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閒從蘇家離開。
時間已經是晚上了。
蘇閒帶著葉傾心找了家酒店,隨便吃了頓晚飯。
晚飯過後,按照嶽龍提供的位置,蘇閒趕了過去。
這是一座莊園。
天省境內,四海莊園。
這座莊園位於天省郊外,莊園很大,建立在山上,又被人稱之為四海山莊。
當來到這裡,葉傾心就努了努嘴:“原來郭四海就是這個四海山莊的主人,我以前來過這裡呢。”
葉傾心對四海山莊並不陌生。
大學的時候跟著同學們來這裡遊玩過。
四海山莊是一個避暑山莊,也算是天省的一大特色。
山莊內有高爾夫球場、跑馬場、農家樂等等,往年暑假和寒假,是四海山莊客流量最多的時候。
“看來這郭四海,在天省身份還挺大的。”蘇閒笑了笑。
能夠擁有一座避暑山莊,在天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由此可見,這郭四海確實不一般。
葉傾心嗯了一聲:“四海山莊是天省的一道特色了,冇想到居然就是那個郭四海。”
“哥哥,等下見到他,就知道他想乾嘛了。”
葉傾心哼了哼。
蘇閒微微一笑,和葉傾心走了進去。
來到門外,和門口的保安簡單的表明瞭一下來意,對方聞言,便連忙拿起了對講機。
冇過多久,一身西裝的嶽龍便走了出來。
“蘇先生,看來您冇有食言,真的來了。”嶽龍看到蘇閒,便開口道。
蘇閒也不跟他客氣。
嶽龍作了個請的手勢:“我們老大已經等你半天了,跟我來吧!”
“帶路!”
蘇閒示意了一下。
嶽龍大步走了進去。
蘇閒和葉傾心跟著嶽龍走進了山莊。
可以看到即便是晚上,四海山莊還是有不少人在活動著。
甚至,這裡的熱鬨程度,不比夜總會要差。
山莊內有住宿和酒店,來這裡露營的人也不在少說。
在山莊的正後方,靠近山腳的位置建立著一個閣樓。
那樓很大。
看上去,應該就是郭四海居住的地方。
嶽龍介紹道:“蘇先生,四海山莊,在天省能夠排得上第一位了,前麵那座閣樓叫做迎春樓,我們老大郭四海先生,就住在迎春樓裡。”
葉傾心嘀咕道:“一個大男人,名字起的倒是挺別緻。”
在葉傾心看來,這名字太女性化。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郭四海貪圖享樂。
“迎春樓,取自我們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名字。”嶽龍解釋道。
“是嗎?”葉傾心有些意外。
嶽龍點點頭。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迎春樓的門外。
這裡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外麵有幾十號打手看守著。
院子裡到處可以看到打手和保鏢。
這些打手和保鏢,將整個迎春樓團團圍住,彆說是一個人,恐怕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要被記錄在冊。
“蘇先生,我就不帶你進去了,我們老大就在裡麵,您可自行進去。”嶽龍停下了下來,衝蘇閒道。
“好。”蘇閒應了一聲。
葉傾心說道:“你們這規矩還挺多。”
說歸說,但葉傾心腳下不停,跟著蘇閒走進了迎春樓。
嶽龍示意了一下,保鏢隨即將院子的大門關上,他則在門外站了起來,不知道在警惕什麼。
蘇閒和葉傾心走了進去。
迎春樓內部彆具一格。
四處都有保鏢把守。
也隨處可以看到一些高挑女人,在這裡擔任保姆的工作,四下收拾著。
蘇閒直接上了樓,再往樓上,顯得比較安靜。
迎春樓的氣氛不太好,讓葉傾心有些害怕,緊緊地抓著蘇閒的手,說道:“哥哥,這裡好恐怖。”
蘇閒將葉傾心摟在了懷裡,衝她一笑:“有我呢。”
跟蘇閒在一起,葉傾心倒不怎麼害怕,在蘇閒手臂上蹭了蹭。
很快,兩人就上了樓。
大廳裡空空如也,除了幾張桌椅之外,看不到有人活動。
蘇閒四處看了一眼,這時,耳邊傳來了一道深沉的聲音:“你來了?”
聲音傳來。
蘇閒和葉傾心轉過身。
裡麵一間房門打開,一個高挑的長腿女人推著一張輪椅,緩緩地走了出來。
那輪椅上坐著一名老者,年約七十歲。
老者蒼老無比,瘦骨嶙峋,就好像一巴掌就能夠打死一樣。
七十歲的年齡算不上太高,但他看上去,像是半隻腳已經踏進了棺材裡。
老者的樣貌比較醜陋,讓葉傾心第一眼看過去覺得有些噁心,就躲在了蘇閒身後。
“你就是郭四海?”蘇閒看著輪椅上的老人,開口淡淡地詢問。
那老人緩緩笑了笑。
他說道:“是我,我就是郭四海。想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不過,今天總算是見到了。”
蘇閒問道:“你認識我?”
郭四海卻搖了搖頭。
“小月,去給客人倒茶!”郭四海衝推著輪椅的高挑女人道。
女人應了一聲,走過去泡茶。
不過,蘇閒和葉傾心都冇有坐下。
蘇閒一直在看著郭四海,這老人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他能活到現在,幾乎是一個奇蹟。
“兩位,請用茶!”女人將茶端了上來。
郭四海示意了一下。
“坐吧!”
蘇閒摟著葉傾心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女人推著輪椅走來,郭四海和蘇閒麵對麵。
他說道:“我認識你父親,但卻是第一次見到你,你剛來天省的時候我就注意你了。”
“江南王死在了你手上,你在查楊宗雲的事兒?”
蘇閒看得出來,這老傢夥城府很深。
不過,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和蘇閒說。
蘇閒道:“你和我父親認識?今天找我過來,是想要和我說楊宗雲的事情?”
郭四海笑了笑。
這時,那女子開口說:“我外公,知道你在找楊宗雲,他之前答應過一個人,會幫你。”
蘇閒看向了那女子。
“我有兩個女兒,曾經,她們也和你這麼大,心地善良,見不得人間疾苦。”
“後來,她們死了。大女兒迎迎撇下了一個女兒,我一手拉扯長大!”
“那個時候的天省,還不知楊宗雲是何許人,就連你父親,都還是一個清秀的小夥子。”
郭四海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