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蘇魯版牧場物語 第444章 賢者釣魚竿的真正能力
“過去時間線?你咋看出來的?”
陳一繼續掃視蜷縮成一團的支配者,似乎想看看這位支配者與普通支配者的差彆。
“還沒死”這個狀態陳一倒是懂,就是隻差一口氣,再補一刀就會肉身崩解,靈魂歸於沉寂之地。
現在看起來十分有活力,應該是已經吃掉“魚餌”的緣故,使得狀態恢複不少。
但過去時間線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還能從過去抓“魚”不成?
哈西斯聽到老大的提問,頓時變得有些得意起來,自己終於又有了一個值得炫耀的優點。
(哈西斯:什麼,你問我為什麼要說‘又’?能吃不就是優點嗎?能吃是福懂不懂!)
外神-姆西斯哈作為常規時空之外的統治者,擁有著無視時間、空間的能力,能輕易找到不同時間線上的獵物。
作為姆西斯哈的子嗣之一,哈西斯雖然沒有源祖那麼強,但對時間的感知依舊超過普通的舊日支配者。
這位支配者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穿越時間的力量,哈西斯自然能捕捉到,可以說,這是狗狗的天賦。
不過,以這位支配者的自身能力,想要穿越時間,完全是無稽之談。
即便不是支配者能穿越的,那肯定就是老大強製拉來的。
可為了一位支配者,就耗費如此多的力量,是不是有點不值,這支配者身上也沒什麼優點啊?
陳一也有些懵,之前掛上魚餌,他不想浪費浪費莎布·尼古拉絲送的禮物,就故意蓄力一番,想試試賢者釣魚竿
魚餌的最大效果,確實沒想過會出現這種情況。
沉思片刻後,陳一暗自猜測,不會是與之前光釣“死魚”,拋鉤時想釣“活魚”的想法有關吧!
畢竟亡魂之河又不像現世能釣到活著的支配者或神明,這裡隻有迷失、沉睡的支配者之魂。
目標隻有這些,想釣到活物的話,就隻能追溯到支配者生死概念轉化之時。
反正在那一刻,死亡且永遠沉寂在亡魂之河的支配者,對過去的時間線已經再無意義。
將其拉過來,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正好陳一蓄力所用的體力,也有了用武之地。
至於陳一之前有過的“不拉快點,大魚會跑”的感覺,很可能是受賢者釣魚竿所構建的臨時時間通道
的影響。
若不將支配者儘快拉出,時間通道關閉,支配者肉身及靈魂都會被時間偉力強製抹除,就連以往拉鉤較慢時,通常會剩下的規則能量造物都沒有。
為了證實這一猜測,陳一將支配者關到一個剛打造的新籠子後,換上魚餌重新試了試。
結果不出所料,隻有掛上魚餌時,才能釣到活著的支配者。
而且莎布·尼古拉絲送的魚餌,比陳一自己的作物,上魚時間更快,拉魚能用的時間(時間通道關閉時間)也更長一些。
陳一推測,這些支配者死亡後遺留下的肉身,對過去的影響程度,會進一步決定時間通道癒合的速度。
如果支配者死亡沒有任何遺體剩下,對過去生靈的命運沒有影響,自然而然,時間通道就能長期儲存。
甚至於連魚餌都不必用,可這種情況太過少見,魚鉤需要更多時間篩選目標,陳一沒耐心等太久。
反之如果支配者死亡後,對過去生靈影響巨大,陳一將支配者的肉身帶著後,就是改寫過去生靈的命運,這往往需要更多的舊日力量改寫或修正。
莎布·尼古拉絲的魚餌更合適,是因為她的法則本就是世間的本質之一,魚餌蘊含的能量能在任何情況下替代支配者的肉身,甚至還能多出一部分讓支配者進補。
即便陳一的作物的加成效果更佳,但對過去命運的改寫上,效果越好,影響越大,更難符合已經發生過的事實。
當然,要是誘餌足夠多,投入的舊日力量過大的話,命運就不單單是改變這麼簡單。
確定好這一規律後,陳一將釣上來的支配者全都裝入籠子中,正打算繼續垂釣時,突然,陳一腦中靈光一閃。
“賢者釣魚竿連時間通道都能構建,不應該會被空間所限製吧!”
隨即,陳一讓哈西斯留在原地看好裝備,自己跑到遠離亡魂之河的地方,找了一個與以前類似的小水潭,又試了試自己的賢者釣魚竿。
起初,確實釣不到什麼支配者,但在陳一改變認知,將甩鉤後落入的目標,確定在這次的新釣點時,沉睡中的支配者竟真的接連上鉤。
甚至就連陳一之前裝魚桶中的支配者,都能重新釣上來。
陳一又將魚餌掛到魚鉤上試了試,可惜,釣新“活魚”的效率,比以前現世中垂釣“大魚”的效率都慢。“
由此可見,同時構建時間、空間通道的消耗還是太大,不足以讓賢者釣魚竿長期支撐。
好在,這個不受地點限製的特點,已經讓陳一驚喜萬分。
以後他甚至都不需要出門,隻要知曉釣魚點的坐標,就能待在家裡垂釣。
當然要是想抓活魚的話,還是得到新釣點,畢竟有肉身的支配者,相比於沒有肉身的支配者之魂,對位麵法則的滋養程度往往更大一些。
隨後,陳一回到亡魂之河旁,打算收拾好東西後,帶哈西斯回家。
至於死魚般的支配者,可以先養一養,再丟到空寂位麵中,免得受點小傷,就又死一遍。
活躍的支配者則和以外一樣,給個未成熟的世界樹果實和語言警告後,直接丟入空間位麵。
可讓陳一沒想到的是,他一回來新釣點,就看見哈西斯叼起籠子使勁的搖。
陳一都以為哈西斯是無事可做,故意找樂子。但哈西斯一看到老大,就率先告狀起來。
“老大,這些家夥想跑。”
特彆篇:支配者小故事
我是一位“普通”的支配者,今天正遭受一場生死危機,由於我的那些宿敵準備太過充分,在全方位包圍下,竟讓我無處可逃。
不過,既然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求饒是不可能求饒的,大不了死一次。反正有大量信徒存在,我遲早能從沉寂之地歸來。
和預想中的一樣,我的拚死抵抗收效甚微。
然而,正當我準備開啟最終的自爆一霎那,我居然意外感知到來自至高母神的力量。
“難道是我太過優秀,已經引起至高母神的注意?果然,我纔是這個位麵的主角。”
就在我吃下至高母神的力量,想象成為至高母神的眷屬,以後能為所欲為時,突然一股難以理解的力量,將我瞬間拉扯。
速度之快,不僅體液都快拉出來,甚至就連魂都要拉丟了。
直至拉扯力莫名終止,未反應過來的我,就感覺自己被捆綁住。我還未搞清發生了什麼,以往身體戰鬥的本能,便想掙脫束縛。
可就在這時,兩股如遇到天敵般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嚇得我是一動都不敢動,隻能儘可能縮成一團,讓緊縮的身體帶來少量的安全感。
好在我沒有被第一時間吃掉,而是被關在一個囚牢裡,可惜,恐懼感卻沒有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我周邊的獄友竟增加了不少,祂們和我一樣,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也不敢有任何交流。
直到一股恐懼感突然消失,另一股恐懼感同樣變得更小一些,注意力也似乎不在我們身上,隻剩周邊不斷傳來的啃咬聲。
因恐懼的減弱,周圍那些自認為是‘主角’的支配者,竟開始偷偷傳音,分享各自的情報。
我原本是不敢的,但似乎沒人管,祂們傳音的更加明顯。
而且不斷傳來的啃咬聲,讓祂們覺得自己將會被當成食物吃掉,剛剛獲得‘主角’身份,祂們自然不打算坐以待斃。
我也是這種想法,於是我也壯著膽子加入到傳音交流。
我們七嘴八舌地猜測著現在的處境,有支配者說我們可能被某個強大存在捕獲,有支配者則覺得或許是陷入某種神秘陷阱。
雖然沒有得出準確結論,但達成統一共識,那就是趁著一股恐懼感消失,打破這個囚牢再說。
就在我們耗費力量,偷偷摧毀囚牢時,那個恐怖存在似乎注意到我們。
難以想象的力量,讓我們不斷撞擊囚牢各處。
甚至我們還捕捉到一個念頭:“那個恐怖存在發現了我們想要逃離的行動。”
我們正打算全力爆發,試試能不能打破囚牢時,另一股恐懼感襲來,更恐怖的存在似乎回來了。
我們所有支配者的神經都變得緊繃起來,我則緊緊蜷縮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出。
接著,我又捕捉到一個念頭,那位恐怖存在似乎在讚揚我們有活力。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對活力無比後悔。
因為,我發現無數的靈魂灰燼湧入囚牢中,感覺要被淹死一樣,意識、身體瞬間瓦解,之前的活力更是被清除一空。
快要陷入沉睡的我,心中滿是不安,難道我這個‘主角’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知為何,沉睡中的我感覺口裡被塞了個東西,突然又醒了過來,然後又聽到一個聲音。
沒搞清的我,隻覺得一股推力襲來,之前是拉,這次是推,速度之快,連自己到底在哪都看不清。
隻知道自己安全降臨在一顆星球,我看著這個未知、但很富饒的星球,莫名反問自己:“我還活著?”
這時突然有個聲音在腦海中響徹:“你要是想死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刀。”
我使勁搖頭,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能開心的活下來,誰又會真的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