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鐵血少英雄 第701章 手撕鬼子
湖水刺骨,寒意如同無數細針,穿透薄薄的水靠,直刺骨髓。
石雲天和馬小健如同兩條無聲的水蛇,僅靠雙腿細微的擺動和手臂輕柔的劃水,在墨色的湖水中潛行。
每一次浮出水麵換氣,都隻露出半張臉,迅速而隱蔽,利用波浪和遠處探照燈掃過水麵的反光作為掩護。
瞭望哨的輪廓在黑暗中越來越大,像一頭匍匐在水邊的巨獸。
懸崖的陰影投下大片黑暗,正是他們最好的掩護。
靠近懸崖底部,水流變得湍急,暗流湧動。
石雲天打了個手勢,兩人緊緊抓住一塊突出的岩石,稍作喘息。
抬頭望去,近乎垂直的崖壁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濕滑的岩壁上長滿了青苔。
石雲天從腰間解下特製的飛爪,由馬小健的機關槍部件改造而成,鉤爪鋒利且帶有倒刺。
他運足臂力,輕輕一拋,飛爪帶著細微的破空聲,牢牢扣住了崖頂邊緣的一塊巨石。
試了試牢固程度,石雲天率先向上攀爬。
他的「六式」輕功在此刻發揮了關鍵作用,腳尖在濕滑的岩壁上尋找著微不足道的借力點,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輕盈上升。
馬小健緊隨其後,動作雖不如石雲天靈巧,卻勝在力量沉穩,每一步都紮實有力。
攀爬過程極其緩慢且耗費心力,任何一塊鬆動的石頭或一聲輕微的摩擦聲都可能前功儘棄。
汗水混合著湖水從額頭滑落,但兩人心無旁騖,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腳之上。
終於,石雲天的手搭上了崖頂邊緣。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快速掃視。
崖頂是一片不大的平台,長著一些雜草灌木,距離瞭望哨的本體,一座木石結構的兩層哨塔,還有約二十米的空地。
哨塔頂層有燈光透出,隱約傳來鬼子交談和走動的聲音,探照燈的光柱正規律性地掃向遠方湖麵。
平台邊緣,一個鬼子哨兵抱著槍,背對著懸崖方向,正無聊地打著哈欠。
機會!
石雲天如同狸貓般翻上平台,借著雜草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那個哨兵。
馬小健也迅速跟上,分散警戒其他方向。
就在石雲天距離哨兵不足五米時,那哨兵似乎有所察覺,下意識地要轉身。
石雲天瞳孔一縮,知道不能再等。
他身形暴起,速度快如閃電,左手如鐵鉗般從後方猛地捂住哨兵的口鼻,右手持機關扇,扇麵展開,冰冷的扇緣精準而狠辣地橫切過哨兵的咽喉。
「呃……」哨兵隻來得及發出半聲悶哼,身體劇烈抽搐一下,便軟了下去。
石雲天輕輕將屍體放倒,整個過程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向哨塔底層摸去。
底層是物資堆放處和休息室,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鼾聲,顯然有鬼子在睡覺。
頂層纔是值班室和機槍位。
石雲天打了個手勢,示意馬小健守住底層門口,防止裡麵的鬼子被驚動後衝出。
他自己則深吸一口氣,沿著外側簡陋的木梯,向頂層潛去。
剛踏上頂層平台,一股濃烈的煙草味和汗臭味撲麵而來。
隻見三個鬼子圍坐在一盞馬燈旁,其中一個在擦拭輕機槍,另外兩個在抽煙閒聊。
那挺致命的九二式重機槍,就架設在平台邊緣的沙袋後,槍口黑洞洞地指著湖麵。
探照燈的操作員則背對著他們,專心致誌地操控著燈柱。
必須同時解決這四人,尤其是探照燈操作員和機槍手。
石雲天眼神一厲,知道不能再猶豫。
他手腕一抖,機關扇中暗藏的毒針無聲射出,目標直指那名背對著他的探照燈操作員的後頸。
「噗!」
細微的入肉聲,操作員身體一僵,隨即軟軟倒下。
幾乎在毒針射出的同時,石雲天身形如風,直撲離他最近的那個擦拭輕機槍的鬼子。
那鬼子反應極快,驚覺變故,丟開機槍就要去抓靠在旁邊的三八式步槍。
但石雲天的速度更快,機關扇合攏,化作一把沉重的鐵尺,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鬼子的太陽穴。
「砰!」顱骨碎裂的悶響。
鬼子哼都沒哼一聲,歪倒在地。
另外兩個抽煙的鬼子這才徹底反應過來,驚駭欲絕,一人張口欲喊,另一人慌忙去抓身邊的步槍。
「死!」石雲天低吼一聲,知道必須阻止他們發出警報。
他棄扇不用,身形如炮彈般撞入那個欲喊叫的鬼子懷中,左手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右臂猛地箍住其脖頸,全身力量爆發,一個標準的格鬥擒摔。
「哢嚓!」清晰的頸骨斷裂聲響起。
那鬼子眼珠暴突,瞬間斃命。
但最後那個鬼子已經端起了步槍,刺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臉上滿是驚恐和猙獰,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嚎叫,直刺向石雲天的後背。
這一刀若是刺實,石雲天不死也重傷。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咻!」
一支小巧的槍頭從樓梯口電射而至,精準地釘在了那鬼子的手腕上。
是馬小健,他在解決底層聞聲欲衝出的一個鬼子後,及時趕到。
「啊!」鬼子慘叫一聲,步槍脫手。
石雲天險死還生,怒火與殺意瞬間飆升到繁體。
他猛地轉身,看著那個捂著手腕慘叫的鬼子,眼中沒有任何憐憫,隻有冰冷的殺意。
剛才那一瞬的生死危機,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那鬼子見石雲天撲來,凶性也被激發,竟不顧手腕傷勢,狂吼著張開雙臂撲上來,想要抱住石雲天扭打。
石雲天不閃不避,在對方撲近的刹那,身體微側,右手五指成爪,運足內力,以「六式」中穿透勁力的技巧,閃電般探出。
他並沒有想去「撕」,而是目標明確,鬼子腋下防護最薄弱之處。
「噗嗤!」
五指如同鋼鉤,瞬間突破軍服,深深嵌入鬼子的腋窩軟肉之中。
那裡神經密集,且靠近胸腔要害。
「呃啊——!」鬼子發出了遠比手腕中箭時淒厲十倍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劇痛痙攣。
石雲天感覺手指觸到了堅硬的肋骨,他怒吼一聲,全身氣力爆發,抓住那一片皮肉和其下的軟組織,藉助鬼子前撲的慣性,狠狠向下一扯。
「撕拉——!」
一種令人牙酸的、布匹混合著血肉被強行撕裂的聲音響起。
隻見那鬼子腋下至肋側,軍服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連帶著下方的皮肉也被硬生生扯開,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和模糊的血肉。
鮮血如同潑墨般瞬間染紅了大片地麵。
這並非神話般的將人撕成兩半,而是在巨力、技巧和特定角度下,造成的極其恐怖和嚴重的撕裂傷。
那鬼子眼球凸出,喉嚨裡發出「咯咯」的倒氣聲,劇痛和巨大的創傷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癱軟下去,眼見是活不成了。
整個頂層平台,瞬間彌漫開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短短十幾秒,四個鬼子哨兵全被解決,過程迅猛、殘酷、高效。
石雲天喘著粗氣,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眼神恢複了冷靜。
他迅速撿起機關扇,對馬小健道:「快!破壞機槍和探照燈!發訊號!」
馬小健點頭,揮動青虹劍,幾下斬斷了重機槍的槍機和探照燈的電線。
同時,石雲天將一枚準備好的訊號火箭,指向窗外漆黑的湖麵,拉動引信。
「咻——啪!」
一道紅色的光焰劃破夜空,格外醒目。
幾乎在訊號亮起的同一時間,遠處湖麵上,王小虎、李妞和宋春琳駕駛的小船,立刻點燃了準備好的柴堆和爆竹,同時大聲呐喊,製造出巨大的動靜,彷彿有大隊人馬在正麵發動了強攻。
瞭望哨下方頓時一片混亂,留守的少量鬼子和偽軍驚慌失措,槍聲、叫喊聲亂成一團。
「撤!」石雲天和馬小健毫不戀戰,從懸崖原路索降而下,迅速沒入水中,向著接應點遊去。
臨走前還不忘扔出一顆手雷。
「轟——!」
身後,是陷入火海和混亂的鬼子瞭望哨,以及遠遠傳來的、越來越近的日軍巡邏艇的警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