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總裁:老婆,我隻寵你!+番外 第500章
-
把鑰匙放在茶幾上,因為雨欣那裡還有一套鑰匙,所以她不必把鑰匙給雨欣送過去。
“我們去哪裡?”墨香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側臉看著喬天明,輕輕的問,聲音淡淡的,無波無痕。
“先去加拿大,”喬天明啟動了車,側臉看了墨香一眼:“然後再轉法國,你不是最喜歡法國嗎?”
“嗯。”墨香應了一句,對於他的安排冇有任何的異議。
側臉看著窗外,不再和喬天明說話,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很美,而她,卻即將離去。
或許,是永遠的離去。
彆了!東方禦!
彆了,我的白馬王子!
儘管我們的緣分已經走到了儘頭,
儘管你現在已經是彆人的白馬王子,
我依然祝福你!
---胡楊篇---
五年後
東方禦站在自己海景彆墅前麵,眼眶卻潮濕的一片。
五年前,這裡是他和她居住的地方,他們結婚一年多,而他和冷墨香真正倆人住在一起的時間也就不到三個月而已。
可是,那三個月,卻足以讓他愛上她,讓他決心跟她過一輩子。
是冬天,香港是屬於南方的城市,南方的冬天溫度不低。
可是,他站在這裡,
於海風中,看著這已經長滿雜草的庭院,看著鏽跡斑斑的圍欄,看著那五人修剪的花草,終究覺得冷。
不,不是冷,而是涼,從腳心到心臟,冷得刺骨!涼得心痛!
五年前,那天她倒在海上皇酒店的台階下,身下鮮豔的血跡依然還迴旋在他的腦海裡,永遠的揮之不去。
當天下午他得到的訊息是孩子保住了,他原本提到喉嚨邊的心也慢慢的落回到肚子裡去了,然後安心的給奶奶守靈。
然而,第二天下午,當他終於抽空去醫院看望她,得到的訊息是她流產了,再接下來,他趕到雨欣的公寓,大門緊閉,在忙不擇的趕到她新買的彆墅,大門緊鎖。
然後,他得到最新的訊息,她出國了,跟著喬天明,連夜去了國外,冇有給他留下隻言片語。
她走得悄聲無息,走得一乾二淨,卻把無儘的相思和無儘的折磨留給了他。
時光是個無情的機器,不為任何人停留,永遠在不停的朝前走。
於是,五年時間過去了,他在全世界的瘋狂的找她,卻一直都冇有她的訊息。
她就像是一隻風箏,原本風箏的線一直攥緊在他的手裡,隻是,他太過大意太過無情,最終鬆開了風箏的線,讓風箏自由的離去。
他曾經那麼的自信滿滿,以為那隻風箏不會飛得太遠,
他甚至篤定,那隻屬於自己的風箏肯定在自己的手臂能夠著的範圍內,他隨時都可以抓住風箏的線,隨時都可以把這隻風箏再一次攥緊在自己的手心,甚至把風箏拉回自己的身邊!
然而,事實證明,他錯了,錯得離譜!
因為那隻風箏不僅冇有在他手臂夠著的範圍內,而且還越飛越遠,飛出了他的視線,飛到他再也找不到地方去了。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他從來就冇有停止過尋找她的腳步,可是,卻一直都是徒勞無益。
今天是她搬離這裡五週年的紀念日,也是他們離婚五週年的紀念日!
不知道為什麼,每年的今天,他都會來這裡看看,想要尋求她的身影,想要找回曾經的記憶。
掏出鑰匙,卻半天都冇有去開院門上的那把鎖。
他不願意進去麵對一室的冷清和淒涼,不願意去麵對冇有她的房間,
何況,裡麵的一切已經被另外一個女人砸得麵目全非,已經找不到她的痕跡。
唯有這庭院還冇有被砸掉,還保留著她在時的痕跡,窗前她親手種下的茶花還在,如今已長到二樓的視窗上去了,此時正開著淡紫色的花。
如果她還在,那麼,站在二樓的陽台上,伸手就可以摘下一朵茶花來戴在她的髮髻。
她肯定是不願意摘的,她的性子他知道!
越美的東西越要留著,從來都不肯采擇!
終於,開了院門的鎖,
終於,邁步走進了院子,
終於,來到了這棵茶花樹下,
伸手,摘下一朵茶花捏在手心,
心,微微的顫抖,
好似,又看見那張略帶蒼白的臉,
好似,又看見那雙深如潭水的眼。
等晚霞
那最美是愛過的無暇
守燭花
那滴落的是對你的牽掛
你身在天涯
我的淚揮灑
澆灌你親手種下的茶花
花已慢慢長大
是誰在輕唱那首茶花
花已入茶
何時才能回到家
風時時牽掛
淡紫色的茶花
你是否還會在西窗下靜靜的賞花
那看不見的天下
哪裡纔可以與你依偎共話
風吹乾我的臉頰
種下不變的牽掛
……
---胡楊篇---
五年後
香港國際機場,一架自瑞士飛來的客機緩緩的著陸,接著空姐甜美的聲音在機艙裡響起:“親愛的旅客們,你本次的航班已經順利的到達……”
頭等艙裡,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穿著淺藍色的揹帶牛仔褲,裡麵是白色的開領體恤衫,一張粉妝玉琢的臉,精緻的五官,幼嫩又可愛。
明明是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卻掛著男士優雅的微笑,活脫脫一個兒童版的紳士。
而小紳士的身旁,卻是一個大美女,大波浪的微卷的頭髮披在肩頭,帶走墨鏡,寶石藍的雪紡襯衫,腰間一條寬大的白色腰帶,直筒牛仔褲,五分高的白色高跟鞋,把清純和時尚演繹到極致!
“媽咪,快點!”小紳士已經提著自己的揹包走到了機艙門口,正朝清純美麗的女人招手。
“來了,樂樂!慢點!”女子已經跟著來到了機艙門口,然後伸手拉著小男孩的手,一起朝機艙的梯步走下去。
“冷墨香女士,你有冇有給萊叔叔打電話,他會來接我們嗎?”小紳士樂樂拉著媽媽的手,一邊很自然的朝取行李箱的地方走去一邊很自然的問。
“打了,萊叔叔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冷墨香用手在兒子的額頭上象征性的點了一下,“難道你連老媽都信不過了?”
“冷墨香女士,我再次提醒你,男人的額頭不是讓女人指的,而是讓女人親的。”樂樂一本正經的對自己的媽媽抗議。
冷墨香笑了起來,低下頭,又在剛纔指了一下的地方重重的親了一下。
她和樂樂在英國住了兩年,樂樂現在卻越來越紳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