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公開露麵
城寨東南方向的空地,此時已經臨時搭建起一個數百平的靈堂,用白色帆布圍起來,外麵是一排排的花圈圍繞著靈堂。
靈堂正麵正對著城寨,大量的人在遠處觀望,還有大量記者拿著相機不斷拍照。
對於城寨外的人來說,城寨是個神秘混亂的罪惡之地。
很多人都對城寨充滿了好奇。
因此合圖龍頭身死,還有這麼大規模的葬禮,立刻湧來了大量記者。
一些記者還在附近採訪城寨的街坊。
「你知道這位林建信先生麼?」
「他在城寨的聲譽怎麼樣?」
「那你瞭解合圖麼?」
陳武君在從口袋裡拿出黑色西服和黑色襯衣換上,一邊換一邊道:「誰讓都穿黑色的?生怕不知道是黑社會啊?」
「鯊九姐要求的,說是這樣肅穆一些。實際上是深色的就行了,深藍,深灰之類的……」阿飛解釋。
陳武君將衣服換好,阿月買的這身衣服尺寸倒是剛好。
接過一朵白花戴在胸口,順著車窗朝著上方看去,剛好可以看到自家牙科的牌子。
這次場麵這麼大,他感覺這次是躲不過去了,估計自己的身份得被家裡知道了。
好在撈到了一大筆橫財,剛好買幾個單元,趁這個機會將家裡送走。
省的哪天被人抓了,就是麻煩。
禍不及家人,這話聽聽就好。
老鬼炳混了一輩子江湖,最後還不是全家死光。
片刻後汽車到了靈堂附近,前麵穿著西裝別著白花的馬仔在不斷推開兩邊的記者。
陳武君將墨鏡戴上,然後打開車門下車,前後車輛的馬仔也紛紛開門下來,一行20個人,看起來頗有聲勢。
頓時吸引了大量的目光,不少相機對著他亮起閃光燈。
「這個人是誰?」
「看起來很年輕啊……」
「那個靚仔看起來好像是牙科陳家的?不過身形不太像,冇這麼高,也冇這麼壯實……」
不遠處的冰室裡,幾個華炎人麵孔的聯邦警察看著這邊,一邊喝汽水一邊聊:
「這個就是鯊九手下的頭馬,陳武君了。」
「是合圖的新秀,心狠手辣。」
「之前在擂台上把利東的於威打死。」
「鯊九是想要扶他上位,不過要看他能不能扶得起來了!」
畢竟陳武君上次公開出手的時候,也就是比於威強一些。
如今纔過去不到半年,就算實力漲的再快,比起那些堂主級的人物還是有不小差距。
「君哥。」
「君哥。」
一些鯊九手下的馬仔紛紛和他打招呼。
昨天晚上的喪葬委員會名單一出來,所有人就知道陳武君如今的地位了。
「記下那些記者都是哪個報社的,叫什麼名字,哪個亂報導的,小心被找上門。」陳武君指了指不遠處的記者。
「還有,讓他們不要騷擾來弔唁的客人。不聽的,就拖到一邊打斷腿。記得,別弄出什麼亂子來。」
「知道了,君哥。」
陳武君吩咐完,帶著人走向靈堂。
「阿君來了。」阿豪看到陳武君,立刻迎上來。
「弔唁開始了嗎?」
「已經開始了,不過其他幫派的人要下午再來。」阿豪說道,然後小聲道:「恭喜了,阿君。」
陳武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一直研究樓市麼?回頭和我說說。」
「冇問題!北港的樓市肯定還會漲,而且每個樓盤我都清楚。」阿豪拍著胸口信誓旦旦道。
「回頭說。」
陳武君看著周圍的花圈,還有上麵的名字,突然想起一件事,扭頭吩咐:
「阿飛,信爺死了,我也要儘儘心意!以我的名義買30個花圈來放在外邊,一定要放在醒目的地方。」
鯊九已經將他的名字放在幾個堂主後麵,現在就是讓北港華炎人幫派都認識自己的時候。
花圈當然要多擺,而且一定要顯眼。
吩咐完之後,他才帶著人進入靈堂,裡麵左右擺著上百把椅子,左邊的椅子上坐了不少人,一些人正在閒聊。
最前方是信爺的靈柩還有靈桌。
不少人還在裡麵忙碌,將一些紙人紙汽車紙別墅放在角落。
最前方還有幾個人穿著白衣服跪在旁邊。
陳武君一眼看到其中一人,是之前自己去信爺別墅看到的那個女人,倒是長的挺好看的,穿一身孝衣就更好看了。
那話是怎麼說的?要想俏,一身孝。
陳武君直接左手第二排第一個椅子坐下。
左手第一排是鯊九、大象這幾個堂主,他的位置是在第二排,旁邊就是寸爆。
右邊的椅子是一會兒其他幫派的人坐的。
「前麵那幾個是誰?那女人我知道,信爺的情婦,其他的幾個不是他兒子吧?」陳武君偏過頭問。
他記得信爺是冇兒子的。
「信爺的幾個保鏢,信爺死了,鯊九姐安排他們披麻戴孝。」寸爆低聲道。
陳武君點點頭,目光落到高佬身上,轉了一圈後又收回來。
過了下午一點,其他幫派的人開始陸陸續續到來。
最先來的就是四條的人,畢竟四條的地盤緊挨著城寨,四條大佬譚成親自過來,身後是四條的幾個堂主,再後麵是其他一些重要人物。
看到鯊九起身,陳武君和寸爆、花仔榮也起身跟在身後。
鯊九以主人的姿態與四條龍頭譚成寒暄,陳武君則是上下打量譚成身後的堂主,一個個都是身材高大,渾身散發著彪悍與危險的氣息。
而他們也在打量鯊九,以及陳武君。
不少人都在現場看過擂台,對陳武君有一些印象,不過並冇有太重視。
畢竟陳武君和他們還差著級別呢。
不過這次鯊九將陳武君的名字放在治喪委員會的第五個,就已經明確表明鯊九要扶他上位了。
這幾個四條的堂主打量一下陳武君,然後將目光轉向別處。
冇多久,四條的人在一邊坐下,接著就是其他幫派的人,四大、和義、和勇、福義社……
陳武君陪著鯊九接待這些幫派的人,還看到了一身黑色女式西裝的蛇姑,衝著他眨眨眼睛。
利東的人來的時候,陳武君冷眼看過去,目光越過利東龍頭馬東,落到火龍和文龍身上。
「喪家犬也來了。」陳武君冷笑,偏頭嘴唇微動,輕聲對寸爆道,冇讓其他人聽到。
畢竟現在惹事,不是打信爺的臉,而是打鯊九的臉。
他倒是暗暗期待火龍和文龍惹些麻煩,自己就能找到藉口打死他們。
火龍臉色不太好看,最近這幾天陳武君去了西堤,那些生殺的人跑過來騷擾他。
他現在感覺就像是被糊了一臉染血的衛生巾一樣的噁心與暴躁。
不過利東的人還算講規矩。
畢竟信爺的死和他們又冇關係,他們也不準備在這裡惹事,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人到了大部分後,司儀開始主持葬禮。
鯊九第一個上前祭拜,隨後是大象等人,緊跟在幾個堂主後麵的就是陳武君。
陳武君上前接過香,點燃後衝著信爺的靈柩拜了拜,他倒是想裝出悲痛的樣子,可惜實在裝不出來,冇笑出來已經是不錯了。
上完香之後,陳武君轉身,目光在場中掃了一圈,尤其是其他幫派的人,隨後才搖晃著身體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這場葬禮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公開在整個北港華炎人江湖上露麵,讓所有人都認識自己。
一直到晚上五點,陳武君離開靈堂先在附近轉了一圈,確定自己的花圈擺放的位置很醒目,這才滿意的帶人將1750萬送到鯊九家裡。
又將自己的錢放好,然後回到阿月的住處。
推開門,阿月就歡快的撲到陳武君身上,身材的柔軟全都擠壓在陳武君胸口,抱著他的脖子問:
「這次出去怎麼樣?有冇有給我帶禮物?」
「我是去辦事,你以為去玩啊?」陳武君摟著阿月走了兩步,將她扔到床上。
然後換一身運動服,準備回家吃飯。
看著灶台上燉的牛肉湯,陳武君道:「一會兒你換身衣服,晚上出去吃飯。」
他晚上約了阿豪出去吃飯。
「好啊!」
片刻後,陳武君回到家中,推開門就是熱氣和撲鼻的香味,還有電視機裡傳出的熟悉的動畫片聲音。
一家人正圍在桌子旁吃飯。
「哥,你回來了!」陳武啟立刻抬起頭,一臉驚喜。
「還以為你會在那邊多呆幾天,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黃美珍起身一邊埋怨,一邊到廚房去拿碗筷。
「比預計的回來的早。」陳武君笑著坐到桌子旁邊。
隨著見的越來越多,眼界越來越寬,家裡的晚飯也不怎麼好吃。
不過他還是挺享受在家裡吃晚飯的。
「回來了就不要亂跑。說起來你以後總不能一直練武,總要做事情養活你自己,有冇有什麼打算?」陳漢良一邊吃飯一邊詢問。
現在老大每天在家待著,也不出去賭了,他開始擔心老二了。
老二現在每天就是練武,已經一年多了,總不能一直這麼練吧?
「我有打算了,過些日子再說。」陳武君隨意迴應道。
他估計自己的情況快暴露了,現在冇必要多說什麼。
吃完飯,老大陳武宏又將他拉回房間;「老二,你之前說等你回來了就讓我出去做事,現在你回來了,該讓我出去了吧?」
「過兩天我讓人帶你去做事,要是被我知道你聯繫那些狐朋狗友,再和人賭,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陳武君麵無表情道。
他準備讓老大在機房做幾天,等過些日子買了房子,就將他扔出城寨。
「我肯定不賭了……」老大一臉狂喜,信誓旦旦道。
大半年了,他總算能出門了。
(本章完)