視。
窗外傳來電車鈴聲和報童的叫賣聲,那些屬於白日上海的、明亮嘈雜的聲音。
此刻,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
“我見到他了,”
方豔芸最終開口,“在離你家三條街的弄堂裡。他一個人在雨裡站著,像”
她尋找合適的詞,“像迷路的鬼魂。”
馮程程的心臟,像被什麼攥緊了。
“程程,聽我一句勸,”
方豔芸握住她的手,“許文強這樣的人,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他身上有血的味道,洗不掉的。”
“我爹身上也有。”
馮程程抽回手,“整個上海灘,誰手上是乾淨的?”
“那不一樣。”
方豔芸搖頭,“你爹的江山已經打下來了,許文強的刀還在滴血。靠近他,會被濺到的。”
(特寫:馮程程的手指,劃過一件正紅色旗袍,金線繡的鳳凰在指尖下展開羽翼)
“我就要這件。”
她突然說。
方豔芸愣住:“紅色?你從不穿這麼豔的”
“今晚就穿這件。”
(晚七點,英國領事館,此處應有水晶吊燈大特寫:上千顆水晶折射著燭光,將整個舞廳變成璀璨的星河)
許文強站在舞廳邊緣的廊柱陰影裡,手裡端著一杯,幾乎冇碰過唇的香檳。
他觀察著在場每一個人。
——英國領事夫婦、法國公使、日本商會的代表、青幫各位頭麪人物。
還有金大中,他正和一個穿軍裝的人相談甚歡。
馮敬堯帶著女兒入場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不隻是因為馮家的權勢,更因為馮程程那一身紅衣。
許文強第一次見她,穿這樣明豔的顏色。
正紅色旗袍,襯得她肌膚勝雪。
金線鳳凰從肩頭盤旋至腰際,隨著她的走動彷彿要振翅飛起。
她挽著父親的手臂,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最終定格在他身上。
(背景音樂:交響樂團奏起《藍色多瑙河》,但絃樂部分刻意拉長,營造出水麵下暗流湧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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