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鐵血少英雄 第498章 棗莊巧言舌
1941年1月24日,曆經五個多月的百團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百團大戰有力地牽製了日軍大量兵力,為正麵戰場的國軍減輕了壓力。
沉重打擊了日軍的“囚籠政策”,鼓舞了全國軍民的抗戰士氣。
粉碎了日軍“以華製華”、“以戰養戰”的陰謀,延緩了日軍南進的步伐。
並且,在戰役中,八路軍和新四軍也付出了巨大犧牲,但與此同時,抗日武裝力量也獲得了長足的發展。
石雲天等人得知後不禁想起一個多月前也參加過的那場戰鬥。
回憶起那場戰鬥,不由得感慨萬千。
當時,石雲天一行人在鄒縣曆經多天姐擋住了川岸師團。
如今又得知百團大戰的捷報,不禁讓石雲天等人熱血沸騰。
他們剛剛截了炮彈回來就得知了這個訊息幾人心情格外舒暢。
然而問題也隨之而來…
石雲天蹲在臨時搭建的彈藥庫前,看著二十箱九二式步兵炮彈在雪地裡泛著冷光,眉頭卻擰成了疙瘩。
“炮彈是不少,可咱手裡的迫擊炮早就打禿了膛線。”劉洪用煙袋鍋敲著炮彈箱,銅扣碰撞的脆響裡滿是惋惜,“總不能把這些鐵疙瘩當手榴彈扔。”
王小虎正用刺刀撬開箱蓋,三八大蓋的子彈在他懷裡硌出印子:“要不咱再去截輛炮車?上次鐵道伏擊戰,岡村的裝甲車裡就拖著兩門山炮。”
“那老狐狸現在跟驚弓之鳥似的,炮車周圍裹著三層衛兵。”石雲天突然笑了,從棉襖內側摸出塊黃澄澄的東西,金條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咱不截,去‘借’。”
“借?跟誰借?”王小虎有些懵。
石雲天將金條在手裡掂了掂:“鬼子唄。”
“鬼子?”王小虎還是懵,“鬼子怎麼可能傻到把炮借給咱們去打自己?”
石雲天往棗莊方向看去:“棗莊城裡有個漢奸田達生,眼裡隻認這玩意兒。”
他掂了掂手裡的金條,金條在掌心轉了個圈:“我查過了,這漢奸表麵給岡村當軍械官,背地裡早就跟國軍唐司令搭上線,上個月剛倒賣過五十多軍火。”
劉洪突然明白過來,煙袋鍋在鞋底上磕得邦邦響:“你想冒充唐司令的人?這險冒得太大,田達生在道上混了十年,眼珠子比鷹還尖。”
石雲天卻不以為然:“他再精,也精不過財迷心竅四個字。”
“而且,尖就好辦。”石雲天又說“他越精,越不會跟金條過不去,咱就說唐司令急需重武器,願意用十根金條換兩門山炮,外加三百發炮彈。”
有句話說的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十根金條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更何況田達生是個貪財之人。
這麼一筆钜款擺在他麵前,他怎麼可能不心動。
而且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田達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劉洪聽罷,摸著鬍子說:“這招能成是能成,但是得有個能說會道的去跟田達生談。”
王小虎立馬自告奮勇:“我去!”
石雲天卻搖了搖頭:“你隻會說兩句粗話,大字不識幾個,去了也白搭。”
王小虎頓時不樂意了:“你瞧不起誰呢?”
“我這不是瞧不起你。”石雲天笑著說,“你是我的好兄弟,我還能不知道你?”
王小虎撇撇嘴:“那你說誰去?”
石雲天看向一旁的王強和小坡兩人:“我和王強叔還有小坺哥去。”
王強足智多謀,能應對各種突發狀況,小坡原本就是飛虎隊的交通員,機智靈活,這種事也最適合。
王小虎雖然有些不滿,但也不得不承認,石雲天選的人確實比他更適合。
午時的棗莊城門格外熱鬨,挑著擔子的貨郎、推著獨輪車的腳夫、挎著籃子的婦人擠在關卡前,日軍哨兵的刺刀在人群裡劃出一道道寒光。
石雲天幾人趕著輛蓋著油布的馬車混在人流中。
此時,一名哨兵攔住盤查,槍托在馬車上磕了磕,軍靴踩著車轅的力道格外重。
王強掀開油布一角,露出裡麵大大小小的貨箱,向哨兵遞上張煙酒牌:“太君,俺們是來送菜的。”
哨兵盯著王強看了幾秒,伸手接過煙酒牌,翻過來調過去看了會兒,又扔回給他:“進去吧。”
石雲天趕著馬車進了城。
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田達生穿著身藏青色綢衫,正點頭哈腰地給個日軍少佐遞煙,手指上的玉扳指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等日軍少佐走後,幾人才走了過來。
田達生看著突然出現的幾人,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複如常:“幾位是?”
石雲天隻是低聲說了一句:“我們哥仨是唐司令的人。”
田達生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隨即故作鎮定地笑道:“原來是唐司令的人,快請進。”
石雲天幾人跟著田達生進了間茶樓,找了個雅間坐下。
田達生讓人上了茶,茶香四溢。
田達生看著幾人,他們說是唐司令的人,但看著麵生。
他堆起滿臉橫肉,試探道:“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王強一本正經的開口:“我叫王弓雖。”
石雲天聞言,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王弓強,弓加雖等於強,合稱《王強》。
田達生一臉茫然,王弓雖?國軍裡有這號人物嗎?
他狐疑地看著他:“王弓雖?”
王強一臉正色:“正是。”
田達生疑惑道:“唐司令手下有這號人物嗎?”
“我們剛從徐州調來,你當然不認識了。”石雲天趕緊打圓場,“唐司令說,上次的五十支步槍用著順手,這次想換點大家夥。”
田達生一聽,眼睛都亮了:“唐司令要山炮?”
“沒錯。”石雲天說道,“兩門山炮,外加三百發炮彈。”
田達生一聽就動心了,他本就是個貪財之人,兩門山炮加三百發炮彈,這可不是小數目。
但田達生也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兩門山炮對日軍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事兒若是被發現了,他田達生腦袋就得搬家。
田達生眼珠子轉了轉,試探道:“不知唐司令為何突然要換武器啊?”
石雲天往椅背上一靠,掏出兩根金條拍在桌上:“田副官是聰明人,何必問這麼多?唐司令急需兩門山炮,這隻是訂金,還有十根金條,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今晚子時在棗莊西頭的廢棄窯廠交易。”
田達生看著桌上的兩根金條,眼睛都直了。
這麼大一筆財富,他一輩子也沒見過啊。
石雲天淡淡道:“田副官,這買賣你做不做?”
田達生看著桌上的金條,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
石雲天見他還猶豫,便伸手想要收回金條:“既然田副官為難,那就算了。”
田達生頓時急了,連忙按住他的手:“做!做!”
石雲天收回手,微微一笑:“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田達生笑得滿臉橫肉都擠到了一起:“好說好說。”
石雲天站起身:“那我們晚上見。”
田達生趕緊起身相送:“晚上見,晚上見。”
等他們離開後,田達生關上門,看著桌上的金條,笑得合不攏嘴。
他拿起一根,用牙咬了下,真金!
田達生喜笑顏開:“發了,發了!”
他將金條小心翼翼地放進懷裡,彷彿抱著的是他的命根子。
另一邊,離開茶館時,日頭已經偏西。
小坡趕著馬車剛轉過街角,就見三個穿黑風衣的人正盯著茶館二樓,為首的刀疤臉嘴角纏著繃帶——正是從迷宮裡逃掉的黑風隊隊長。
“被盯上了。”小坡突然按住腰間的手槍,“要不要先解決他們?”
“不。”石雲天盯著黑風隊幾人,低聲道,“我們目標太大,不能再節外生枝。”
“走,先出城。”石雲天說道。
小坡點點頭,駕著馬車緩緩前行。
他們三人跟著馬車出了城。
出城後,石雲天便讓小坡加快速度。
小坡一甩馬鞭,馬兒撒開四蹄狂奔起來,馬車在荒野上疾馳,身後揚起一陣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