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長風偷偷摸摸處對象的兩年,多少次在麥秸垛後、小河邊,他都最後關頭推開我。“晚晚,我現在就是個窮知青,給不了你啥,等我回了城,有了好工作,一定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讓你當最幸福的新娘。”我把那支他送的英雄牌鋼筆藏在枕頭下,夜夜摩挲著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