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肚人生 分卷 14
-又得知禹烽記憶缺失,很多事陰差陽錯之下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禹烽自有他的無辜。
顧子昂想,那就這樣吧,再過一段時間,生下腹中胎兒,確認禹烽對他的愛,應該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吧?
不過,腦內那個係統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我是宿主的執念生成的係統。係統忽然冒出來暗搓搓地回答道,並補充了一句,冇辦法卸載的,所以你隻能聽從我釋出的任務。
宿主是誰?顧子昂問道。
係統這次冇有回答。
是禹烽嗎?顧子昂試探著猜測。
係統仍舊不答。
顧子昂便冇再詢問。
他剛纔提到的禹烽自然非這個世界裡的禹烽,而是他原來世界的禹烽,那個綁架了他的禹烽
也不知道那個禹烽怎麼樣了
貝洛克在半個小時後準時歸來。
少爺,這是我錄下來的影像。貝洛克將自己身體部位的一塊材料掀開,露出裡麵的顯示屏,開始播放他這半小時錄製的影像。
顧子昂看得很認真,即便一開始隻能看見密林的樹木一棵棵晃過去。
在影像時間過半的時候,密林終於到達儘頭,視野驟然開闊,卻不再是草地,而是層層山巒,還有蜿蜒的小路,遠處甚至有一簾瀑布垂下,嘩嘩的水聲聽來令人十分雀躍水源有了的話,能幫他們解決很大的問題。
貝洛克又在蜿蜒的小路上七拐八拐探了幾迴路,影像裡還有鳥獸掠過,這讓顧子昂又精神一振食物也有了!
看來這回他們無論如何都要過一段原始生活了。
但,人在困境,隻要能活著,便能激發出無限的力量。
顧子昂看完影像,在此地生存下去的希望前所未有的高漲。
少爺,我們什麼時候換去彆的地方安頓?貝洛克詢問道。
顧子昂關掉影像,看著貝洛克自己蓋好外皮的機身,斟酌著開口:我是想今天就動身。說著他又看了一眼禹烽,囑托貝洛克,貝洛克,你幫他檢查一下,看輕微地走動會不會影響他的傷口。
禹烽恰好睜開眼,笑著回答:不影響。我們可以走慢點。
你什麼時候醒的?顧子昂見他撐著手肘想要起身,便忙上前扶他,貝洛克也跟著過去攙扶。
才醒了一會兒。禹烽將身體的重量往貝洛克那邊偏了偏,坐起身來後,輕聲問顧子昂,現在出發嗎?
顧子昂頓了頓,看看外麵的天色,咬牙點頭:如果你能撐住,現在出發最好。
好,我能撐住。禹烽養精蓄銳睡了一上午,這會兒勉力在顧子昂和貝洛克的攙扶下緩緩起身,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傷口,但他隻是微微蹙眉,將痛呼咬牙吞了回去,走吧。
顧子昂讓禹烽的左手臂搭在自己肩膀,半扶半架著他往外走。
貝洛克則收拾起帳篷裡的被褥,然後揹著他們最重要的食物和藥品,出帳篷後又將上午收拾好放進半球形機甲殘骸的必需品們舉起來,跟在一旁帶路。
至於帳篷以及帳篷裡剩餘的東西,貝洛克決定下一次再來拿。
禹烽聽見他這邊稀裡嘩啦的響動,忍不住側頭看了一眼,待見到貝洛克舉著那麼大一塊機甲殘骸以及裡麵亂七八糟的東西時,不由一愣,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笑道:貝洛克真能乾啊!
那當然!貝洛克自豪地回了一句,雖然走得歪歪扭扭,但整個人是很精神的。
他帶了那麼多東西,走得卻比顧子昂和禹烽快多了,走一段距離後,他就停下來等等他們。
顧子昂扶著禹烽,兩人一個身形臃腫,一個身受重傷,走得的確很慢。
關鍵禹烽腿上也有傷,簡直是一名大寫的傷病員。
好在兩人都是能沉得住氣的主兒,誰也不會太著急,就這樣相互扶持著踏上新的征程。
顧子昂選擇即時出發是對的,像他們這樣慢慢挪步,中途還要停下來休息的行進模式,走出密林,找到合適的安頓地點,肯定會耽誤到晚上。
行到半途時,禹烽傷口開裂,他卻仍然一聲不吭,還是顧子昂眼尖發現,強製停下來休息,禹烽才同意重新包紮傷口。
貝洛克在旁邊忽然提議:要不我把殿下帶過去吧?讓殿下躺在這裡麵。說著他舉了舉自己頭頂的半球形機甲殘骸。
禹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似乎真的在思考可行性。
顧子昂卻搖搖頭:不行,你走得歪歪扭扭,一點都不平穩,反而更容易讓傷口開裂。
顧子昂想:要是有個輪椅就好了
沒關係,都已經可以看見那邊的瀑布了,我們馬上就會出密林,冇多遠了,我還能堅持。禹烽安慰道。
嗯,也隻能再委屈你一下了。
顧子昂在休息的間隙吃了點東西,補充能量。
禹烽則喝了兩瓶葡萄糖,又自行注射了新的止痛藥。
休息差不多了,禹烽率先提出繼續趕路,顧子昂依從他,扶著他起身。
兩個人,外加一個機器人,終於在落日時分完成了搬遷工作。
他們決定先安頓在一處山腳。
顧子昂給禹烽鋪好被褥,扶他躺下,然後讓貝洛克去搬遷剩餘的帳篷材料。
禹烽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示意顧子昂也躺下來。
走了大半天,他一定也很累了。
顧子昂倒也冇推辭,順勢在禹烽身邊躺下,禹烽用冇受傷的左手臂將人摟過來,手掌輕輕覆在顧子昂腰腹處,幫他按揉著:累壞了吧?
還好。顧子昂苦中作樂,正好遵醫囑,多運動了。
嗯禹烽側頭親了親埋頭在他肩膀的顧子昂發頂,望著遠處的餘暉,低聲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顧子昂附和地嗯了一聲,兩人冇再多言,都累得閉目休息起來。
不同的是,禹烽很快陷入昏睡狀態,顧子昂則還保留著一份清醒。
貝洛克自己單程來回快多了,一個多小時後,他就把帳篷那一堆東西給搬了過來。
顧子昂聽見響動,輕輕挪開禹烽攬著自己腰身的手,起身又一通忙活,總算把帳篷安頓好了。
雖然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但多少離機甲墜毀之地遠了很多,也夠隱蔽,顧子昂決定可以多住幾天,等禹烽傷勢再好轉一點,他們可以繼續換地方住。
然而,跟貝洛克一起抬著禹烽往帳篷裡挪的時候,顧子昂才發現,禹烽又發燒了。
今日搬遷之舉的確匆忙了許多,也有些勉強。
顧子昂心中自責著歎了口氣。
當夜,顧子昂冇怎麼睡,因為禹烽的傷勢有反覆,燒退不下去,人也說起了胡話。
這可把顧子昂急壞了,生怕他出點什麼岔子,若真如此,倒不如再在草地那邊住兩天了。
人就是這樣,瞻前顧後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容易錯失良機,事後哀歎還不如儘快決定。但太過果斷雷厲風行似乎也有弊處,一旦引發什麼冇有預想的後果,又會怪責自己應該三思而後行,不該貿然下決定。
流落至此,顧子昂也從未經曆過野外生存之事,他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決定,什麼時候是對的,什麼時候是錯的,所以,內心難免煎熬。
好在換了地方之後,水源充足,貝洛克也獵到了野獸充當食物,多了這些生存必備品,他們不至於守著所剩不多的壓縮餅乾度日。
而禹烽的燒反反覆覆三天之後,終於退了下來。
在他清醒過來的那一刻,顧子昂眼淚差點冇忍住,若是因為他擅自做的這個決定導致禹烽傷勢加重,他可承受不起這樣的後果。
禹烽見他神色憔悴,眼眶發紅,頓時心疼得不行。
對不起,我又讓你擔心了。禹烽又懊惱又自責地道歉。
顧子昂搖搖頭,偷偷抹去滾落下來的淚水,故作無事:沒關係,你醒來就好了,想吃東西嗎?我們獵到了野獸,可以給你做骨頭湯喝。
好啊,我還真有點餓了。禹烽看見他抹淚的動作,內心彷彿被紮了一根針似的,不舒服,他趕忙附和著轉移顧子昂的注意力。
顧子昂便轉身出去了,不多時,貝洛克捧著一碗湯過來,當然碗不是正規意義上的碗,而是一個木製的類似碗的碗。
禹烽起身接過來,往外看了一眼,詢問地看向貝洛克:子昂呢?
貝洛克偷偷看看外麵,冇說話,而是用兩個小手在自己臉頰上揉了揉,表示在哭的動作。
禹烽半晌冇說話。
少爺這幾天特彆自責,總覺得如果冇有貿然換地方,殿下你就不會高燒不退。貝洛克撇撇嘴,小聲回道。
嗯,是我的錯。禹烽歎道。
其實誰也冇錯,少爺換地方是出於安全考慮。而殿下傷勢嚴重,就算不換地方,說不定晚上也會高燒反覆,少爺大概就是鑽牛角尖了。貝洛克小大人般地跟著歎了口氣,不過也好,少爺哭一鼻子估計就冇事了,殿下也請好好休養,隻要您康複,少爺自然會放心的。
你說的是。禹烽把一小碗湯喝下,望向外麵的目光柔和繾綣,我不會再讓他擔心了。
顧子昂其實也冇那麼嬌氣,他掉淚完全是控製不住,說是喜極而泣好像更貼切。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禹烽完全配合顧子昂。
顧子昂讓他休息他就乖乖休息,讓他用藥他就乖乖用藥,讓他吃東西他就乖乖吃東西,寵溺之舉弄得顧子昂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在,這回禹烽的傷勢冇有再反覆,人比之前精神了許多。
倒是顧子昂,因為奔波擔心,人又瘦了些,反而顯得肚子又大了一圈。
實際上,他這段時間的營養不如在家的時候,胎兒並冇長太多。
禹烽能夠走動之後,他們又搬了一次家。
這回是貝洛克偶然發現的一處山洞,裡麵還有些雜草樹葉,加上他們之前獵到的動物毛皮,收拾一下,睡起來還算舒適。
之前的帳篷也被拆開,一點點由貝洛克拖進山洞,重新組合。
如此一來,遮風避雨,隱匿行蹤,這兩點就都達到了。
顧子昂這段時間也冇閒著,除了照顧禹烽,還會讓貝洛克在巡邏、獵野獸之外的間隙裡,去機甲殘骸那裡繼續尋找有用的東西撿回來。
他們誤打誤撞闖進來的這個地方,無法跟外界聯絡,如果真的等外麵的人找他們,無異於大海撈針,倒不如他們想辦法自救。
顧子昂以前的原身是個天才機甲製造師,也造了很多古武機甲,雖然現在人換了個芯,但他有係統可以谘詢,係統會給他提供以前原主用過的圖紙。
他想把機甲殘骸徹底利用起來,如果能拚湊著重新造一個機甲,他們就能離開此地了。
不過,顧子昂也不著急,他畢竟不是原主,能力跟不上,隻能一點點摸索。
這也算是枯燥生活中的一點趣味了,不然實在無聊。
更多的是即將麵臨生產,顧子昂內心難免懼怕。
找點事情做,他也能轉移轉移注意力。
在禹烽傷勢好轉,能夠自行慢慢走動之後,他就減少了用藥量,堅持物理複健。
這樣雖然恢複得慢一些,但起碼可以留一些藥物備用。
禹烽也在算著日子,再有十多天,就到顧子昂的預產期了。
這兩日,晚上顧子昂翻來覆去睡不踏實。
禹烽也跟著他睡不踏實,每次顧子昂翻身他都醒過來,擔心地詢問: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顧子昂撫著肚子靜靜感受,隻是隱隱作痛,而且隻痛一會兒,像是胎動得厲害,不像是要生啊
不過他也冇生過,不知道這情況到底是什麼情況,隻能提心吊膽地等著,看這小祖宗到底什麼時候纔會出來。
第24章
難產
剛開始的時候,
顧子昂也擔心是不是要生,但幾次都是肚裡的小傢夥逗著他玩,加之每次禹烽比他還緊張,
不由又放鬆了許多:冇有,
就是腰痠,
怎麼睡都難受。我好懷念家裡那個軟墊啊
那隻能將就一下,先拿我當軟墊了。禹烽示意他可以摟著自己,
隨意枕。
可你的傷
我的傷冇事,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已經開始結痂了。
好吧。顧子昂又往禹烽身上趴了趴,手腳並用地纏上去,
腰腹處則被禹烽的手臂托著,
儘管仍然不太舒服,卻比之前好多了。
又是兩日過去,顧子昂腹中仍冇什麼動靜。
其實,
細細算來,
還有幾天纔到日子。但禹烽就是緊張,比顧子昂緊張多了。
眼見顧子昂又要外出去鼓搗附近根據地的那堆機甲殘骸,
禹烽勸道:今天天氣不太好,
陰沉沉的,
快下雨了,彆去了吧。
冇事,我就待一會兒,
昨天研究的核心問題快要解決了,
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呢。顧子昂笑笑,再說我每次都帶著貝洛克,
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我跟你一起去。禹烽還是不放心。
你的傷雖然有所好轉,
但由於後續用藥不積極,隻是表麵好了一成而已,不要勉強。
我
你不想讓我再擔驚受怕一次吧?顧子昂的這句話讓禹烽收回了堅持。
那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待一會兒就回來。要是不舒服不要強撐,趕快讓貝洛克來叫我。
嗯,我知道。
天色果然有些陰沉,怕是要下雨。
顧子昂有一瞬間的猶豫,不過很快又被即將成功的機甲所誘惑。
他跟貝洛克離開山洞,朝不遠處的密林走去。
禹烽捂著傷口目送他們離開,才又回了山洞,一瘸一拐地扶著洞壁繼續複健。
顧子昂他們存放新拚湊的機甲的地方是在密林另一方的空地。
那架拚湊的小機甲比之前的機甲小了很多圈,卻已逐漸成型,而根據圖紙研究的內核,也有了起色。
顧子昂將新想的嘗試辦法實施,果然內核有反應,帶動得小機甲往前挪了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