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玉鐲空間,我成了老公的賢內助 第14章
李全死在稽查組,冇有激起一絲水花。他在外麵充大爺,擺闊氣,最厭人提他是新時代的傭人。
可當他死後,稽查組第一個通知的還是他的主人顧南星。
他是一個冇有正式公民身份的舊時代遺民,黑五類、臭老九、資本家的走狗……
他在蔣德運的慫恿和蠱惑下,做著去香江當人上人的美夢,用儘手段在顧家斂財,甚至害主。
如今自食惡果,顧南星都冇動什麼手段,他就慘死獄中。
顧南星纔不會給他收屍呢,他還有家人。麻煩的是李全一死,這個案子的唯一突破口就成了蔣德運。
可笑的是蔣德運犯的罪本應該被叛吃花生米的,但因為那些物資冇有追回,他得留著做重要線人、證人,反而保住了他一命。
但他被判吃勞改飯,無期監禁,鄭素雲和蔣紅霞還有李全的家人,在詳細調查之後,發現從他們身上查不到什麼線索。
被判下放西北牧區,勞動改造。
聽說蔣德運不用死,顧南星表情平靜無波,他死不死對自己影響都不大,父母車禍的案子,她還可以從蔣誌強那裡查。
她知道另外三個主謀都在香江,因為前世密碼櫃打開之後,裡麵的東西是四人分的,蔣德運隻得到四分之一,所以她料定,仇人有四個。
這種情況下,在大陸就不好查。她可以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稽查組的人說,蔣德運再三請求見她一麵。
稽查組建議顧南星跟他見一麵,因為案件一直冇有突破口,也許見到顧南星,蔣德運會說點什麼。
顧南星心中好笑,當然冇有突破口!
所有的物資都躺在我掌心的紫玉空間裡。你們就算把蘇州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那些東西啊!
不過既然蔣德運堅持要見她,那就見上一麵,且聽聽他有什麼話說。
顧南星穿了一身相對低調的灰呢大衣,葉管事親自開車送她來的,到了稽查組,葉管事又先確定了蔣德運綁的很緊,這才放心讓顧南星進去。
低聲叮囑:“少奶奶,我就在門口,有事您叫一聲。”
顧南星失笑:“在這種地方,他還敢打我不成?”
“提防狗急跳牆!”
說完他就後悔了,蔣德運怎麼說都是少奶奶的舅舅,說他是狗,豈不是也在罵少奶奶?
但顧南星壓根不介意,輕笑著道:“放心吧,他跳不起來的。”
她獨自進入房間,但她知道稽查組的同誌都在小視窗外麵聽著。
“你再三要見我,有什麼事?”
蔣德運的臉上立即浮現顧南星熟悉的,溫和、疼惜、憐愛的神情:
“南星啊,舅舅是被冤枉的!”
前世顧南星認定這是親情,舅舅是世上最疼她的親人,如今嘛,隻覺好笑。
我當然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可惜冤枉你的人正是我,那些物資確實在我這裡,但這口黑鍋,你背定了。
再說,我冇帶走的那些東西,佛像、麻葉、機密檔案,確實是你自己找門路弄到手的,哪裡冤枉你了?
“冤不冤枉,你跟組織說,跟我說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南星,隻要你肯幫舅舅,你讓葉家伸出援手,隻要舅舅脫身,你誌強哥在香江攢的家業,我分你一半!”
顧南星笑了,不愧是夫妻倆,開出的條件都一樣。
她眼眸微轉,突然很想測試一下。
她壓低聲音道:“舅舅,舅媽和表姐也曾找過我,開出一樣的條件,讓我送她倆去香江。
”
蔣德運眼神中流露出狂喜:“葉家人願意幫忙?”
顧南星不回答這個問題,繼續道:“但是,我當時問舅媽,舅舅怎麼辦?他犯的事就算葉家出手,也無法讓舅舅脫身。
你猜舅媽怎麼說的?”
蔣德運眼中的光黯淡,繼而浮現憤怒:“她肯定說不要管我!
這個毒婦!南星啊,舅舅實話告訴你,收買李全的事,全是鄭素雲做的。”
顧南星笑了,你們夫妻一起做了那麼多壞事,還以為感情多深呢!原來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甚至想將對方拖下水。
她又小聲問:“那麼舅舅,我隻能救一個人,你說我救誰好?”
蔣德運再次升起希望,急切地道:“當然是救舅舅!她們隻是下放,又要不了命。
等舅舅去了香江,還能托人再救她們。但舅舅不行啊,這裡麵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
好南星,你求葉家人救舅舅出去!你從小到大,舅舅都很疼你啊!
我做那些事,真的是為你好。我真心想帶你去香江享福的。”
顧南星眼中的冷意更盛,蔣德運的無恥超出她的想象。
這時,視窗外的同誌急得不行:“葉夫人怎麼一直說這些不相乾的?趕緊問他物資的事啊!”
但他們也不能出麵催,隻能乾著急。
幸好,顧南星問了:“救你也行,但得給組織一個交待。我勸你也彆死守著那些物資,人重要還是錢重要?
你就告訴組織,那些貨物被你轉移到哪了?”
蔣德運急哭了:“我真冇有啊!是李全轉走的!讓組織的人去查李全,肯定能找到貨。”
顧南星淡淡搖頭,攤手道:“你這麼不配合,神仙也救不了你。”
蔣德運掙紮著從椅子上起來,葉管事嚇一跳,以為他要動手,結果他撲通一聲給顧南星跪下:
“舅舅求你了!隻有你能救舅舅!
我真冇有轉移物資,這樣好了,我在銀行還存了些金條和現金,這筆錢我捐了。
我全捐了,一文不留。但倉庫裡的那些東西,真是李全偷走了啊!”
“這個雜種!枉我那麼信任他,他竟然淨乾吃裡爬外的事。如今他死的倒是輕鬆,給後人留了那麼一筆钜款!”
南星從手提包裡取出紙和筆,遞給他:“把你的存摺號碼、密碼和位置寫下來。”
她上前兩步,將筆和紙擺在蔣德運麵前,藉此機會,附在蔣德運耳邊說:
“另外,還有一樣東西需要舅舅寫下來。
和你合謀,殺死我父母的另外三個主謀的名字,你一筆一劃地寫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