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妖後她又要做法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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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鄴朝最荒唐的皇後,一個靠跳大神上位的神棍。
先皇駕崩,我預言:“新帝登基,需扮成綠龜,方能國運昌隆。”
滿朝文武罵我妖後,新帝氣得臉都綠了,但還是照做了。
後來,鄰國刺客混進登基大典,衝到“綠龜”皇帝麵前,一時不知從何下手,被當場拿下。
我,一戰封神。
直到那位重生而來的複仇貴妃薑雪寧入宮。
她說她夢到了赤地千裡,月餘必有大旱,跪求皇帝開倉放糧。
我掐指一算,幽幽開口:
“陛下,不必驚慌,龍王托夢給本宮了。”
“他說他跟小妾吵架心情不好,隻要後宮所有嬪妃連續一個月在龍王廟前唱《愛情買賣》,他立馬哭給你看。”
薑雪寧以為我瘋了,皇帝也覺得我瘋了,但他不敢賭。
一個月後,薑雪寧看著連綿不絕的大雨,和因為她私自開倉而發黴的糧食,臉上的表情,比死了爹還難看。
重生就想跟我鬥?嗬,道行還太淺了點。
“陛下,臣妾有罪!”
薑雪寧跪在金鑾殿上,哭得梨花帶雨。
“臣妾不該擅自開倉,可臣妾親眼看著災民流離失所,實在於心不忍。”
“若非皇後孃孃的荒唐之舉,致使大雨連綿,糧草發黴,百姓又何至於此!”
她高舉一本賬冊,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她私下開倉放糧,救濟災民的“功績”。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卻是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我身上。
滿朝文武交頭接耳,看向我的視線裡充滿了鄙夷。
“貴妃娘娘心懷天下,實乃國母典範!”
“反觀皇後……唉,妖言惑眾,致使國庫空虛,民糧儘毀!”
龍椅之上,蕭珩麵沉如水,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壓。
他看著那份關於糧草發黴的奏報,再看看跪地垂淚、楚楚可憐的薑雪寧,最後,將怒火的宣泄口轉向了我。
“皇後沈氏,言行無狀,致使國庫蒙受損失,即日起禁足鳳儀宮一月,份例減半!”
他頓了頓,
“後宮諸事,暫由貴妃薑雪寧代為掌理。”
滿朝嘩然。
這是明晃晃地奪了我的權。
薑雪寧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卻很快低下頭,做出惶恐的姿態,
“臣妾惶恐,恐難當此大任。”
我卻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對著蕭珩福了福身子,
“臣妾遵旨。”
然後,我轉過頭衝著薑雪寧拋了個媚眼。
“妹妹可要辛苦了,本宮正好樂得清閒,多謝妹妹體恤。”
薑雪寧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氣得麵色發白。
我施施然地轉身,在一眾複雜的注視下,走出了金鑾殿。
回到鳳儀宮,往日裡諂媚的宮人,如今個個都換了副嘴臉。
“聽說了嗎?皇後孃娘失勢了。”
“活該,整日神神叨叨的,這下被貴妃娘娘壓下去了吧。”
甚至晚膳時,送來的隻有一碗餿了的粗米飯和兩碟蔫巴巴的青菜,連盛飯的碗都缺了個口。
帶頭的太監陰陽怪氣地說,
“娘娘,您就將就著用吧,如今貴妃娘娘主事,提倡節儉呢。”
我毫不在意,揮了揮手讓他們退下。
貼身宮女小翠氣得眼眶通紅,
“娘娘,她們也太欺負人了!”
我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挑著飯。
“急什麼。”
我對小翠吩咐,
“去,把宮裡能找到的銅器、鐵器,不管是什麼,全都給本宮搬到院子裡來。”
小翠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很快,院子裡堆滿了銅盆、鐵鼎、生了鏽的剪子和廢棄的燭台。
我屏退左右,隻留小翠一人,用一截木炭在地上勾勒著誰也看不懂的紋路。
薑雪寧不放心,派了個小太監在牆角偷偷監視。
那小太監看了半天,隻看到我披頭散髮,嘴裡唸唸有詞,在地上畫著鬼畫符。
他嚇得屁滾尿流地跑回去稟報。
“貴妃娘娘!皇後……皇後好像真的瘋了!她在院子裡畫符做法,嘴裡還唸叨著什麼‘引雷’‘聚電’,太嚇人了!”
薑雪寧聽完,鄙夷地哼了一聲。
“故弄玄虛,由她去瘋。”
夜深人靜。
月光灑在院中繁複的圖樣上,那些銅器鐵器在月下泛著冷光。
我站在圖樣中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翠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娘娘,您這是在做什麼?怪嚇人的。”
我將圖紙遞給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斷我財路?”
我輕笑出聲。
“小翠,你瞧著吧,用不了多久,他們的錢,都得哭著喊著送進本宮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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