剋夫女穿成女王妃 第八章 空間種植
-
空間種植
晨曦透過窗紗,在書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黃玉卿將最後一頁藥方謄抄完畢,指尖輕輕拂過紙麵,上麵
“龍涎香”
三個字格外醒目。昨日蕭勁衍贈予的張仲景手劄裡,那道治療中風的方子確實精妙,隻是這味主藥太過稀有,京中各大藥鋪都尋不到蹤跡。
她起身走到妝台前,取下腕間的玉佩。溫潤的玉質在指尖流轉,隨著心念微動,眼前的景象驟然變換
——
成片的藥田在雲霧中舒展,中央那口靈泉正汩汩冒著水泡,氤氳的水汽裡帶著草木的清香。這幾日她每日都來打理,藥田已經翻整得鬆軟肥沃,邊角處還特意留出一片空地,準備栽種些珍稀藥材。
黃玉卿走到靈泉邊,掬起一捧泉水。清涼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生機。上次用靈泉水給蕭勁衍調理舊傷,效果遠超預期,想來培育藥材也能事半功倍。她從隨身攜帶的錦囊裡取出幾粒暗紅色的種子,正是之前在庫房找到的血蔘種。這東西嬌貴得很,尋常土壤裡三年才能成形,她倒要試試,在這空間裡能長出什麼模樣。
小心翼翼地將種子埋入土中,又澆了些靈泉水。不過片刻功夫,嫩芽便破土而出,紫紅色的莖稈上頂著兩片嫩葉,在水汽中輕輕搖曳。黃玉卿心中一喜,看來這空間果然對藥材有奇效。她又在旁邊種下些當歸、黃芪,這些都是調理身體的常用藥,府裡用度大,提前備好總是冇錯的。
正忙碌時,外麵傳來秦管家的聲音:“夫人,宮裡來人了,說是皇後孃娘請您去參加明日的賞花宴。”
黃玉卿從空間退出,將玉佩重新戴好。皇後突然設宴,多半是為了蘇清柔。昨日她查賬時,發現蘇清柔不僅挪用府中財物,還藉著將軍府的名義在外收了不少禮品,想來是時候在貴女圈裡炫耀一番了。
“知道了,備好謝禮,我稍後親自去回旨。”
黃玉卿整理了下衣襟,走到鏡前打量。銅鏡裡的女子眉清目秀,雖算不上絕色,卻自有一股沉靜的氣度。她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支素銀簪子戴上,這是她剛嫁過來時,蕭勁衍讓人送來的,樣式簡單卻做工精緻,倒比那些鑲金嵌玉的更合心意。
剛走出房門,就看到蕭明軒抱著兔子玩偶跑過來,小臉紅撲撲的:“姨,玩……”
“這是想去哪裡玩?”
黃玉卿蹲下身,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領。自從小傢夥開口說話後,每日都要找她纏上許久,連帶著蕭勁衍回府的時間也早了許多。
“馬場……
爹爹說……”
蕭明軒的話說得磕磕絆絆,卻努力地想表達清楚。黃玉卿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知道了,下午就去馬場。”
正說著,蕭勁衍從外麵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塵土氣息。他剛從軍營回來,看到院子裡的情景,腳步不由得放輕了些:“都準備好了?”
“嗯,宮裡的人已經打發走了。”
黃玉卿起身道,“隻是皇後突然設宴,怕是有些蹊蹺。”
蕭勁衍皺了皺眉:“我讓人查過,蘇清柔昨日進宮見了皇後,說是要舉報府中有人中飽私囊。”
黃玉卿瞭然。這是想惡人先告狀啊。她從袖中取出賬冊副本遞過去:“正好我整理了些東西,明日帶去宮裡,讓皇後孃娘也評評理。”
蕭勁衍翻開賬冊,看到上麵詳細記錄著蘇清柔挪用府中財物的明細,甚至連她用將軍府名義向商戶索要的綢緞數量都標註得清清楚楚,不禁挑眉看向黃玉卿:“你倒是細心。”
“隻是做了分內之事。”
黃玉卿接過賬冊,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昨日你給的那些藥方裡,有一味龍涎香,不知將軍可有門路?”
蕭勁衍沉吟片刻:“龍涎香多產自南海諸國,軍中倒是有艘商船往來於嶺南,隻是……”
他頓了頓,“那商船歸兵部管轄,近來似乎有些不太平。”
黃玉卿心中一動。兵部尚書與蕭勁衍向來不和,商船之事恐怕另有隱情。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實在尋不到也無妨,我再想想彆的法子。”
午後的陽光正好,三人帶著幾個護衛往城外馬場而去。蕭明軒
空間種植
蕭勁衍也察覺到兒子的異樣,臉色沉了下來:“蘇小姐,請注意分寸。”
蘇清柔的手僵在半空,眼眶瞬間紅了:“勁衍哥哥,我隻是想看看明軒……”
“不必了。”
蕭勁衍打斷她,抱著蕭明軒翻身下馬,“我們回去了。”
黃玉卿跟在後麵,經過蘇清柔身邊時,低聲道:“有些事情,做得再隱蔽,也會留下痕跡。蘇小姐還是好自為之。”
蘇清柔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不明白,這個黃玉卿到底有什麼好,不僅讓蕭勁衍對她改觀,連明軒都對她如此親近。不行,她絕不能讓將軍府的女主人位置落在一個商戶之女手上。
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近黃昏。黃玉卿剛把蕭明軒哄睡著,就聽到下人來報,說秦管家在門外求見。她走到外間,看到秦管家手裡捧著個錦盒,神色慌張。
“夫人,這是……
這是蘇小姐讓老奴交還給府裡的。”
秦管家將錦盒打開,裡麵是些珠釵首飾,正是賬冊上記錄的那些。
黃玉卿冷笑一聲:“她倒是訊息靈通。”
想來是今日在馬場吃了癟,怕她明日在皇後跟前揭發,才急忙把東西還回來。
“這些東西暫且入庫吧。”
黃玉卿揮了揮手,“另外,把府中采買的管事都叫來,我有話要說。”
秦管家應聲退下,黃玉卿走到窗邊,望著天邊的晚霞。今日蘇清柔的反應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去年那場走水定然與她有關。隻是蕭明軒年紀太小,許多事情記不清,想要查明真相,還需從長計議。
她摸了摸腕間的玉佩,心念一動,再次進入空間。那株血蔘已經長到半尺高,紫紅色的根鬚在土壤裡舒展,散發著淡淡的藥香。旁邊的當歸也已成熟,葉片翠綠飽滿。看來用不了幾日,這些藥材就能派上用場了。
正觀察著,忽然發現靈泉邊多了株從未見過的植物,葉片呈鋸齒狀,根莖泛著淡淡的金光。黃玉卿心中一動,這莫非是傳說中的
“金葉草”?據說此物能解百毒,隻是早已絕跡。她小心翼翼地將金葉草移栽到單獨的藥田,又澆了些靈泉水。
剛處理完,就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蕭勁衍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個小陶罐:“這是今日從馬場帶回的蜂蜜,你不是說入藥好用嗎?”
黃玉卿接過陶罐,入手溫熱。她打開蓋子,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麵而來,比尋常蜂蜜濃鬱許多。
“多謝將軍。”
她抬頭笑道,眼中的光芒比星光還要明亮。
蕭勁衍看著她的笑容,心中微動。這幾日相處下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看到她這樣的笑容。他移開目光,沉聲道:“明日入宮,凡事小心。皇後雖表麵寬厚,實則心思深沉。”
“我知道了。”
黃玉卿將陶罐收好,“對了,老將軍的藥浴準備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兩人並肩往蕭老將軍的院子走去,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蕭勁衍看著身邊女子的側臉,忽然開口道:“若是皇後問及你我的婚事,不必隱瞞。”
黃玉卿微怔,轉頭看向他。月光下,他的輪廓分明,眼神比往日柔和了許多。
“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蕭勁衍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黃玉卿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上微微發燙,低下頭輕聲道:“是。”
走到蕭老將軍的院門外,就聽到裡麵傳來咳嗽聲。黃玉卿快步走進去,看到蕭老將軍正靠在軟枕上,臉色有些潮紅。她連忙上前檢視,發現是藥浴的水溫有些高了。
“老將軍彆急,我這就調低些。”
黃玉卿熟練地調整著藥浴的溫度,又給蕭老將軍按了按穴位。
蕭勁衍站在一旁看著,忽然發現父親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抓住什麼。他心中一喜,快步上前:“爹?”
蕭老將軍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最終落在黃玉卿身上,喉嚨裡發出模糊的音節。黃玉卿湊近了些,才聽清他說的是:“好……
好媳婦……”
她心中一暖,眼眶有些發熱:“老將軍放心,我會照顧好將軍和明軒的。”
蕭勁衍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百感交集。他從未想過,這個被他當作合作對象的女子,竟真的把將軍府當成了自己的家。
夜深人靜時,黃玉卿坐在燈下,將今日采摘的當歸烘乾。窗外傳來幾聲蟲鳴,她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桌邊,提筆寫下
“金葉草”
三個字。這東西來得蹊蹺,不知是否與那道黑影有關。她總覺得,將軍府的平靜隻是暫時的,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第二天一早,黃玉卿換上一身湖藍色的衣裙,帶著昨日準備好的謝禮往皇宮而去。馬車行駛在青石板路上,她掀開窗簾,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一片平靜。無論前路有多少波折,她都會從容應對,因為她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而此刻的將軍府,蕭勁衍站在黃玉卿的房門外,看著桌上那本攤開的藥方,指尖在
“龍涎香”
三個字上輕輕一點。他轉身對護衛道:“備馬,去趟兵部。”
有些事情,他必須親自去查清楚。不僅是為了父親的病,更是為了……
府裡那個越來越讓他在意的女子。
空間裡,那株血蔘在靈泉水的滋養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著,紫紅色的根莖上佈滿了細密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藥香,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