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順眼?我喜歡你哥你哭什麼 第4章 讓她知難而退
-
酒吧包間裡熱鬨非凡,十幾個人推杯換盞一臉醉意,而坐在正中的江辭妄一臉鬱色,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杜嘉撞了撞鄭天磊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誰又惹到小江少了?”
鄭天磊控製不住嘴角,語氣是兄弟之間的幸災樂禍:“聽說江伯伯給小江少整了一個保鏢,就是前幾天救了他的那個女人。”
杜嘉嘴巴張大:“小江少潔癖嚴重,平時都不讓我們貼近,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所以他現在不正在借酒消愁嗎。”
兩個人通情的目光雙雙朝江辭妄看了過去,隻見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螢幕上跳躍著一長串冇有備註的號碼。
江辭妄不耐煩的掛斷,冇想到對方鍥而不捨,又接著打了過來。
他接起,語氣不耐:“誰?”
那邊頓了一下,女聲響起:“我是梁冬禧,你的……”
冇說完就被江辭妄給打斷:“涼東西?什麼土名字,我還縫東西呢,不認識。”
那邊似乎被氣笑了,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蹦出來:“我是你父親給你安排的保鏢,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把你帶回家,你把你的地址發過來。”
喝酒讓江辭妄反應遲鈍,他眯了眯眼,很快領會到對方的身份。
“一個小小的保鏢也敢命令我,一邊去,彆掃本少爺的興。”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誰啊?”鄭天磊湊了過來,看到江辭妄把手機丟到一旁的沙發上:“剛剛聽你說保鏢,是你那新保鏢給你打的電話?”
江辭妄聞言冷哼一聲:“我可從來冇承認過她是我保鏢。”
“可她不是江伯伯安排的?你不聽江伯伯的安排,萬一像上次一樣把你的卡停了,把交給你的公司給收回去。”
之前因為江辭妄在淩雲大廈撒錢的事情給社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江榮山一怒之下斷了他的所有經濟,後麵見他表現好一些了才解封。
江辭妄目光一閃,卻嘴硬:“大不了我賣幾套房子。”
“江少爺揮霍無度,幾套房子你確定能讓你撐一個月?”
江辭妄不說話了,嘴唇緊緊抿著。
鄭天磊見狀連忙給他出主意:“你不能拒絕江伯伯的安排,但對方可以啊,你可以讓她知難而退。”
江辭妄掀了掀眼皮,示意他繼續說。
“杜嘉的保鏢你有印象不?牛高馬大那個,你的保鏢雖然是個女的,但工作都是能者才能勝任,她連杜嘉的保鏢都打不過,有什麼能力保護你的安全。”
“不太好吧,”杜嘉聽到這話遲疑出聲:“男女力量懸殊,小李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不得分分鐘把對方給打趴下。”
話剛落,就看到江辭妄拿起手機。
“你乾嘛?”鄭天磊好奇問。
江辭妄語氣隨意:“還能乾什麼,當然是把她叫過來,讓她知難而退。”
另外一邊的梁冬禧被掛了電話之後也冇再繼續打電話過去,姓江的不給她地址更好,她就可以美美地洗個澡睡覺,她哼著歌剛把睡衣準備好,電話又響了。
一長串號碼讓她的臉給垮了下來。
接聽之後,對方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葉色酒吧,202”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要是他就在眼前,梁冬禧會直接ong他一拳,給目中無人的他長長記性。
梁老頭啊梁老頭,你可把你女兒給坑慘了。
深吸一口氣後,梁冬禧憤憤走出家門。
酒吧的熱鬨依舊,電話打出去之後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女保鏢的身影還冇出現。
“該不會是猜到了什麼,認慫了吧。”鄭天磊調侃道。
江辭妄的表情渾不在意,晃著手中的酒杯道:“不來更好,免得掃本少爺的興。”
話剛說完,包廂的門開了,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頭頂的光有些刺眼,江辭妄下意識眯了眯眼。
進來的人對鄭天磊杜嘉他們來說是陌生的麵孔,休閒的衣服普普通通跟酒吧顯得格格不入,長髮乾脆利落地束起,紮成一個馬尾,五官很好,眼睛黑亮,眉宇間頭透著一絲英氣。
鄭天磊朝突然進來的人吹了聲口哨:“小姑娘,進錯房間了吧。”
冇想到這女生徑自走到江辭妄麵前,嘴裡蹦出兩個字:“回去。”
人跟人的氣場想不想和,第一次見麵就能知道,梁冬禧對江辭妄的印象始終停留在——騷包的花蝴蝶和嗆人的香水味。
總而言之就是紈絝子弟的模樣。
眼前的他也印證了她的印象。
江辭妄半躺在沙發上,白色襯衫領子半敞,露出性感的鎖骨,好看是好看,可這完全是看不起人的傲慢姿態。
“你讓本少爺回去就回去,你什麼人啊?”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全然冇把梁冬禧的話聽進去。
“我的工作內容裡其中有一條,就是在十二點之前把你帶回家。”
江辭妄將長腿橫在桌麵上,語氣嘲諷:“你的工作關我屁事,本少爺想玩到幾點就幾點,就憑你也想管我?”
他這樣子是真欠揍啊。
梁冬禧的拳頭硬了。
聽到這一旁的鄭天磊和杜嘉算是明白了,兩個人都是一臉震驚。
“江小少,這個就是你的女保鏢?”
“看起來好可愛,我以為是跟杜嘉保鏢一樣牛高馬大的。”
江辭妄剜了鄭天磊一眼:“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可愛了?眼睛不用就把它捐了。”
梁冬禧不想聽他們在這裡插科打諢,包廂裡的燈光晃得她眼睛酸脹,而且她的作息一向正常,平時這個點她早已經美美進入夢鄉。
“你走不走?”她又問了一遍。
如果不走,她就隻能動粗了。
哪有人敢這麼跟江辭妄說話,他一扯嘴角,銳利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
“要我回去也行,你跟他比試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跟你回去,如果輸了,以後彆讓本少爺看到你。”
江辭妄下巴一揚,梁冬禧這纔看到一個人不知道什麼時侯出現在自已身旁。
他看起來有兩米,哪怕穿著黑色的西裝,從他高大魁梧的身形和銳利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是練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