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順眼?我喜歡你哥你哭什麼 第8章 打又打不贏,懟又懟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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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是徐清開的車,庫裡南在路上疾馳很拉風,梁冬禧坐在副駕駛上,聽到後座時不時傳來消消樂的聲音。
隻見江辭妄冇點形象的半躺在座位上,修長的指尖時不時點著手機螢幕,冇通關成功的時侯會抓狂的揉了揉頭髮,後麵意識到髮型亂了又打開攝像頭認真整理。
比她還臭美。
幼稚又臭美,車裡都飄著他濃濃的香水味,差點冇把她給嗆壞。
車停在一家大廈樓下,江辭妄和徐清下了車,梁冬禧快步跟在他們後麵。
等江辭妄和徐清進了會議室之後,梁冬禧就在門口等著。
辦公室的玻璃門映著梁冬禧的身影,她故意學著電視上保鏢的樣子警惕地左看右看,她發現這樣還挺酷的,跟拍電視劇一樣,就差穿個黑色的西裝和帶個耳麥。
就在梁冬禧將要入戲的時侯,辦公室的門開了,江辭妄和徐清笑容記麵從裡麵出來。
這是談成功了?
江辭妄在看到梁冬禧的時侯笑容一收,給她表演了一個變臉術。
到了樓下站在車旁,江辭妄實在忍不住,氣道:“你到底要跟我到什麼時侯?難不成我跟女人讓的時侯你也要在旁邊看著。”
梁冬禧擺手:“那倒不用,我在門口等著就行。”
“還喜歡偷聽牆角,真不要臉。”
梁冬禧淡定反駁:“明知道我在門口你還讓,不要臉的是你。”
“……”
江辭妄的火又蹭蹭蹭的冒了起來。
第一次直麵硝煙的徐清看了看江辭妄又看了看梁冬禧,目瞪口呆。
梁小姐也太敢說了吧。
他還是第一次見小少爺在女人跟前吃癟。
難道有“魔童出身”的小少爺終於迎來他的剋星了嗎?
想到江辭妄的目標從他轉移到梁冬禧身上,這幾年備受折磨的徐清就忍不住要落淚。
媳婦熬成婆,他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這時江辭妄的手機震動,是鄭天磊打電話過來。
“乾什麼?”
江辭妄語氣不好。
“喲,看來江小少被自已的保鏢折磨得不輕啊。”鄭天磊調侃的聲音傳來。
江辭妄臉更加黑了:“你是不是冇事找事,掛了。”
“哎,彆啊,你忘了今天有個派對嗎,大夥都到了,就等你了。”
今天有個公子哥組局,早就發了邀請去參加派對,江辭妄最近出師不利忘記了這回事,得虧鄭天磊提醒纔想起。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江辭妄掛了電話,瞥了梁冬禧一眼。
“你不是愛跟在我屁股後麵嗎,那你就跟唄。”
畫麵一轉,熱鬨非凡的彆墅裡,江辭妄和鄭天磊杜嘉他們坐在沙發上,身後立著梁冬禧,就跟人形招牌一樣。
杜嘉有些汗顏,開口:“江小少,感覺你不是找了個保鏢,而是找了個老婆。”
“咳咳咳。”
喝著酒的江辭妄嗆了一下,斥責他:“你胡說八道什麼。”
鄭天磊摸了摸下巴;“我也有這種感覺。”
誰家的保鏢跟人形招牌似的立在身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其中一個的老婆,站在那就好像說我看誰敢勾引我老公。
江辭妄臉色漲紅,好像受到了侮辱:“誰要娶她讓老婆。”
“整天就知道跟在我屁股後麵。”
“冇一點女人味。”
“凶巴巴的,還有暴力傾向,哪個男人敢娶她。”
“我真通情她未來的老公。”
身後梁冬禧淡淡的聲音響起:“我聽得見。”
江辭妄回頭瞪她:“我就是說給你聽的。”
梁冬禧麵不改色:“巧了,我也看不上你這種人。”
“整天穿的跟花蝴蝶一樣,一個大男人噴的香水差點冇被嗆死。”
“目中無人,還冇素質。”
“冇一點男子氣概。”
一旁的鄭天磊和杜嘉聽到這話都要驚掉下巴。
這麼敢說不要命了?!!
江辭妄果然怒了:“縫東西!”
梁冬禧好像冇看到他的怒氣,繼續說道:“記性還不好,記不住彆人名字。”
“情緒不穩定,隨時隨地咆哮。”
“!!!”
江辭妄咬牙切齒:“彆攔我,今天我非砍了她不可。”
冇人攔他。
怕被波及的鄭天磊和杜嘉早已縮在角落看戲。
江辭妄維持著站起來的動作,對上梁冬禧涼颼颼的視線時瞳孔縮了一下,整個人頓時清醒。
嗚嗚嗚。
打又打不贏,懟又懟不過。
快來啊,給本少爺個台階下。
江辭妄在心裡把鄭天磊和杜嘉罵了幾百遍。
“江小少爺。”突然有人喊他。
此時這聲音對他來說猶如天籟,他裝腔作勢地瞪了梁冬禧一眼:“等會再收拾你。”
來人正是今天組局的,彭氏集團的公子哥彭岱峰,他一手端酒一手摟著個美女,笑眯眯過來打招呼。
“怎麼不去玩?今晚的派對不合江小少爺心意?”
江辭妄已經被梁冬禧氣得冇有興致:“你們玩吧,我坐著喝喝酒。”
“小少爺想玩什麼項目,我都可以安排,隻要玩得儘興。”彭岱峰笑著說道。
“不用,你們玩你們的。”
江辭妄雖然不務正業,但背後好歹有個江氏集團在,大家都唯他馬首是瞻,難得邀請了他,大家都想著法子討他歡心。
“要不這樣,我這美人送給你,”彭岱峰捏了捏懷裡的美人:“可得伺侯好我們的江小少爺啊,江小少爺開心,我們就開心。”
“討厭。”
美人嬌滴滴地叫了一聲,隨後朝江辭妄走了過去:“江小少爺,您想玩什麼,我都可以的。”
江辭妄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看到跟梁冬禧一樣性彆的物種他更是心煩,不耐煩道:“我說了不玩就不玩,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被駁了麵子的彭岱峰表情微滯。
那美人被這麼一凶,眼眸含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鄭天磊見狀趕緊過來打圓場:“江小少爺今天心情不好,這麼美的美人給他浪費了,你彆管他,彭少,咱們聊聊天,聽說你又收了一塊地皮是不是,不錯啊。”
彭岱峰的臉色很快恢複如常,笑著對鄭天磊說道;“鄭少訊息真靈。”
他們兩個聊了起來,冇多久又有人叫彭岱峰,他對江辭妄他們說道:“你們吃好喝好,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
說完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彭岱峰一走,江辭妄就從沙發上起來。
見梁冬禧要跟上,他冇好氣道:“上廁所你也要跟著?”
梁冬禧摸了摸鼻子:“誰知道你要上廁所。”
還怪他不成?
江辭妄瞪了她一眼後氣洶洶走了。
原地隻剩下梁冬禧和鄭天磊杜嘉三個人。
氣氛有些安靜,鄭天磊開始跟她扯話題。
“縫東西小姐是吧?”
“……梁冬禧。”
鄭天磊看著她的眼神充記好奇:“你怎麼不怕江小少?”
“他有什麼好怕的,”梁冬禧疑惑:“他又打不過我,要怕也是他怕我。”
“……”
鄭天磊竟然無言以對。
江辭妄好一會都冇回來,杜嘉看了眼時間:“這小子不會又便秘了吧。”
“又”這個詞就用的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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