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鐵血少英雄 第372章 背鍋
根據地的清晨,彌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彷彿連空氣都在為昨夜的糧庫失火事件而歎息。
楊學增、李九和石雲天等人圍坐在指揮部內,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牆上的作戰地圖前,幾支紅筆標注的線條雜亂無章,如同眾人此刻毫無頭緒的思緒。
“必須儘快找出內鬼,不然這樣的損失還會繼續!”楊學增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
就在這時,炊事班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打破了指揮部的寂靜。
眾人對視一眼,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原來是炊事班的魏保羅正拽著排長陳興望的衣袖,一臉義憤填膺:“陳排長,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糧庫改道的訊息隻有你和炊事班知道,如今糧庫被燒,你還敢說自己不知情?”
陳興望漲紅了臉,用力甩開魏保羅的手:“魏保羅,你彆血口噴人!我一直對革命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魏保羅卻不依不饒,轉身麵向圍攏過來的戰士們,聲音裡帶著哭腔:“大家都知道,三天前楊連長親自跟我們炊事班交代了糧庫運糧小道改道的事,除了我們炊事班,就隻有陳排長當時在場!這不是他泄密還能有誰?”
石雲天皺起眉頭,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他總覺得魏保羅的表現有些太過激動,可目前的種種線索,卻又似乎都指向陳興望。
楊學增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盯著陳興望:“陳興望,你有什麼解釋?”
陳興望急得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都有些發顫:“連長,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怎麼會出賣自己的兄弟,出賣革命?肯定是有人在栽贓陷害我!”
“哼,栽贓陷害?”魏保羅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大家看,這是我今早打掃炊事班的時候發現的,上麵清清楚楚寫著糧庫的新路線!除了陳排長,還有誰能接觸到這些機密?”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那張紙條上,隻見上麵的字跡雖然潦草,但確實標注著糧庫新的運糧路線和防禦薄弱點。
陳興望隻覺得眼前一黑,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這樣一張來路不明的紙條推向絕境。
李九接過紙條,仔細端詳了許久,眉頭越皺越緊:“陳興望,這紙條上的字跡,確實和你平時寫報告的字跡有些相似。”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我寫的!”陳興望聲嘶力竭地喊道,“一定是有人模仿我的字跡,故意陷害我!”
然而,周圍戰士們的眼神卻漸漸變得冷漠和懷疑。
在鐵一般的“證據”麵前,陳興望的辯解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把他先關起來!”楊學增咬著牙下達命令,“在真相查明之前,不能讓他繼續自由行動。”
幾名戰士走上前來,架住了還在掙紮著喊冤的陳興望。
石雲天心裡一陣刺痛,他看著陳興望被帶走的背影,總覺得事情太過蹊蹺。
可目前所有的證據都對陳興望不利,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為其辯解。
被關進臨時牢房的陳興望,雙手緊緊抓著鐵欄杆,眼中滿是絕望和憤怒。
他想不明白,自己一直為革命出生入死,怎麼就突然成了人人喊打的內鬼?
深夜,牢房裡一片漆黑,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陳興望靠著牆壁,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悄悄來到牢房外。
“誰?”陳興望警惕地問道。
“陳排長,是我。”一個壓低的聲音傳來,陳興望仔細一看,原來是魏保羅。
“你來乾什麼?”陳興望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
魏保羅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隔著鐵欄杆扔了進去:“陳排長,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是沒辦法。”
“有人威脅我,如果不把罪名推到你身上,就殺了我全家,這是我偷偷給你帶的吃的,你先墊墊肚子。”
陳興望看著地上的油紙包,冷笑道:“假惺惺的,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原諒你?”
“陳排長,我真的是被逼無奈!”魏保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陳興望沉默了,他雖然對魏保羅恨之入骨,但聽到他家人被威脅,心裡還是有些動搖。
“你說的都是真的?”陳興望問道。
“千真萬確!”魏保羅連忙說道。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腳步聲,魏保羅慌忙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根據地內關於陳興望是內鬼的傳言愈演愈烈。
儘管石雲天一直在暗中調查,但始終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為陳興望洗刷冤屈。
而被關在牢房裡的陳興望,在經曆了最初的憤怒和絕望後,漸漸變得沉默寡言。
這一天,楊學增和李九再次來到牢房,他們看著憔悴不堪的陳興望,心裡也有些不忍。
“陳興望,你要是真有苦衷,就說出來。隻要你坦白交代,組織會給你機會的。”楊學增說道。
陳興望抬起頭,目光中滿是嘲諷:“機會?還有機會嗎?在你們眼裡,我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內鬼了,我說什麼你們會信?”
“我們是講道理的。”李九說道,“隻要你能提供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證據?”陳興望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我上哪去找證據?有人處心積慮地想要我死,我怎麼可能逃得掉?”
楊學增和李九對視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牢房。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興望的心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對革命隊伍的信任逐漸崩塌,心中的怨恨卻在不斷滋生。
他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為這樣一個不信任自己的隊伍拚命。
而此時的魏保羅,在成功將罪名嫁禍給陳興望後,在根據地內的表現更加積極,贏得了不少戰士的好感。
但他的內心卻始終忐忑不安,生怕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揭穿。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陳興望趁著守衛疏忽,逃出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