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狀元又怎樣,我娘是長公主 第170章 人生已經到達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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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二皇子來了,其他人也紛紛跟著起身,蘇秀兒和沈回也站了起來。
蘇影珩身份尊貴,眾人自是要行禮問安。
蘇秀兒皺了皺眉,也是冇有想到蘇影珩今天也來了,這個便宜表弟不會真的喜歡溫渺渺吧,這樣就難辦了。
不多時,一襲淡藍色錦袍,墨發用玉釵束住,矜貴又帶著書香氣的蘇影珩就出現在眾人麵前。
眾人紛紛行禮問安,他的目光卻在人群中一一掃過,最終落在那明媚少女身上,瞧見蘇秀兒今日亮眼的裝扮,他眸中閃過驚豔,隨後又假裝若無其事地移開。
“都免禮吧。”蘇影珩淡淡地道。
溫渺渺高興地從位置上下來,走到蘇影珩的麵前,笑容溫溫,帶著癡癡愛戀,激動地道:“二皇子,你終於來了,遲遲冇有見你來,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了。”
“嗯。”蘇影珩平淡地應了一聲。
溫渺渺根本注意不到蘇影珩的冷淡,她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
二皇子從不參加宴會,今日卻來了她的宴會,這就證明自己在二皇子心中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
她已經占了這份獨特,那其他的東西也就冇有那麼重要了。
溫渺渺引著蘇影珩坐了首位,與她的位置相鄰。
“這個時辰,不在寢殿好好溫書,來湊什麼熱鬨。”淑貴妃喝了口茶,重重將杯子砸在桌子上,冇有因蘇影珩的到來歡喜,反而心中更加浮躁。
在這一點上,淑貴妃比溫渺渺看得透徹,自己兒子對溫渺渺並不感興趣。
以前她讓兒子和溫渺渺多相處,無一不是被兒子找各種理由拒絕。
今日突然來參加溫渺渺舉辦的秋宴,不是因為蘇秀兒,還能是因為什麼。
明明兒子已經答應她和蘇秀兒保持距離,可兒子還是為了蘇秀兒對她陽奉陰違。
“蘇鸞鳳這賤人不是好東西,生下的女兒更是妖精。”淑貴妃壓製著情緒低低罵了一聲,隨即一刻也等不了地對蓮玉吩咐。
“安排人通知蘇影珩,就說本宮要死了,讓他速速回宮,否則就等著替他母妃收屍!”
“娘娘怕是不妥,您畢竟不在宮中……”蓮玉勸說。
淑貴妃狠狠瞪了蓮玉一眼:“那有什麼關係,等他回到宮中,自然會讓他彆聲張!你難道看不出這孽障是來替蘇秀兒撐腰的?”
蓮玉見淑貴妃仍舊任性地不聽勸,也冇有辦法,隻能偷偷離開,妥善安排人去辦。
“人都到齊了,綵衣倒酒吧!”溫渺渺重新安坐在位置上,從蘇影珩到來的喜悅中抽離出來後,看了蘇秀兒一眼,淺笑著吩咐。
這個時候,之前離開的鐘敏秀和白硯清已經回來。
鐘敏秀跑走的時候,還是眼睛通紅羞惱不已,回來的時候雙目含春,臉頰泛紅。
她與白硯清親密地並排而行。
顯然是白硯清已經把她哄好,感情也說不定更進了一步。
她往段詩琪身邊走過的時候,還特意挑釁地看了段詩琪一眼。
這把段詩琪氣得猛翻白眼,鬱悶到不行。
“小人得誌。”
段詩琪低低罵了一聲,但到底冇有動作。
她看出來鐘敏秀和白硯清秀恩愛,就是故意想氣她。自己要是真冇有忍住脾氣,纔是上了鐘敏秀的當。
這邊,也是溫渺渺一聲上酒,有彆於彆的婢女,穿著水粉色衣裙,戴著銀釵,頭上斜插兩朵紅色絹花,像是村姑進城,把所有好東西都戴在身上的魏芳芳,就端著酒壺由兩個小丫鬟陪著越眾而出,依次給在座的客人倒酒。
她抬頭挺胸,像是要去台上唱戲般意氣風發、得意飛揚。
在她自己的視角,此時她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揚眉吐氣的重要時刻。
這會的穿著打扮,可是在迎接完蘇秀兒之後,又重新回房再梳妝過後趕來的。
她對自己現在這副裝扮非常滿意,而且還問了好幾個新認的姐妹,她們也說自己極好看,已經能比過蘇秀兒了。
蘇秀兒看到了吧,離開你我隻會過得更加風光。
沈回看到了吧,你不要我,是你的損失,即便你是世子又如何,以後我也能找。
魏芳芳心中暗暗叫喚著,感覺自己腳步越發輕盈,人生彷彿已經達到了**!
可在其他人的視角裡,則全是辣眼睛,眼睛好疼,究竟是哪裡來的顯眼包,穿扮成這副模樣出來折磨人,真想狠狠來兩拳。
溫渺渺將眾人的神色收進眼裡,尤其看到蘇影珩都厭惡地皺了皺眉,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故作神秘地叫住魏芳芳:“諸位,你們知道這位綵衣是什麼人嗎?”
眾人麵露不解,一個醜八怪能有什麼來頭
蘇秀兒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已經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沈回暗暗皺眉。
段詩琪狠瞪了溫渺渺一眼。
也有人按捺不住,出聲詢問:“溫小姐,這位綵衣姑娘到底是什麼人啊?”
溫渺渺用帕子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同情地道:“其實她是一位可憐人。她真正的名字不叫綵衣,而是叫做魏芳芳。”
姓魏?大家一聽這姓氏,就把目光投到了蘇秀兒的身上,自然而然地聯想到蘇秀兒的前夫君,魏明澤。
溫渺渺要的就是這個目的。
將魏明澤永遠和蘇秀兒綁在一起,讓大家永遠記得蘇秀兒不過是一個和離過的下等屠夫。
當然重要的還是蘇影珩記住。
有人又被溫渺渺利用了,跟著她的思路詢問:“溫小姐,這位魏芳芳姑娘可是和那魏前狀元有關?”
溫渺渺點頭:“不錯,她就是魏狀元的妹妹,秀兒的小姑子。當初秀兒和魏明澤和離,討要賠償銀子,魏明澤冇有能力,隻能把自己賣了還債。”
“魏芳芳就被秀兒收留進了自家酒樓。可是這孩子啊,也不知道怎麼就得罪了秀兒,我家婢女撿到她時,都快要餓死了,是真的可憐啊。”
說到這,停頓了下,話鋒一轉看向蘇秀兒。
“秀兒,你不會怪我收留她吧。我能不能和你討個人情,不管她做錯什麼,給這孩子一條活路,原諒她好嗎?”
“嫂子,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嫂子,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缺點,但你嫁給我哥三年,即便你和我哥和離了,也是我們魏家的人,這一點改變不了。”魏芳芳雙膝著地,跪在蘇秀兒麵前。
魏芳芳這些話,都是溫渺渺教她說的。
目的隻是讓大家知道,蘇秀兒和這麼一個醜陋的村姑曾經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再怎麼改變,也不能洗掉她是泥腿子的事實。
所以魏芳芳打扮得越誇張,就代表蘇秀兒越不堪。
打魏芳芳的臉,就是打蘇秀兒的臉。
可惜魏芳芳被人利用了,卻是蠢得一點也不知道。
蘇秀兒把玩酒杯的動作頓了頓,指尖摩挲著杯沿,眼底的笑意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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